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石柱各一丈中央一頃地名玉田】補漏得子【鄭屯田建中其先本雍人五季時徙家安陸赀镪钜萬城中居人多舍客也每大雨則載瓦以行問有屋漏則補之若客舍自為之屋亦為繕治又隆冬苦寒蠲舍缗盈月屯田君晚歸其子即侍郎公舒也登進士第官至祠曹侍郎有五子長曰彌中登第至朝奉大夫次即侍讀公毅夫皇祐五年魁天下士三子與孫皆任以官不繇選調世祿不絶隂施之報蓋不誣矣麈史】
惡報殺降虜【李廣曰吾為隴西守羗嘗反吾誘降者八百人詐而同日殺之至今恨獨此耳王朔曰禍莫大于殺已降此乃将軍所以不得侯也本傳然三代之将道家所忌自廣至陵遂亡其宗哀哉本賛】殺醉尉【李廣之不侯史氏以為殺已降餘謂非特此而已其殺覇陵尉不亦甚哉廣自抵隂譴豈止不侯而已耶至陵身臣虜庭而李氏夷滅其報豈不顯哉麈史】無騐者坐【秦孝公卒太子立公子防之徒告啇君欲反發吏捕啇君啇君亡至關下欲舍客舍人不知其是啇君也曰啇君之法舍人丨丨丨丨之啇君喟然歎曰嗟夫為法之弊一至此哉】何事不承【則天時或告周興謀反诏來俊臣鞠狀初興未知被告方對俊臣食俊臣曰囚多不服奈何興曰易耳内之大甕熾炭周之丨丨丨丨俊臣曰善命取甕且熾火徐謂興曰有诏按君請嘗之興駭汗叩頭服罪诏宥興嶺表道為人所殺唐本傳】脇下朱字【惠州一娼女震死于市衢丨丨有丨丨雲李林甫以毒虐弄正權帝命震死此女子偃月公後身邪元和元年六月也異人録】背上粉書【長慶中有人雷震而死丨丨丨丨雲市中用小鬥】子厚谪雷州【蘓子由谪雷州不許占官舍遂僦民屋章子厚又以強奪民居下本州追民防治以僦券甚明乃已不一二年丨丨丨丨丨亦問舍于民民曰前蘓公來為章丞相幾破我家今不可也其報如此】丁謂谪雷州【冦忠愍公凖累貶雷州司戸時丁晉公馮相揚同在中書丁當筆欲貶崖州忽自疑曰崖州再渉鲸波如何馮唯唯而已丁乃拟雷州及丁之貶也馮遂拟崖州時語曰若見雷州冦司戸人生何處不相逢歐陽修歸田録】善報李德裕隂德論【陳平稱吾多隂謀道家之所禁吾世即廢亦已矣不能複起以吾多隂禍也至曽孫何國絶班生着陳平之言以為世戒理當然矣而丙丞相才及子顯黜為關内侯至孫昌乃絶國絶三十二歲複續而張湯杜周子孫世有令名皆在顯位其故何哉丙丞相于漢宣之德可謂至矣晉荀息以忠貞之故不負獻公程嬰以托孤之義不忍欺趙氏所以繼之以死終不食言丙丞相于史皇孫微君臣之分無親戚之情而保養曽孫仁心恻隐置于閑燥給以私财介然拒天子之使因是全四海之命又奏記霍光決定大防旣而顯徴卿之羙削士伍之辭其深厚不伐古所未有夏侯勝以為有隂德者必享其樂以及子孫是宜笃生賢人世濟其羙古所謂有後者良謂是矣焉在傳爵邑而已哉張杜有後豈用法雖深而治者或能去天下之惡除生人之害所以然也】蘇轼三槐堂銘【天可必乎賢者不必貴仁者不必壽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後二者将安取中哉吾聞之申包胥曰人衆者勝天天定者勝人世之論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為茫茫善者以怠惡者以肆盜跖之壽孔顔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栢生于平地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終也貫四時閱千嵗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惡之報至于子孫而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見所聞所傳間考之而其可必也審矣國之将興必有世德之人厚施而不食其報然後其子孫能與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晉國王公顯于漢周之際歴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時蓋嘗手植三槐于庭曰吾之子孫必有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國文正公相眞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間朝庭清明天下無事之時享其福祿榮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晉公修德于身責報于天取必于數十年之後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吾不及見魏公而見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從将帥三十餘年位不滿其德天将複興王氏也欤何其子孫之多賢也世有以晉公比李栖筠者其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