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知道了,一定要嘲笑你這無智的要求。
你現在立刻停止要求出家的心,我在最近就要你繼承我的王位!』
太子很有禮貌而又沉重的說道:
『這四點願望如果沒有人保證,請父王還是聽許我的出家吧!讓我自己去成就這四點願望。
『我此刻,好象住在一個被火燒起來的房子裡,我必須要走出這個房子,尋求一個安穩的地方。
聚必有散,會必有離,這是最普通的道理。
世界上無論什麼人,用合理的方法生活也得要死,用不合理的方法生活也是要死。
死,人生畢竟是不能免的。
那又為甚麼不在合理的生活中去尋求解脫呢?』
淨飯大王已經知道太子的心是不可回轉,他隻有盡力的想出種種的方法來留他。
他想,這個時候跟他講話是無益的,隻有再增加更多嬌美的宮女,添置更多悅耳的樂器,引誘太子情欲的心。
除此,他又令人日夜防衛,阻止太子的出家;國中諸大臣,也常到太子的宮中,勸他接受父王之命,預備嗣位的大典。
太子在宮中辟了一間靜室,很少去看望耶輸陀羅和羅侯羅,而耶輸陀羅也因為初生愛子,所以她的時間和樂趣,大都集中在羅侯羅的身上,總以為夫君忙着國事,無暇進入她的宮門。
太子每次見到父王的時候,都看到他在愁眉苦臉,太子心中更覺得王宮像鳥籠一樣的關閉着他,使他苦惱!
宮中的宮女,奉國王的命令,一時一刻都不肯離開太子的周圍,一颦一笑,都竭盡媚力要去拉轉太子的心,像深秋森林裡的鹿,獵夫的一舉手一投足,牠們都絲毫不敢懈怠的在細心注意。
然而,太子并不要獵取這些自作多情的鹿,他并未把她們看在眼中。
她們穿著盛裝,鼓着精神,在深夜裡,還奏着美妙的音樂。
音樂是令人陶醉的,但太子的心,卻是遠遠的,遠遠的,空無一物。
宮女們長時間的演奏,終于是疲倦了。
有一天夜中,她們因為整日辛勞,不覺都昏迷的睡去,容顔上的脂粉塗得已不均勻,身體上呈現出種種的醜态,有的是仰天而卧,有的是卷曲睡眠,樂器散亂在她們的身旁,璎珞像鎖煉似的掉了下來,和着裝飾的衣裳而眠的像捆縛在她們身體上的繩索,抱着琴瑟而卧的像剛被處決的囚犯,有的依着牆睡去的像殺人的弓箭挂在牆上,有的伏在桌上而眠的像是上了絞刑,有的流着涕涎,有的發出鼾鼻,有的合眼開口,有的磨着牙齒,千姿萬态,實在是極盡了醜陋!
太子本來是睡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