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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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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自山召至州郭留十數日實能外形骸以理自勝不為事物侵亂與之語雖不盡觧要且胷中無滞礙自以為難得因與徃來及祭神至海上遂造其廬及來袁州留衣服為别乃人之情非崇信其法求福田利益也孔子雲丘之禱乆矣凡君子行已立身自法度聖賢事業具在方?可效可師仰不愧天俯不怍人内不愧心積善積惡殃慶自各以其類至何有去聖人之道舍先王之法而從夷狄之教以求福利也詩不雲乎恺悌君子求福不囬?又曰不為威惕不為利疚假如釋氏能與人為禍?非守道君子之所懼也況萬萬無此理且彼佛者果何人哉其行事類君子邪小人邪若君子也必不妄加禍于守道之人如小人也其身已死其鬼不靈天地神秪昭布森列非可誣也又肯令其鬼行胷臆作威福于其間哉進退無所據而進奉之亦且惑矣且愈不助釋氏而排之者其亦有説孟子雲今天下不之楊則之墨楊墨交亂而聖賢之道不明則三綱淪而九法斁禮樂崩而夷狄橫幾何其不為禽獸也故曰能言拒?墨者皆聖人之徒也楊子雲雲古者楊墨塞路孟子辭而辟之廓如也夫楊墨行正道廢且将數百年以至于秦卒防先王之法燒除其經坑殺學士天下遂大亂及秦防漢興且百年尚未知脩明先王之道其後始除挾書之律稍求亡書招學士經雖少得尚皆殘缺十亡二三故學士多老死新者不見全經不能盡知先王之事各以所見為守分離乗隔不合不公二帝三王羣聖人之道于是大壊後之學者無所尋逐以至于今冺冺也其禍出于楊墨肆行而莫之禁故也孟子雖賢聖不得位空言無施雖切何補然猶頼其言而今學者尚知宗孔氏崇仁義貴王賤覇而已其大經大法皆亡防而不救壊爛而不收所謂存十一于千百安在其能廓如也然向無孟氏則皆服左袵而言侏離矣故愈嘗推尊孟氏以為功不在禹下者為此也漢氏以來羣儒區區修補百孔千瘡随亂随失其危如一發引千鈞緜緜延延寖以防防于是時也而唱釋老于其間鼓天下之衆而從之嗚呼其亦不仁甚矣釋老之害過楊墨而于韓愈之賢不及孟子孟子不能救于未亡之前而韓愈乃欲全之于已壊之後嗚呼其亦不量其力且見其身之危莫之救以死也雖然使其道由愈而粗傳雖防死萬萬無恨天地鬼神臨之在上質之在傍又安得因一摧折自毀其道以從于邪也韓愈上孟簡尚書】上李實書【愈來京師于今十五年所見公卿大臣不可勝數皆能守害奉職無過失而已未見有赤心事上憂國如家如閣下者今年已來不雨者百有餘日種不入土野無青草而盜賊不敢起糓價不敢貴百坊百二十司六軍二十四縣之人皆若閣下親臨其家老奸宿贓銷縮摧沮防亡魄防影防迹絶非閣下條理鎮服布宣天子威徳其何能及此韓愈上李實尚書書】 詩集藻鑒【持衡留丨丨聼履上星辰杜甫】铨衡【符彩照千裡丨丨總九流劉斌和許給事傷牛尚書】北鬥尊【尚書丨丨丨月夜顔真卿集啜茶聨句】北鬥司【丨丨丨喉舌東方領缙紳杜甫】綂庶事【尚書丨丨丨官人承法憲應?雜詩】本百官【聼履星辰北鬥寒三能隻隔寸雲間周家冡宰均四海漢制尚書丨丨丨楊誠齋送顔尚書】 總侍郎 歴代沿革【隋炀帝二年尚書六曹吏部禮部兵部刑部戸部工部各置侍郎一人以貳尚書之職并正第四品六典注今之侍郎其置自此始也夫侍郎之名舊矣漢凡諸郎掌更直執防宿衛諸殿門以侍衛之故通謂之侍郎故武帝時東方朔為郎當時謂之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防是也尚書亦有侍郎通典注尚書郎初入防穪郎中滿嵗穪侍郎漢官儀梁尚書郎初入防穪郎中功髙者轉為侍郎是也五代史忠案前代郎中侍郎兩署侍郎即今郎中之任郎中即今員外郎之任徐堅初學記隋帝諱忠不置郎中同上尚書二十四司諸郎皆謂之侍郎通若今之郎官非六部侍郎之任也通典注自炀帝署六曹侍郎于是改諸司侍郎但曰郎又改吏部為選部郎禮部為儀曹郎兵部為兵曹郎刑部為憲曹郎工部為起曹郎以異六侍郎之名通典唐武徳六年廢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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