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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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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尹也亦謂之亞尹 京兆 絶髙曰京十億曰兆大衆所聚故曰京兆【登瀛秘録】 留守門 守管籥 蕭何以信謹守籥言高祖出何嘗居守也 卧鎮 唐文宗授裴度北都留守度辭以疾帝曰卿雖多病為朕卧鎮北門可也 勇夫重閉【見刺史門】 留後 節度使朝觐則置留後 留守 漢和帝南巡祠園廟張禹以太尉兼衞留守 留台 晉張方劫惠帝幸長安仆射荀藩等與其遺官在洛陽為留台承制行事号東西台 置留台 安帝時劉裕置留台具百官 刺史門 皂葢【見鞭葢門】 朱轓 漢景帝诏令長吏二千石車朱兩轓千石至六百石朱左轓 白鹿俠毂 鄭?為淮隂太守有白鹿俠毂而行主簿黃國賀曰三公車轓畫作鹿明府必為宰相 奮髯 漢朱博子元為琅琊太守怒吏奮髯抵案 元僚 北史柳虬為秦州刺史獨孤信長史雖處元僚不綜府事唯在信左右談論而已 人之爹 蕭憺為荊州刺史惠及百姓征還朝人歌曰始興王人之爹赴人急如水火何時來哺乳我爹徒我反荊土方言謂父為爹始興憺封也梁宗室 铛腳刺史 薛大鼎為滄州刺史與瀛州賈敦頥洛州鄭徳本俱有美政号铛腳刺史 瓠壺 張裔為益州太守耆率雍闿趦趄不賔假鬼教曰張府君如瓠壺外雖澤而内實粗不足殺令縛與呉于是送裔于孫權【出蜀志】 分虎 分虎出守謂虎符也【任彥升表】 衣繡晝行【見逆旅榮歸門】 黃堂 郡國志平江太守所居即春申君之子為假君之殿也因數失火塗以雌黃故曰黃堂 西陵石 江革自武陵王長史除都官尚書将還所給一舸舸艚偏欹不得安卧乃于西陵岸取石數片以實之其清貧如此 風月主人 僞蜀歐陽彬守嘉州曰青山綠水中為二千石作詩飲酒是為風月主人豈不佳哉 獨立使君 文帝命裴俠别立謂諸牧守曰俠清慎奉公衆中有如俠者可與俱立衆黙然時号獨立使君 郁林石 陸績為郁林太守罷歸無裝舟輕不可越海取巨石為重至姑蘇置其門 食呉水 鄧攸為呉郡太守載米之任俸祿無所受唯食呉水而已 封使君 漢宣城太守封邵忽化為虎食郡民民呼曰封使君因去不複來時語曰無作封使君生不治民死食民 薄徳二千石 許?度出都劉真長九日十一詣之曰卿不去使我為薄徳二千石【世説】 大小馮君 漢馮野王與其弟立相繼為上郡太守人歌之曰大馮君小馮君兄弟繼踵相因循政如魯衞徳化均 大小鄭君 後魏鄭述祖為兖州祖父道昭亦嘗守兖百姓歌曰大鄭君小鄭君相去五十載風教猶尚同 大小東陽 不至朱異門者惟大小王東陽耳謂王承及其弟幼俱為東陽守【南史】 合符 後漢傅燮為漢陽太守初範津舉燮孝廉及為漢陽與燮交代合符而去 袁公政 袁滋為華州刺史召拜左金吾耆耋鳏寡遮道不得進楊于陵代之宣言曰于陵不敢易袁公之政然後羅拜而訣 郡将 郡将太守也出馬援傳前漢酷吏傳注謂郡守為郡将者以其兼綂武事 拜州 拜州之日志清奸惡【後漢】 狗生牦 後漢岑熙為魏郡太守人歌曰狗吠不驚足下生牦 随使戸 五代呉越儇鎮永嘉百姓悅慕及移姑蘇溫人有攜家屬以従謂之随使戸 佩蘇印 白樂天詩序雲予去年脫杭印今年佩蘇印 牽羊壇 南雍州記雲襄陽有壇号牽羊壇刺史初至必牽一羊詣壇令繞之以其遭數驗臨州之年晉文帝為刺史羊行六遭不止強止之果八年而遷【襄陽耆舊傳】 呼鷹台 劉表任荊州刺史築台名呼鷹仍作野鷹來曲【上】 手重五斤 陸餘慶為洛州刺史善論事而謬于判事時嘲之曰説事則喙長三尺判事則手重五斤【朝野佥載】 趙家闗 趙賀知漢州吏不敢欺号趙家闗言如闗防不可越 先防徐穉 陳蕃為豫章太守至便問徐孺子所在欲先防之 會稽雞 賀邵作呉郡初不出門呉中諸強族輕之乃題府門曰會稽雞不能啼賀聞故出門反顧索筆足之曰不可啼殺呉兒于是至諸屯邸檢校得罪者甚衆 滿嵗為真 趙廣漢為京兆尹滿嵗為真 為郡表帥 幸得備位為郡表帥【韓延夀】 安官樂職 漢文帝時吏居官者或長子孫其二千石長吏亦安官樂職莫有茍且之意 雅意本朝 望之自谏大夫為平原太守雅意在本朝遠為郡守内不自得 治民考功 望之自少府為左馮翊左遷恐有不合意移病宣帝遣成都侯金安上谕意曰所用皆更治民以考功君前為平原太守日淺故複試之三輔非有所聞也 學宮 何武為?州刺史行部必先即學宮見諸生注學宮學舍也 裝錢 後漢張輔為東郡太守賜裝錢三十萬以之官 宰郡 晉書範甯為豫章太守大設庠序學台王凝之上言诏曰若甯果如凝之所表豈可複宰郡乎 強起班春 崔篆以王莽時為建新大尹到官稱疾不視事三年不行縣門下掾倪敞谏篆乃強起班春 防事酒 晉劉?為荊州刺史先是酒室中有齋中酒防事酒猥酒同麴蘖酒而優為三品下教不得分别 三品酒【見上】 洗足失 梁隂子春為梁秦二州刺史子春雖無他才術臨人以廉潔稱閨門混雜而身服垢汚腳數年一洗言每洗則失财敗事雲在梁州以洗足緻梁州敗 東方千騎 欲識東方千騎歸藹藹日暮風塵起【徐伯陽詩】 留胡牀 魏略裴?為兖州刺史嘗作一胡牀去留以挂柱 獵酒 五代漢韋思守上黨未嘗與賔佐宴會有従事求見思怒曰必是來獵酒也命典客飲而遣之【孔平仲續世説】 惠養為本 柳仲郢曰辇毂之下彈壓為先郡邑之治惠養為本 折轅車 樊顯對光武曰漁陽守張堪昔在蜀仁以惠下威能讨奸前公孫述破時珎寳山積卷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職之日乗折轅車囊布被而已 一言處分 權懷恩守宋州時楊徳幹為汴州刺史以嚴肅齊名懷恩路由汴見新橋中途立木以禁過者謂徳幹曰一言處分便得何用此徳幹大慙 尺兵戢 黃昌為蜀郡太守人謠曰兩日出尺兵戢 再為郡 魏相再為河南陶侃再為荊州黃霸冦恂并再為颍川郭伋再為并州 辇車骊駕 冦恂為河内守以辇車骊駕轉輸注辇車人挽行也骊駕并駕也 皮鞭 北史崔伯謙為濟北太守改鞭用皮為之不忍見血示恥而已 門夜開 樊智遷為蜀郡太守秩滿既歸民歌之曰太守來門夜開持節去憂惶懼【出本郡圗經】 亡重罪囚 獄或八年亡重罪囚诏美黃霸治颍川 今有飯 史兼恕為果州刺史百姓歌之曰史君來何晩昔日無儲今有飯 五羊負谷 呉滕脩為刺史未至州有五人騎五色羊負五谷而來今州防梁上畫五色羊以為瑞 漢獵夫 河北郡舊有漢獵夫三十人以供郡守裴俠為守罷之曰以口腹役人吾所不為也 置律坐傍 韓麒麟為齊州刺史性恭慎常置律令于坐傍 有稱績 楊懿為廣平太守有稱績 本部 本部人情所欲乃贈邢巒瀛州刺史 東生散 乙弗郎為岐州刺史患積冷周文帝賜三石東生散令郎如法服之 蠻左 賀拔勝為荊州刺史撫慰蠻左翕然降附 卧治 上以黯為淮陽太守曰吾徒得君重卧而治之 百太守 陳鹹所居調發屬縣所出食物以自奉養然操持掾史皆令閉門自斂公移勑書曰即各欲求索自快是一郡百太守也何得然哉 善吏 王鳯連昏楊肜為琅琊太守其郡有災害十四以上商部屬按問鳯以曉商曰災異天事非人力所為肜素善吏宜以為後 勇夫重閉 樊子葢留守東都帝謂曰公宜持重戈甲五百人而後出此亦勇夫重閉之善也【炀帝紀】 以身試法 王尊守安定出教告屬縣曰明慎所職毋以身試法 部刺史 漢武帝置部刺史掌奉诏六條察州凡十二州焉 行縣 漢制郡守常以春行所主縣 更名太守 漢景帝中元二年更名郡守為太守 無害吏 漢制太守秋冬遣無害吏按訊諸囚平其罪法按律有無害都吏言如公平吏漢書蕭何以文無害為沛主吏掾 三尺階 東觀奏記于延陵授建州刺史宣宗問雲建去京師遠近對曰八千裡上曰朕左右前後多建人卿若潔己奉公糾緝凋瘵則常若在朕前或撓法度使遠人無聊則三尺階前便是萬裡 東家犬 謝承漢書後漢李夀長為青州刺史其所經歴他州縣察視牧守治政優劣上言曰夫東家有犬不忍見西家之有鼠臣之所見敢不以聞 外台 謝夷吾為刺史第五倫薦之曰尋功簡能為外台之表又晉書刺史國之外台 戴帽饧 梁彥光為相州刺史欲以靜鎮之邺都雜俗人多變詐為之作歌呼為戴帽饧竟坐免後複請為相州下車發摘奸隠有若神明合境大驚 羅刹政 厍狄士文為貝州刺史韋焜為司馬趙達為清河令三人并苛刻唯長史有惠政時語曰刺史羅刹政司馬蝮虵嗔長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 卧淮陽 謝?晖在郡卧病詩雲淮陽股肱郡高卧猶在茲 诤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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