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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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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與不知也樊于期逃秦之燕籍荊轲首以奉丹事王奢去齊之魏臨城自刎以卻齊而存魏夫王奢樊于期非新于齊秦而故于燕魏也行合于志慕義無窮也蘇秦相燕人惡之燕王燕王按劒而怒賜以駃騠馬也白圭顯于中山人惡之魏文侯文侯賜以夜光之璧何則兩主二臣剖心析肝相信豈移于浮辭哉故女無美惡入宮見妬士無賢不肖入朝見嫉昔司馬喜膑腳于宋卒相中山範睢拉脅折齒于魏卒為應侯此二人者皆信必然之畫捐朋黨之私挾孤獨之交故不能自免于嫉妬之人也是以申徒狄蹈雍之河徐衍負石入海不容于世義不茍取比周于朝以移主上之心故百裡奚乞于道路缪公委之以政甯戚飯牛車下桓公任之以國此二人者豈素宦于朝借譽于左右然後二主用之感于心合于行堅如膠漆兄弟不能離豈惑于衆口哉故偏聴生奸獨任成亂昔魯聴季孫之説逐孔子宋任子冉之計囚墨翟夫以孔墨之辯不能自免于谀而二國以危何則衆口铄金積毀銷骨也秦用戎人由餘而伯中國齊用越人子臧而強威宣豈系于俗牽于世系竒偏之浮辭哉公聴并觀垂明當世故意合則胡越為兄弟由餘子臧是矣不合則骨肉為讐敵朱象管蔡是矣今人主誠能用齊秦之明後宋魯之聴則五伯不足侔而三王易為矣夫晉親其讐強伯諸侯齊桓用其仇一匡天下何則慈仁殷勤誠加于心不可以虛辭借也秦用商鞅之法東弱韓魏立強天下卒車裂之越用大夫種之謀禽勁吳而伯中國遂誅其身是以孫叔敖三去相而不悔于陵子仲辭三公為灌園今人主誠能去驕傲之心懷可報之意披心腹見情素堕肝膽施徳厚終則桀之犬可使吠堯跖之客可使刺由況因萬乘之權假聖王之資乎臣聞明月之珠夜光之璧以暗投人于道衆莫不按劒相眄何則無因而至前也蟠木根柢輪囷離奇而為萬乘器以左右先為之容也故無因而至前雖出隋珠和璧秪恐怨不見徳有人先談而枯本朽株樹功而不忘今天下布衣窮居之士身在貧羸雖防堯舜之術挾伊管之辯懷龍逢比幹之意而素無根柢之容雖竭精神開忠于當世之君則人主必襲按劒相眄之迹是使布衣之士不得為枯木朽株之資也是以聖王制世禦俗獨化于陶鈞之上而不牽于卑亂之語不奪于衆多之口秦王用中庶子?之言以信荊轲而匕首竊發周文王獵泾渭載呂尚歸以王天下秦信左右而亡周用烏集而王以其能越攣拘之語馳城外之議獨觀乎昭曠之道也今人主沉谄防之辭牽帷廧之制使不羁之士與牛骥同皁此鮑焦所以偾于世也盛飾入朝者不以私污義砥砺名号者不以利傷行故裡名勝母曽子不入邑号朝歌墨子回車欲使天下恢廓之士籠于威重之權脅于勢位之貴回面污行以事谄防之人而求親近于左右則士有伏死掘穴岩薮之中安有盡信而趨阙下者哉書奏王出之】張説獄箴【官有決曹掌茲法獄匪惟議罪亦以防欲所貴仁恕非矜窘束吏茍吹毛人安措足古之為主是戒是勗茫茫率土蠢蠢羣生賢愚中雜真僞相傾若魚之駭若鳥之驚不能無犯宜持以平或大或小時重時輕無以快志期于得情孰曰非重國之政令孰曰非輕民之性命虐則招咎寛則納慶宜謹宜恤可畏可敬為獄則固為牢則幽晨嚴管鑰夜密更籌寂寂圜土累累系囚求食揺尾見吏垂頭自昔立名此為非所逼隘狹室敧傾漏宇冬有祈寒夏多隆暑焉可失入焉可妄處勿謂無妨勿謂無傷匹婦含怨三年亢陽匹夫結憤六月飛霜可以安危可以興亡敢告司憲無輕國章】皮日休鹿門隐書【古之決獄得其民情也哀今之決獄得其民情也喜哀之者哀其化之不行喜之者喜其賞之必至】柳宗元斷刑論【貫五木加連鎖而緻之獄更大暑者數月癢不得搔痹不得揺痛不得撫摩饑不得時而食渴不得時而飲目不得瞑支不得舒怨号之聲聞千裡】柳宗元李建書【譬如囚拘圜土一遇和景出負牆搔摩伸展支體當此之時亦以為适然顧地窺天不過尋丈終不得出複能久為舒暢哉】柳宗元荅君巢書【以罪大擯廢居小州與囚徒為朋行則若帶纆索處則若闗桎梏彳亍而無所趨拳拘而不能肆槁焉若枿隤焉若璞形固若是則其中者可得矣】 古今合璧事類備要外集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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