望清白傳家。
不料饒慶内行不淑,縱女行淫,無夫有子,漫不慚藏。
似此不潔之婦,何以承宗衍後?告乞離異,令男别娶,庶使有家得閑。
上告。
郭爺看了狀辭,心中自忖,無夫而育子,□□可聞于鄰右。
矧又育起在家,此必大有□□。
遂出牌,差皂隸童安去拘饒慶來對理。
饒慶即來投到。
下訴:
訴狀人饒慶,訴為激濁澄清事。
慶家素号清白,内外各有嚴規。
女娥秀出聘關氏,姆教尤謹。
前月因無人道生子,衆鹹稱祥,捉身育起。
切思内省無疚,始拒群疑。
女有醜行,何敢育子?懇天究冤,庶使女節得完。
哀訴。
郭爺看了訴狀,見饒、關俱在面前。
說道:「房帷之事,必究婦人,方得真情。
爾二人結親訪義,安可以此不諱之事來争?」乃問饒慶曰:「爾妻多少年紀?」饒慶曰:「小的妻子,五十已過。
」郭爺曰:「可取來此聽審,」饒慶隻得到家,取得妻子來見。
郭爺罵曰:「母縱女兒,妄行不諱。
從直說來,免得受刑不便。
」鄧氏隻得直訴曰:「小婦人前日見女身重,以刑鞫之。
女訴彼晚哥與嫂同睡在床,叙室家之好。
女在隔壁知識,漸開竊聆,風行草偃,即不能禁凡心。
五更俟哥歸學,乃入房樓嫂,繼訪前□,嫂□兄□兩□交戰,後遂□脈。
小婦人複鞫兒媳□□□□□日有外。
小婦人治頗肅,五尺之童,亦未敢入。
此系真情,乞爺斧斷。
」郭爺聞鄧氏之語,豁然心悟。
命送鄧氏歸家。
乃問關鲸曰:「爾意還是退親,還要如何?」關鲸曰:「小的聞親母之言,則小媳制行無玷,不願退親。
」郭爺乃謂關鲸曰:「饒氏與嫂同睡而孕,此蓋少女欲熾陰盛,而嫂甫離其夫,則陽精尚充滿于内,二女陰媾,安知非嫂之陽精入女之陰室乎?無夫而交,其子無骨。
而此能成人者,蓋實得其陽精,而非徒受其氣者可比,他日必多育矣!賢契再不必多疑。
」關、饒二人得郭爺之判,傳呼溜染,煥然一新。
判曰:
氣化刑化,陰陽之運用無窮,男欲女欲,健順之阖辟至妙。
無夫而生子,固曰不祥;借氣而成胎,要非無自。
今審得饒氏借嫂之餘陽而肇孕。
借己之陰盛而子男。
此雖姑嫂之戲成,實非外來之妄念。
子歸嫂養,女入關門,二家無得生疑。
立案百□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