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真忏悔 不思善不思惡 兩種由來皆妄作 不緣凡 不緣聖聖 凡盡是心王病 不着悟 不着迷 迷悟何曾離有為 不貪生 不畏死 定業從教起還上 皮袋子空勞勞 披毛帶角要做便做 成佛作祖道高不高 四聖六凡體元具 十方世界目前包 皮袋無情無喜怒 頭頭盡是無坐路 但於見處不留情 法王大寶親分付 如來獲得意生身 皮袋何曾隔一塵 你若區分成兩個 笑倒靈山會裡人
警策歌
三界塵勞如海闊 無古無今閙聒聒 盡向自家心念生 一念不生都解脫 既由自己有何難 做佛無勞一指彈 此念即今抛不落 求劫鑽頭入閙籃 名何名 利何利 一息不來成鬼戲 愛何愛 憎何憎 惹着毫毛是火坑 既無人還沒我 你見空華曾結果 休辯是 莫論非 大夢無根緫自迷 生死無常系雙足 莫待這回重瞑目 翻身一抹過太虛 展開自己無生國 有何難 有何易 隻貴男兒有真志 志真道力自堅強 力強進道如遊戲 有何熟有何生 是路何愁不可行 拌得一條窮性命 刀山劒嶺也須登 亦無鈍亦無利 剔起眉毛休瞌睡 不破疑團誓不休 寒暄寝食從教廢 亦無閙亦無閑 靜閙閑忙緫不幹 如一人與萬人敵 觌面那容眨眼看 大丈夫宜自▆ 莫隻随情順生滅 今日不休何日休 今朝不歇何朝歇 況是叢林正下秋 千門萬戶冷湫湫 叅禅必待尋師友 敢保工夫一世休 師禮自心師 友結自心友 除卻自心都莫守 縱饒達磨與釋迦 拟親早是成窠臼 自己叢林到處興 誰分村墅與州城 脊梁三尺純鋼鑄 肯聽堂前打闆聲 行也做坐也做 尺寸光隂休放過 心存少見失真誠 意涉多緣成怠惰 有般漢更獃癡 文章今古要兼知 叅禅設使無靈驗 也解人前動口皮 口皮動得有何好 聦明隻是添煩惱 腳跟生死如未休 千裡萬裡沉荒草 穿馬腹入牛胎 塗炭曾經幾度來 此生幸作金僊子 莫把繩頭易放開 生同生 死同死 萬年一念常如是 胷中能所兩俱忘 境寂心空無彼此 蹉口咬破鐵蒺藜 傑出叢林也太竒 休将萬裡西來意 黃葉空拳吓小兒 德山棒臨濟喝 盡有神機都潑撒 一千七百爛葛藤 不勞動手和根拔 心空及第真衲僧 堪傳佛祖不傳燈 照世光明隻這是 立地頂天誰不能 到此時 盡由我 混衆獨居無不可 團團一顆如意珠 覺知聞見全包裹 也無禅 也無道 也無解脫并煩惱 三界明明大脫空 凡聖悟迷何處讨 盡是從前眼自華 然雖到此勿矜誇 法塵見刺擺不脫 舉足玄途鮮不差 我語忉忉非眩惑 志在同叅相警策 五湖四海抱禅人 若未到家無自畫
即心庵歌(并引)
雲南福元通三上人遠逾萬裡訪餘窮山坐夏未了欲歸故鄉結庵為禅居以圖究明己事預乞為庵立名餘以即心一字示之蓋大梅常和尚叅馬祖聞即心是佛一住空山誓不再出既有志於住庵當追古風以繼芳躅庶幾吾道之有望也乃為之歌曰 庵即心兮心即庵 十方世界無同叅 靈山四十九年說 舌頭拖地空喃喃 卻笑少林言直指 已是白雲千萬裡 未形言處鐵渾侖 才挂口門都不是 三個道人歸故鄉 秋江萬裡秋風涼 誅茅就樹縛間屋 即心二字懸高梁 心不自心安用即 心即即心誰辨的 百億日月繞四櫩 光射銀山穿鐵壁 一庵内外赤條條 拈來緫是心王苖 龜毛束破混沌鷇 蒲團壓折虛空腰 雲南即是西峯頂 兩頭踏斷俱非境 你若無端喚作心 依舊随人認光影 見地不脫還茫然 己眼不透成虛指 隻消豎起生鐵脊 不拘歲月勤加鞭 待伊齩得即心破 是佛是魔俱按過 等閑豎起個拳頭 住庵活計天然大
翠岩杭上人省師靈岩
萬法無根那伽非定 擘開生鐵枷 躍出瑠璃穽 杖頭挑起 吳中第一峯 腳跟踏斷 洪崖千尺井 古靈背上血淋漓 良駒豈待搖鞭影 君不見杭之東 海潮推出玉萬丈 雷奔電激翻晴空 不是境且非禅 才拟議路八十 男子丈夫活鱍鱍 肯受他家強塗抹 好兒既不使爺錢 草鞋跟底乾坤闊 等閑失腳跨一步 萬象森羅連底脫 那時赤手走歸來 好把虎須颠倒将
寄實西堂
金鳌背上珠一顆 爍破淮山青朵朵 百衆人前玩弄時 圓機錯落飛星火 朅來照我青茅屋 隐顯回旋看不足 夜深翻轉碧玉盤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