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曰處晦族清胄貴,能文博學,人倫義理,無不講求,朝廷典章,飽于聞見,乞為副貳,以佐紀綱。
”以尓處晦常居内庭,草具密命,自以疾去,于今惜之,頗俞其言,如我自得。
有翼為爾之知己,餘為有翼之德鄰,上下交舉,豈有私愛。
勉修職業,所報非一。
可守本官,兼禦史知雜事,散官勳賜如故。
庾道蔚守起居舍人李汶儒守禮部員外郎充翰林學士等制
勑。
天下為公,選賢與能也。
況乎拔出流輩,超侍帷幄,豈唯獨以文學,止于代言,亦乃密參機要,得執所見,若非賢彥,豈膺選擢。
将仕郎、守起居舍人庾道蔚,善行必備,重價無對,嘗自侯府,升為谏臣,每直言而盡誠,不違忠而偶意。
朝議郎、行尚書禮部員外郎、賜绯魚袋李汶儒,才行冠時,名聲華衆,揚歴台閣,宣昭職業,無入而不得其道,守正而莫混其源。
并為儒者之英,鹹藴賢人之操,久遊安在,相見何晚。
《禮》曰:“君子稱人之美,則必爵之。
”我既言矣,亦能絷維,宜盡忠谠,以酬寵遇。
并可守本官,充翰林學士。
餘各如故。
李朋除刑部員外郎李從誨除都官員外郎等制
勑。
《書》曰:“庶獄庶事,予敢罔知。
”此乃周文王之所理天下也。
惟獄惟事,會于南宮,求郎之難,豈敢輕易。
将仕郎、侍禦史、内供奉李朋,能積行實,發其詞華,勁正端愼,官業克舉。
天平軍節度副使、朝議郎、檢校尚書祠部員外郎、兼侍禦史、賜绯魚袋李從誨,宗室子弟,美秀而文,嘗經磨涅,不改堅白。
今者取自憲府,擢于幕吏,各有所授,皆為清秩。
當自宣室受谳之際,思滿堂飲酒之言,至于刑章,尤繋念慮。
予曰罪,尓勿罪;予曰寛,尓勿寛。
問法何如,無節上意。
各宜勉勵,勿自輕怠。
朋可守尚書刑部員外郎,散官如故。
從誨可守尚書都官員外郎,散官如故。
權審除戶部員外郎制
勑。
文林郎、守尚書水部員外郎權審,湖嶺旱暵,百姓枵耗,老弱死道上,強壯入賊中。
爰求使臣,以救其弊。
執事者上言,尓審學古有文,通知理道,遂使乗驿,視吾饑人。
果能臨事知權,受命逹旨,慰撫流散,倡導恩澤,蠲貸逋逸,能裁闊狹,大小輕重,各合事宜。
雖古所謂直指繡衣,美俗使者,言之于尓,無以過焉。
用超名曹,以酬往效,無曠官業,勉服休命。
可守尚書戶部員外郎,散官如故。
皇甫鉟除右司員外郎鄭潨除侍禦史内供奉等制
勑。
夫聖人之理,百代同道,無他術也,綱紀盡舉,而關轄不寛。
故提綱主轄之司,為邦立理之本,言于其屬,豈敢輕取。
浙西道都團練副使、朝議郎、檢校尚書刑部員外郎、兼侍禦史、賜绯魚袋皇甫鉟,鄉裡秀人,台閣名士,能以文學,發為官業。
朝議大夫、前守河南縣令、上柱國鄭潨,生于清族,克肖素風,凡守郡邑,皆着理行。
會府藂委之任,憲司抨彈之職,委之授汝,得不戒之。
夫為政也,日夜思之,勤而行之,此乃子産之言也。
剛亦不吐,柔亦不茹,此乃詩人之所稱也。
四海百司之條目,舉之在勤;破制壞法之奸蠧,糾之在敢。
率是二者,可曰當官,各服寵榮,無忝遷擢。
鉟可尚書右司員外郎,散官賜如故。
潨可侍禦史、内供奉,散官封勳如故。
韋退之除戶部員外郎裴徳融除殿中侍禦史盧颍除監察禦史等制
勑。
仲尼見負版者,則必式之,此言為國根本,不敢不敬。
況其官屬,豈可輕用。
漢家授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