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門之禅那非四禅八定之種煩。
實如來最上乘之妙道也。
不見古人雲。
唯許老俗知不許老欲會。
盡之矣。
喟今時學禅之徒欲束會禅。
禅無你會底道理。
若說會禅是謗禅也。
如滹沱膠盆子。
韶陽失錢遭罪。
洞山莖草子。
東山暗号密令。
岩頭末後一句。
鹄林隻手根原等。
一一透得。
是知禅語已非會禅。
要之須還妙語。
若阏妙語。
縱使評禅如圓悟。
契禅如雪窦。
皆是陰識依通之分齊耳。
争得犯最上乘之美稱乎。
達人斥之雲。
就宗師之口邊吃野狐涎唾。
至有旨矣。
西京有指月居士者。
知槐安國語者為禅門必須之寶典。
以舊版曾罹兵燹書肆乏書為憾間。
欲再镌征序于餘兼求評語。
可謂笃志矣。
餘則評曰。
吾鹄林無此著述。
莫謗老漢好。
居士若能會餘言。
則知禅之為最上乘旨趣。
乃足以再镌。
此書果罵天有言。
大丈夫參禅豈有就宗師之口邊吃野狐涎唾。
這個盡是閻老子面前吃鐵棒底。
此言痛快。
莫有不曰其魅魅底。
并評語書以充序言。
明治乙酉八月傳臨濟宗住相之圓覺沙門七十老衲洪川識。
正四位山岡鐵太郎書
此錄我開祖國師垂示雛僧底葛藤也。
後來鹄林老漢老婆親切妄加下語添冗評名之槐安國語。
雖嚼飯喂嬰兒之手段。
亦是并國師葛藤。
金剛圈栗棘蓬。
學者誤觸之。
則不啻傷手腳。
不喪身失命者幾希矣。
今也指月居士發護法心。
至誠以再梓此錄。
需序于予。
予素不解文不會禅。
鳴呼複何言。
雖然此有一句子。
千佛萬祖傳不傳底。
千英萬傑會不會底也。
若有個漢向未翻此卷以前會取去。
則不辜負國師徹骨之恩。
又見得鹄林直截為人處。
不然則劍去久矣。
明治十八年之秋大德牧宗識
評唱龍寶開山國師語錄拙語
惟時寬延第二己已曆孟春開制日。
予西東住庵諸子。
稽首羅拜而告曰。
夫如大德開祖者。
東海日多之先驅。
而華塢國師之老爺也。
有弄大旗惡手腳。
門牆孤危無讓南泉長沙。
應緣步驟有黃檗慈明體裁。
其錄甚高雅。
而偈頃帶明覺風調。
然久秘大德藏裡。
人多無知之。
今其兒孫可以億數。
其中雖博覽盡二酉。
強記窮三張底。
無披閱之。
往往得傳記百家書。
則如拾玉炬于暗路。
獨到乃祖錄不顧者何哉。
如傳記百家。
則不讀亦可也。
于其宗祖錄。
則不可不熟讀也。
願師評唱之。
當今之世。
一舉發大輝者。
非師而誰哉。
貴使兒孫知有此錄矣。
予揶揄曰。
不可也不可也。
夫佛祖無上妙道。
曠劫難行。
而難忍能忍。
難行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