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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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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殺人如麻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側身西望長咨嗟】華翠征谠議【臣聞屯守之地當其沖要則一人之力可以敵萬矣非其沖要則萬夫之勇不足以敵一人故秦人守要害之地而并吞六國司馬仲達據四達之沖而吳蜀不敢争齊人之守渤海鄭人之戍虎牢孔明之屯渭南孫權之塢濡須皆是道也然一國有一國之沖要天下有天下之沖要不知重守其所謂要害之區而一切泛然于賊人不由之道則兵旅日增費用日廣吾見其勞師匮财于非所用力之地彼間之可乗隙之可伺固亦自若而堂堂之中國将為無人之境矣今日之形勢閩蜀之外莫淮漢急也故淮東之地屯儀真維揚以當漣泗海亳之沖屯合肥南巢以當渦濠汝颍之沖漢中之地屯黃崗漢陽以防安複之沖屯襄陽樊城以防唐鄧之沖此其選擇形勢精據利便固無可議然地之相去千有餘裡其間小迳間道姑置不論通都天驿平原曠野類皆屯戍遺阙臣竊憂之取淮而言自柘臯南巢草鞋嶺野父山廬江至瓦隔河固足以入江自安豐桃城金牛航步沙湖版橋羅塲鎮至盤小寨亦足以入江矣然算陂巢口之水峻如瀉油鐵腳楊梅之峭如立壁敵雖雲蒸霧集倍道而至中間險阻﨑岖林木茅塞未足深畏至若自濠梁升髙山麗山大青山韮山定逺黃蓮皇甫山梁縣望桑根山宣宗而至項亭則東西數舍南北一望髙則平崗小坡不過尋丈卑則淺溝狹澗不過數步既無闗隘可以遏其鋒複無屯戍可以絶其後賊若勁從此徑突入和州屯兵楊林梁山白山等處控扼大江東浚栅江裕溪以造舟楫比浚東闗肥水以通漕運借曰未能涉我風濤之險所謂國家湖南江西嵗計米麥之運不敢東下則版曹告匮而骨髓先枯浙西淮東按月茶鹽榷貨之商不敢西上則諸路總司無措而肝腦先潰此濠梁厯陽之虛實江淮之勝負系焉可無重兵以守之耶取漢而言自長樂平林新店陽城石井河步石河而入安河固足以入漢自桐柏範荘馬崗補口勸羊湖營河而入随河亦足以入漢矣然應山大靖尚有郷兵圍結土門九裡尚有舊闗故壘敵雖越險而來亦不足畏至若自唐州湖陽分界山至棗陽自車橋湯川至郢州自湖窊走馬崗道入林上石至随州則北自唐鄧南至漢水無林可依無澗可隔雖有兖河守把之卒而地無闗隘不足以扼其沖雖有華陽棗林義勇之兵而勢非險阻不足以抗其鋭賊若勁從此徑突入漢右複取樊城栁林山谷石堰長蘭白本等處直渡漢水北據荊門虎牙斑竹馬梁諸闗以為自固之策南據江陵建陽潛江以為屯守之計置襄陽于不攻而前襲荊南則襄陽已在其圏圓之中棄光化于不争而逺憑巫峽則光化已居其囊括之内借曰未能舳舻千裡以争我東下之勢所謂三巴之險已塞而吳蜀有離析之憂荊襄之區不全而江淮無掎角之勢此随州棗陽之虛實荊襄之得失系焉是豈可以不問耶近日諸将惟知以重兵固守渦口南巢而濠梁定逺反視為閑慢之地故賊兵大入于環滁厯陽之郊惟以重兵固守神馬坡樊城而車橋胡窊上石反視為不急之所故賊兵大入于安複郢随之境此其沖要自今宜令行下淮漢帥臣搜尋前件險隘分兵固守差官節制明立斥堠近置策應吾軍進取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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