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貴重。
副疲羸之望者,須念始終;坐狂愚之罪者,勿理深污。
各膺寵祿,無忝分寄。
弘餘可檢校太子右庶子,餘如故;莊可使持節鄧州諸軍事、守鄧州刺史,散官勳賜如故。
李曁除绛州刺史魏中庸除亳州刺史曹慶除威遠營使等制
勑。
中散大夫、使持節亳州諸軍事、守亳州刺史、充本州島團練鎮遏使、雲騎尉、賜紫金魚袋李曁等。
昔貞觀末遣孫伏伽等二十二人各以六條廵察郡縣,以能進者止二十人,獲死者七人,流竄黜免僅千百輩。
以太宗皇帝上聖憂勤之切,百執事奉法公謹之心,守臣為奸,如此之衆。
況今黜陟久廢,仕進多門,緬思疲人,每渇良吏,牧守之念,予常轸懷。
曁實文士,出典兵郡,不薄為吏,愛我百姓。
盜賊奸宄,寝而不作;鳏寡孤獨,皆有所養。
中庸再分符竹,聞立善政,凡為理者,皆髙仰之。
今用已効之才,各委共理之任。
簿書刀筆,俗吏事耳,慈惠敎化,君子宜之,二者較然,爾欲何取。
慶乃身帶兩绶,兵分禁營,得佩牛刀,立于交戟。
或有鄉裡之譽,克肖友悌之風,百裡長人,在王畿内,各思答效,無沗寵榮。
可依前件。
李誠元除朔州刺史制
勑。
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國子祭酒、前使持節都督勝州諸軍事、兼勝州刺史、禦史中丞、充本州島押蕃落及義勇軍等使、上柱國李誠元。
開元時,吐蕃上書,悖慢無禮,皆邊将造僞,交闘華夷,冀立功勳,以求爵賞。
自長慶已降,怠于制置,西北守帥,多非其人,侵虐種落,厚自封殖。
至使忿鸷之性,不甘欺奪之苦,近者聚為内寇,至乃騷動天下。
因令循撫,果效信順,是以屢诏執事,愼于選求。
佥曰誠元家本北邊,志氣慷慨,将軍之子,頗傳父業,學萬人敵,知四夷事。
迹榆林之前政,寄馬邑之名邦,仍留兼官,用震殊俗。
夫車馬甲兵,戰之器也;禮樂慈愛,戰所蓄也。
然後要之誠信,禦以堅明,雖曰戎夷,豈不畏服。
深期國士,無頹家聲。
可檢校國子祭酒、使持節朔州諸軍事、兼朔州刺史、禦史中丞,散官勳如故。
薛逵除秦州刺史制
勑。
兵者兇器也,将者死官也,若不擇才,必有陷敗。
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右散騎常侍、使持節隴州諸軍事、兼隴州刺史、禦史大夫、充本州島防禦使、上柱國薛逵。
匈奴犯塞,李廣逢時,爪牙甚堅,翅翼頗健。
任以汧隴,倚戎一本作盡節守封,當賜辄分,軍租不入,士争為死,虜不敢犯。
今以天水名郡,号為“新都”,用汝守之,期于鎮靜。
無召戎生事,無翫兵邀功,正封疆,守禮信,險走集,嚴候伍,邊将之道,莫過于斯。
弄印貂冠,皆為榮秩,壯爾軍旅,惟恐不多,勉砺鋒铓,以期報效。
可檢校左散騎常侍、使持節秦州諸軍事、兼秦州刺史、禦史大夫、充天雄軍使、兼秦成兩州經略及義寜軍行營鎮遏都知兵馬使、本道營田等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