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得乎形勢之綱格方位之領袖達者尚有憾焉況其餘乎裡人詹仲芳世傳閩術也而學于贛自以為盡贛術矣而猶講學于閩足力到目力熟人皆信之方将進焉而不巳裡之治此而能行者未有或之先也青出于籃氷寒于水其吾仲芳乎餘故喜斯道之将昌而閩贛四百餘年之判而不合者其将合于吾歙矣故書而贈之
○題宗家子會從軍永新詩卷序
宗家子子會從軍江右朋從姻戚賜之詩俾升先序其卷首升謂序易耳詩之難六月采芑張吉甫方叔之威江漢常武紀召虎皇父之績上有叙情憫勞之作下有思奮用命之謠此國家之所以興而民生所以有賴于武事者也即今 江右之軍者懋齋俞君其人也擅才名于自昔以泛應乎斯世子會夙獲從遊以承其旨使詩之者亦能知子會之心如子會之于俞君乎從軍古雲樂借問大将誰有古詩老家法存序之贅矣
○金生家慶圖詩序
男子生而桑弧蓬矢射天地四方以為六合之内皆其所有事也是故體天地之譔。
傳聖賢之心。
光輔邦家以仁乎民物下而效一官精一藝馳一傳操一戈凡才力之所可及者。
孳孳勉勉。
無忝于其生。
然氣運之流。
結靡常。
故斯人之所遭有幸不幸。
其幸而得于所遭者。
每與其始得于生者若巧相值。
然是可以見男子之生之不偶然也。
吾邑昔稱多士。
延佑泰定之際。
宦達賢有名者。
景山金公稱隐。
汪公為其尤之二公者儒則通。
吏則循。
所莅懷之。
衣冠家鹹法之。
景山文章傳世機警可以為教。
其孫伯琴純明修謹守其詩禮領袖弟昆為吾邑之第一家金生煥孟章伯琴之子從其外舅鄭彥昭官于南服自豫章入閩關嘗航滄海使幽薊庶幾乎四方之事者。
而其庭闱之慕無時刻不惓惓也。
今獲歸侍。
以遂其願。
且将再入閩絜家屬以成歸養之樂。
焉能文之。
士往往慶喜詠述之而來請序。
餘念兵興以來。
宦遊山?令海者。
吾鄉蓋若幹人也。
今之歸者幾人哉。
身歸矣。
而眷屬全于外。
父母兄弟安于家。
斒衣列鼎。
其樂不減。
承平之舊。
如吾金生者。
亦有其比哉。
餘故以為近遭之不偶然也。
生為倩于彥昭氏。
彥昭之父仲賢君。
稱隐公之女夫斯家學所自來也。
彥昭之于金生即稱隐之于仲賢也。
景山稱隐昔吾所師彥昭伯琴吾所友善故于生之家慶不敢第以勞苦于前而佚樂于後者頌之乃為道其家世之懿而以極男子之所事者望之洪武第三禩正月辛卯朔立春裡人朱升序
○梅谷隐居序
舊友張君魯瞻。
儒雅好古帖。
所蓄東坡山谷南軒真迹。
虗谷弘齋皆嘗為之題跋時為難得之賓壬辰兵火魯瞻與帖皆亡每馳于懷而魯瞻之猶子伯謙有承宗詩書之美倜傥好義之風為之敬慕魯瞻為不亡矣一日攜趙子常為其所作顔公梅谷隐居記示餘餘謂顔公休邑之大山梅谷為顔麓之勝地隐居于是名不虛得昔李願藉韓公之文以居盤谷而無其實何可同年而語矧梅為皎潔之孤芳有隐逸之真操尤可尚也今伯謙多善能總衆妙岐黃方書唐許藻鑒景純地理之學無不奇驗業既精遊必廣當大有用于世恐不得專此梅谷之隐也雖然我知之矣人以學求名君以謙自牧則其遊也如班生之投筆如司馬公之志名山大川如莊生之逍遙遊自适其适吾豈求知于人而人亦莫知吾遊之樂也壯哉遊乎餘老且拙惟目送車塵而未獲同遊之樂榮歸有時當共盤桓于梅谷翫疏影暗香之奇趣蓋自此始時洪武戊申十月望日隆隐老人朱升序
○送程仲本之龍川侍親序
程仲本年十八從鄉先生東阜翁學經術舉子業去侍尊父官龍川谂其親友朱升曰植也學于此而習于彼也從師之日少而侍親之日多懼夫業無所從請而疑之無質也故于諸經多其受而姑日涉獵焉問學也則先其節目于為文求得其旨意程度而巳綴之成篇則在定省之暇噫仲本之于學其因時制宜者哉然愚觀仲本之為人也其質弱其氣不充不副其志千言成誦率讀二百餘過飲酒不能一蕉葉清癯之體不勝衣而攻苦食淡至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