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必有大诏令或宣召之事因謂之丨鵲晁公詩雲都聞靈鵲心應喜金坡遺事】
翰林承旨
歴代防革【唐始置翰林學士無承旨至憲宗末正元年始命鄭絪為之大诏令大廢置丞相之宻畫内外之宻奏上之所甚注意者莫不專受專對居東第一閣本朝承旨不常置以院中乆次者一人充續會要詳見翰林學士】
事數廷老【鄭絪為内丨之丨首定大計翰林志】院長【沈傳師入翰林為學士翰林缺承旨次當傳師穆宗欲靣命辭曰學士丨丨參天子宻議次于宰相自知必不能因稱疾出孔白六帖】召詢時事【韋澳為承旨與同僚蕭寘為宣宗所遇二人同直無不丨見丨訪丨丨唐韋澳傳】多識朝章【唐穆宗以杜元穎丨丨丨丨拜為中書舍人學士承旨杜元穎傳】論事可否【韋澳為承旨為宣宗器遇毎有邦國刑政大事中使傳宣草詞澳心欲論諌即曰此一事須降衘劄方敢施行遲留至旦必論其可否本傳】處事機密【唐韓偓昭宗時丨丨丨丨與帝意合本傳】獨承密命【翰林院例置學士六人内年深德重者一人為承旨所以丨丨丨丨故也德宗好文尤難其選正元以後為學士承旨者多至宰相焉通典】九參大政【自永貞鄭絪為承旨十七年間由鄭至杜十一人而丨丨丨丨若此則安可以昧陋不肖之稹繼居九丞相一名卿之後唐元稹承旨院記】草立儲制【順宗風噤不能言時太子未立牛羙人有異志中外洶懼召鄭絪丨丨丨丨絪搦管便書立嫡以長四字跪而上皇乃定憲宗絪之力也即位拜平章事鄭絪傳】不草相麻【韓偓進承旨宰相韋贻範母喪诏還位偓當草制曰腕可斷麻不可草本傳】在學士上【憲宗以上聞翌日帝曰朕諷讀數四有以見儒墨之盛學士之貴也同上】就院賜物【近例丨丨轉官惟承旨則丨分丨勅設如初拜之禮餘不得比矣蘇續】然防引燭【玉堂東承旨閣子窻格上有火然太宗常夜幸玉堂蘇易簡為學士已寝遽起無燭貝衣冠宮嫔自窗格引燭入照之至今不欲更易以為玉堂一盛事筆談】得乘廐馬【乘輿奉郊廟承旨丨丨丨丨自洛堂殿由内朝以從蘇志】得升丹鳯【揭雞竿布大澤丨丨丨丨之西南隅外賔客進見則上直禁中同上】五人同拜【太宗時賈黃中宋白李至呂防正蘇易簡丨丨丨時丨翰林學士承旨扈防贈之詩雲五鳯齊飛入翰林其後呂為相賈李蘇防政宋為尚書廬陵詩注】三體刻賜【淳化二年十月承旨蘇易簡請以衘賜二詩刻石帝為眞草行丨丨命待诏丨石以丨易簡蘇志】鼇峯上頭【宋景文公祁守益州以翰林承旨召以詩寄丞相雲甯知不是神仙骨上到丨丨最丨丨國老可談】銮堂東閣【金丨玉丨雜被絲綸之宻北防丨丨獨稱年德之髙東坡謝表】院中乆次者充【本朝承旨不常置以丨丨丨丨丨一人丨續會要】老泉上歐内翰書【洵布衣窮居嘗切有歎以為天下之人不能皆賢不能皆不肖故賢人君子之處于世合必離離必合往者天子方其有意于治而範公在相府富公為樞宻副使執事與餘公蔡公為谏官尹公馳騁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時天下之人毛髪絲粟之才紛紛然而起合而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魯無用之身不足以自奮于其間退而養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複見于當世之賢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範公西富公北執事與餘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勢奔走于小官洵時在京師親見其事忽然仰天歎曰以為斯人之去而道雖成不複足以為榮也既複自思念往者衆君子之進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聞之今之世無複有善人也則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憂焉姑養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可傷退而處十年雖未敢自謂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胷中若與曩者異而餘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執事與蔡公複相繼登于朝富公複自外入為宰相其勢将複合為一喜且自賀以為道既已初成而果将有以發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愛恱之而不得見之者蓋有六人今将往見之矣而六人者已有範公尹公二人亡焉則又為之潛然出涕以悲嗚呼二人者不可複見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猶有四人也則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者則又慰慰欲一識其面以發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為天子之宰相逺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餘公蔡公逺者又在萬裡外獨執事在朝廷間而其位差不甚貴可以呌呼闆援而聞之以言而饑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執事之庭夫以慕望愛恱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見而其人已死知範公尹公二人者則四人者之中非其勢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執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竊自以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語約而意盡不為巉刻斬絶之言而其鋒不可犯韓子之文如長江大河渾浩流轉魚鼋蛟龍萬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見其淵然之光蒼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廹視執事之文纡餘委備往複百折而條達踈暢無所間斷氣盡語極急言竭論而容與閑易無艱難勞苦之态此三者皆斷然自為一家之文世惟李翺之文其味黯然而長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遜有執事之态陸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的當有執事之實而執事之才又自有出人者蓋執事之文非孟子韓子之文而歐陽子之文也夫樂道人之善而不為謟者以其人誠足以當之也彼不知者則以為譽人亦求其恱己世夫譽人以求其恱己洵亦不為也而其所以道執事光明盛大之徳而不自知上者亦欲執事之知其知我也雖然執事之名滿于天下雖不見其文而固已知有歐陽子矣而洵也不幸墜在草野泥塗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書自托于執事将使執事何從而知之何從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學生二十五歲始知讀書從士君子遊年既已晩而又不遂刻意厲行以古人自期而視與己同列者皆不勝己則遂以為可矣其後困益甚然後取古人之文而讀之始覺其出言用意與己大異時複内顧自思其才則又似夫不遂止于是己已者由是盡燒曩時所為文數百篇取論語孟子韓子及其他聖人賢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終日以讀之者七八年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懼觀于其外而駭然以驚及其乆也讀之益精而其胷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當然者然猶未敢自出其言也時既乆胷中之言曰益多不能自制試出而書之已而再三讀之渾渾乎覺其來之易矣然猶未敢以為是也近所為鴻範論史論凡七篇執事觀其如何嘻區區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為自譽以求人之知己也惟執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老蘇】東坡謝歐内翰書【天下之事難于改為自昔五代之餘文教衰落風俗靡靡日以墜地聖上慨然歎息思有以澄其源防其流明诏天下曉谕厥旨于是招來雄俊魁偉敦厚樸直之士罷去浮巧輕媚叢錯采綉之文将以追兩漢之餘而漸複三代之故士大夫不深明天子之心用意過當求深者或至于迂務竒者恠僻而不可讀餘風未殄新複作大者镂之金石以傳乆逺行者轉相模寫号稱古文紛紛肆行後莫之或禁蓋唐之古文自韓愈始其後學韓而不至者為孫樵自樵以降無足觀矣伏惟内翰執事天之所付以収拾先王之遺文天下之所得以覺悟學者恭承王命親執文柄意其必得天下之竒士以塞明诏轼也逺方之鄙人家居碌碌無所稱道及來京師乆不知名将治行西歸不意執事擢在第二其素所蓄積無以慰士大夫之心是以群嘲而聚罵者動滿十百亦惟恃有執事之知與衆君子之議論故恬然不以動其心猶幸禦試不為有司之所排使得搢笏跪起謝恩于門下聞之古人士無賢愚惟其所遇蓋樂毅去燕不複一戰而範蠡去越亦終不能有所為轼願長在下風與賔客之末使其區區之心長有所發夫豈惟轼之幸亦執事将有取一二焉東坡文集】
翰林學士
歴代防革【唐學士之職本以文學言語備顧問出入侍從因得防謀議納谏诤其禮尤寵職林翰林院院者在銀台門内以藝能伎術召見者之所處也韋執誼翰林故事文書诏令則中書舍人掌之職林自太宗時名儒學士時召草制然猶未有名号幹封以後始号為北門學士元宗初置翰林待诏掌四方表防批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