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然,智與慧是同一。
」
「尊者!智生者與智同一之慧生。
〔智或——其與同一——慧生之時〕彼為迷亂耶?或不為耶?」
[P.60]「大王!某狀态為迷亂,某狀态為不迷亂。
」
「尊者!如何狀态為迷亂,如何狀态為不迷亂耶?」
長老言:「大王!不曾為技術之領域,或不曾行之地方,或不曾聞之名稱,對於假名者将有所迷亂。
」
「尊者!如何之狀态不迷亂耶?」
「大王!依彼智〔此〕之無常、苦、無我之狀态者應不迷亂。
」
王言:「尊者!彼癡(迷亂)行於何處耶?」
「大王!智生之時,癡者立即消滅。
」
「尊者!請譬喻之。
」
「大王!譬如有人持燈火於黑闇之家,由此黑闇消滅,光明呈現。
大王!如是,智生之時,癡乃立即消滅。
」
「尊者!慧行於何處耶?」
「大王!慧完成其用亦立即消滅。
然依其慧此是無常、苦、無我者不消滅。
」
王言:「尊者那先!卿言:『慧完成其用亦立即消滅,然而依其慧此是無常、苦、無我者不消滅。
』請譬喻之。
」
「大王!譬如有人夜欲送書簡,準備書簡,點燈火後,确認書簡,确認書簡終了[P.61]之時,令滅燈火。
然燈火消滅之時,其書簡亦不消失。
大王!如是,慧完成其用亦立即消滅。
」
「尊者那先!卿言:『慧完成其用亦立即消滅,然而依其慧此是無常、苦、無我者不消滅。
』請再譬喻之。
」
「大王!譬如於東方地方,人人放置五個水甕排列於每家之入口,〔有〕消滅火災〔之風習〕,於家着火之時,其五個水甕〔之水〕澆家上,而火即消滅。
大王!其等之人人乃如是思惟耶?『我等更以其水壺,為水甕之用。
』」
「尊者!不然。
其水甕用盡,其更何為,火乃充分〔消滅〕,彼等如是置水甕於下。
」
「大王!信根等之五根,視如五個水甕。
修行者視如彼等之人人,煩惱視如其火。
恰如依五個水甕消滅其火,依五根而煩惱消滅,而所消滅之煩惱不再生起。
大王!如是之慧完成其用亦立即消滅,然依其慧而此是無常、苦、無我者不消滅。
」
「再譬喻之。
」
「大王!譬如醫師持由五種樹根而〔得〕之藥料,近於病者,以〔由〕五種樹根〔而得之〕藥料作成粉末,令病者飲之,依此病苦應除。
大王!彼之醫師即如是思惟耶?『我以前〔所用〕其樹根之藥料,更為藥料之用。
』」
[P.62]「尊者!不然。
樹根之藥料用盡,其更何為,病乃充分〔癒痊〕。
」
「大王!信根等之五根恰視〔由〕五種樹根〔所得之〕藥料。
修行者恰視為醫師,煩惱恰視為病,凡夫恰視為病者。
恰如〔由〕五種樹根〔所得之〕藥料,病者病苦消除,病苦消除之時,病者乃無病。
煩惱依〔信等之〕五根而消除,消除之煩惱不再生起。
大王!如是之慧完成其用立即消滅,然而依其慧而此是無常、苦、無我者不消滅。
」
「請再譬喻之。
」
「大王!譬如從事戰争之人持有五支箭,欲破敵軍而臨戰,彼行於戰場之時,放射其五支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