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佛手岩。
後至四明山心獨居十餘載。
虎豹為鄰。
嘗曰。
羊腸鳥道無人到。
寂莫雲中一個人。
爾後道俗聞風而至遂成禅林。
僧問。
如何是無縫塔。
師曰。
四棱著地。
曰如何是塔中人。
師曰。
高枕無憂。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曰。
舶船過海赤腳回鄉。
唐州大乘山德遵禅師。
問谷隐曰。
古人索火意旨如何。
曰任他滅。
師曰。
滅後如何。
曰初三十一。
師曰。
恁麼則好時節也。
曰。
汝見甚麼道理。
師曰。
今日一場困。
隐便打。
師乃有頌曰。
索火之機實快哉。
藏鋒妙用少人精。
要會我師親的旨。
紅爐火盡不添柴。
僧問世界圓融一句請師道。
師曰。
團團七尺餘。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曰。
鼻大眼深。
上堂。
上來又不問。
下去又不疑。
不知是不是。
是即也大奇。
便下座。
荊南府竹園法顯禅師。
僧問。
如何是佛。
師曰。
好手畫不成。
問如何是道。
師曰。
交橫十字。
曰如何是道中人。
師曰。
往往不相識。
彭州永福院延照禅師。
僧問。
如何是彭州境。
師曰。
人馬合雜。
僧以手作拽弓勢。
師拈棒。
僧拟議。
師便打。
安吉州景清院居素禅師。
僧問。
即此見聞非見聞。
為甚麼法身有三種病二種光。
師曰。
填凹就缺。
問承和尚有言。
寰中天子敕。
塞外将軍令。
如何是塞外将軍令。
師曰揭。
曰其中事如何。
師曰蹴。
曰莫便是和尚為人處也無。
師彈指一下。
問遠遠投師乞師一接。
師曰。
新羅人打鼓。
曰如何領會。
師曰。
舶主未曾逢。
問如何是末上一句。
師曰。
金剛樹下。
曰如何是末後一句。
師曰。
拘屍城邊。
曰向上更有事也無。
師曰有。
曰如何是向上事。
師曰。
波旬拊掌呵呵笑。
迦葉擡頭不識人。
處州仁壽嗣珍禅師。
僧問。
知師已得禅中旨。
當陽一句為誰宣。
師曰。
土雞瓦犬。
曰如何領會。
師曰。
門前不與山童掃。
任意松钗滿路岐。
上堂。
明明無悟有法即迷。
日上無雲麗天普照。
眼中無翳空本無花。
無智人前不得錯舉。
參。
越州雲門顯欽禅師。
上堂。
良久曰。
好個話頭。
若到諸方不得錯舉。
便下座。
果州永慶光普禅師。
初問谷隐。
古人道。
來曰大悲院裡有齋意旨如何。
曰日出隈陽坐。
天寒不舉頭。
師入室次隐曰。
适來因緣汝作麼生會。
師曰。
會則途中受用。
不會則世谛流布。
曰未在更道。
師拂袖便出。
住後僧問。
如何是佛法大意。
師曰。
蜀地用镔鐵。
驸馬都尉李遵勖居士汴州人。
谒谷隐問出家事。
隐以崔趙公問徑山公案答之。
公于言下大悟。
作偈曰。
學道須是鐵漢。
著手心頭便判。
直趣無上菩提。
一切是非莫管。
公一日與堅上座送别。
公問。
近離上黨得屆中都方接麈譚。
遽回虎錫指雲屏之翠峤。
訪雪嶺之清流。
未審此處彼處的的事作麼生。
座曰。
利劍拂開天地靜。
霜刀才舉鬥牛寒。
公曰。
恰值今日耳聩。
座曰。
一箭落雙雕。
公曰。
上座為甚座著草鞋睡。
座以衣袖一拂。
公低頭曰。
今日可謂降伏也。
座曰。
普化出僧堂。
公臨終時膈胃躁熱。
有尼道堅謂曰。
衆生見劫盡。
大火所燒時。
都尉切宜照管主人公。
公曰。
大師與我煎一服藥來。
堅無語。
公曰。
這師姑藥也不會煎得。
公與慈明問答罷泊然而終。
語見慈明傳中。
英公夏竦居士字子喬。
自契機于谷隐。
日與老衲遊。
偶上藍溥禅師至。
公問。
百骸潰散時那個是長老自家底藍曰。
前月二十離蕲陽。
公休去。
藍卻問。
百骸潰散時那個是相公自家底。
公便喝。
藍曰。
喝則不無。
畢竟那個是相公自家底。
公對以偈曰。
休認風前第一機。
太虛何處著思惟。
山僧若要通消息。
萬裡無雲月上時。
藍曰。
也是弄精魂。
神鼎諲禅師法嗣
荊南府開聖寶情山主。
僧問。
如何是開聖境。
師曰。
三烏引路。
曰如何是境中人。
師曰。
二虎巡山。
天台山妙智寺光雲禅師。
僧問。
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師曰。
東籬黃菊。
曰意旨如何師曰。
九日重陽。
廣慧琏禅師法嗣
東京華嚴道隆禅師。
初參石門徹和尚。
問曰。
古者道。
但得随處安閑。
自然合他古轍。
雖有此語疑心未歇時如何。
門曰。
知有乃可随處安閑。
如人在州縣住。
或聞或見千奇百怪。
他總将作尋常。
不知有而安閑。
如人在村落住。
有少聲色則驚怪傳說。
師于言下有省。
門盡授其洞上厥旨。
後為廣慧嗣。
一日福嚴承和尚。
問曰。
禅師親見石門。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