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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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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者顧及小雞之樵甿也幹符六年春弗雨夏支流将絶八月暴雨而巨艑可實而行之矣九月朔方置薪二百五十于門召而責之曰吾一夏來撤敗屋抜庭草以炊雨之明日望爾來矣何數廉而至晚得非赭吾山而為汝之利耶老而欺如名惡何及笑曰吾年餘八十矣元和中嘗從吏部遊京師人言國家用兵帑金窖粟不足用當時江南之賦已重矣殆今盈六十年賦數倍于前不足之聲聞于天下得非專地者之欺甚乎吾有丈夫五人諸孫亦有丁壯者自盜興已來百役皆在亡無所容又水早更害吾稼未即死不忍見兒孫寒餒之色雖盡售小雞之木不足以濡吾家矧一二買名為偷乎今子一炀竈不給而責吾之深吾将欲移其責于天下之守則吾死不恨矣餘歎之曰汝之言信也然不當發于予汝姑歸與之酒繼之以歌雲○長其船?利其斧輸其薪?勿予侮田予登兮谷予庾突晨煙兮蓬縷縷窓有明兮編有古飽而安兮惟編是伍時不用兮吾無撫汝】蘇東坡上皇帝萬言書【今遂欲于兩稅之外别立一科謂之庸錢以備官雇則雇人之責官所自任矣自唐楊炎廢租庸調以為兩稅取大暦十四年應十賦斂之數以定兩稅之額則是租調與庸兩稅既兼之矣兩稅如故奈何複欲取庸聖人之立法必慮後世豈可于兩稅之外生出科名萬一不幸後世有多欲之君輔之以聚斂之臣庸錢不除差役仍舊使天下怨毒推所從來則必有任其咎者矣又欲使城郭等第之民與鄉戸均役品官形勢之家與齊民并事其説曰周禮田不耕者出屋粟宅不毛者有裡布而漢世宰相之子不免戍邊此其所以借口也古者官養民今者民養官給之以田而不耕勸之以農而不力于是有裡布屋粟夫家之征而民無所為生去為商賈事勢當爾何名役之且一歲之戍不過三日三日之雇其直三百今世三大戸之役自公卿以降毋得免者其費豈特三百而已大抵事若可行不必皆有故事若民所不悅俗所不安總有經典明文無補于怨】蘇頴濱制置三司論事狀【徭役之事議者甚多或欲使鄉戸助錢而官自雇人或欲使城郭邸第之民與鄉戸均役或欲使品官之家與齊民并事此三者皆見其利不見其害者也役人之不可不用鄉戸猶官吏之不可不用士人也有田以為生故無迯亡之憂樸魯而少詐故無欺謾之患今乃舍此而不用而用浮浪不根之人轍恐掌财者必有盜用之奸捕盜者必有竄逸之今者國家設捕盜之吏有巡檢有縣尉然較其所獲縣尉常宻巡檢常疎非巡檢則愚縣尉則智蓋弓手鄉戸之人與屯駐客軍異耳今将使雇人捕盜則與獨任巡檢不殊盜賊縱放必自此始天下郡縣上戸常少下戸常多少者徭役頻多者徭役簡是以中下之戸每得休簡今不問戸之高低例使出錢助役上戸則便下戸實難颠倒失宜未見其可然議者皆謂助役之法要使農夫專利于耕轍觀三代之間務農最切而戰陣田獵皆出于農茍以徭役較之則輕重可見矣城郭人戸雖号兼并然而緩急之際郡縣所頼饑馑之歲将勸之分以助民盜賊之歲将借其力以捍敵故财之在城郭者與在官府無異也方今雖天下無事而三路刍粟之費多取京師銀絹之餘配賣之民皆在城郭茍複充役将何以濟故不如稍加寛假使得休息此誠為國家之利非民之利也品官之家複役已久議者不究本末徒聞漢世宰相之子不免戍邊遂欲使衣冠之人與編戸齊役夫一歲之更不過三日三日之雇不過三百今世三大戸之役自公卿以下無得免者以三大戶之役而較之三日之更則今世既已重矣安可複加哉蓋自古太平之世國子俊造将用其才者皆複其身胥史賤吏既用其力者皆複其家聖人舊法良有深意以為責之以學而奪其力用之于公而病其私人所難兼是以不取奈何至于官戸而又将役之且用縣差役之法皆以丁口為之高下今既已去鄉從官則丁口登降其勢難詳将使差役之際以何為據必用丁則州縣有不能知必不用丁則官戸之役比民為重今日朝廷所以條約官戸如租佃田宅防買坊場廢舉貨财與衆争利比于貧民皆有常禁茍使之與民皆役則昔之所禁皆當廢罷罷之則其必甚不罷則不如為民此徭役之説轍所以未谕也】蘇頴濱論州縣役吏之【大人之道行之而可名名之而可言布之天下而無疑施之後世而無愧堂堂乎立于四海雖一介之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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