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因庵于武甯。
扁曰典牛。
終身不出塗毒見之已九十三矣。
上堂卓拄杖曰。
久雨不晴劄。
金烏飛在鐘樓角。
又卓一下曰。
猶在殼。
複卓曰。
一任衲僧名邈。
上堂。
馬祖一喝百丈蹉過。
臨濟小厮兒。
向糞掃堆頭拾得一隻破草鞋。
胡喝亂喝。
師震聲喝曰。
喚作胡喝亂喝得麼。
上堂。
象骨輥毬能已盡。
玄沙斫牌伎亦窮。
還知麼。
火星入褲口。
事出急家門。
上堂。
三百五百銅頭鐵額。
木笛橫吹誰來接拍。
時有僧出。
師曰。
也是賊過後張弓。
上堂。
寶峰有一訣。
對衆分明說。
昨夜三更前。
烏龜吞卻鼈。
冬至令節上堂。
晷運推移日南長至。
布裈不洗無來換替。
大小玉泉無風浪起。
雲岩路見不平。
直下一錘粉碎遂高聲曰。
看腳下。
上堂舉。
梁山曰。
南來者與爾三十棒。
北來者與爾三十棒。
然雖與麼未當宗乘。
後來琅邪和尚道。
梁山好一片真金捋作頑鐵賣卻。
琅邪則不然。
南來者與爾三十棒。
北來者與爾三十棒。
從教天下貶剝。
師拈曰。
一人能舒不能卷。
一人能卷不能舒。
雲岩門下一任南來北來。
且恁麼過。
蓦然洗面摸著鼻頭卻來與爾三十。
上堂。
日可冷月可熱。
衆魔不能壞真說。
作麼生是真說。
初三十一中九下七。
若信不及。
雲岩與汝道破。
萬人齊指處。
一雁落寒空。
病起上堂舉。
馬大師日面佛月面佛。
後來東山演和尚頌曰。
了鬟女子畫蛾眉。
鸾鏡台前語似癡。
自說玉顔難比并。
卻來架上著羅衣。
師曰。
東山老翁滿口贊歎則故是。
點檢将來未免有鄉情在。
雲岩又且不然。
打殺黃莺兒。
莫教枝上啼。
幾回驚妾夢。
不得到遼西。
潭州三角智堯禅師上堂。
捏土定千鈞。
秤頭不立蠅。
個中些子事。
走殺嶺南能。
還有薦得底麼。
直饒薦得也是第二月。
法雲杲禅師法嗣
随州洞山辯禅師上堂。
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鑽天子鹞遼天鹘。
不度火不度水不度爐。
離弦箭發沒回途。
直饒會得十分去。
笑倒西來碧眼胡。
東京慧海儀禅師上堂。
無相如來示現身。
破魔兵衆絕纖塵。
七星斜映風生處。
四海還歸舊主人。
諸仁者。
大迦葉靈山會上見佛拈花投機微笑。
須菩提聞佛說法深解義趣涕淚悲泣。
且道笑者是哭者是。
不見道。
萬派橫流總向東。
超然八面自玲珑。
萬人膽破沙場上。
一箭雙雕落碧空。
上堂舉。
沩山坐次仰山問和尚百年後有人問先師法道如何秖對。
沩曰。
一粥一飯。
仰曰。
前面有人不肯又作麼生。
沩曰。
作家師僧。
仰便禮拜。
沩曰。
逢人不得錯舉。
師曰。
自古及今多少人下語。
道嚴而不威恭而無禮。
橫按拄杖豎起拳頭。
若秖恁麼卻如何知得他父子相契處。
山僧今日也要諸人共知。
莫分彼我。
彼我無殊。
困魚止泺病鳥栖蘆。
逡巡不進泥中履。
争得先生一卷書。
西蜀銮法師通大小乘。
佛照謝事居景德。
師問照曰。
禅家言多不根何也。
照曰。
汝習何經論。
曰諸經粗知頗通百法。
照曰。
秖如昨日雨今日晴。
是甚麼法中收。
師懵然。
照舉癢和子擊曰。
莫道禅家所言不根好。
師憤曰。
昨日雨今日晴畢竟是甚麼法中收。
照曰。
第二十四時分不相應法中收。
師恍悟即禮謝。
後歸蜀居講會以直道示徒不泥名相。
而衆多引去。
遂說偈罷講曰。
衆賣華兮獨賣松青青顔色不如紅。
算來終不與時合。
歸去來兮翠藹中。
由是隐居二十年。
道俗追慕複命演法。
笑答偈曰。
遁迹隐高峰。
高峰又不容。
不如歸錦裡。
依舊賣青松。
衆列拜悔過。
兩川講者争依之。
文殊能禅師法嗣
常德府德山瓊禅師。
受請日上堂曰。
作家撈籠不肯住。
呼喚不回頭。
為甚麼從東過西。
自代曰。
後五日看。
昭覺純白禅師法嗣
成都府信相宗顯正覺禅師。
潼川王氏子。
少為進士有聲。
嘗晝掬溪水為戲。
至夜思之。
遂見水泠然盈室。
欲汲之不可。
而塵境自空。
曰吾世網裂矣。
往依昭覺得度具滿分戒後随衆咨參。
覺一日問師。
高高峰頂立深深海底行。
汝作麼生會。
師于言下頓悟曰。
釘殺腳跟也。
覺拈起拂子曰。
這個又作麼生。
師一笑而出。
服勤七祀。
南遊至京師曆淮浙。
晚見五祖演和尚于海會。
出問。
未知關棙子。
難過趙州橋。
趙州橋即不問。
如何是關棙子。
祖曰。
汝且在門外立。
師進步一踏而退。
祖曰。
許多時茶飯元來也有人知滋味。
明日入室。
祖雲。
爾便是昨日問話底僧否。
我固知爾見處。
秖是未過得白雲關在。
師珍重便出。
時圓悟為侍者。
師以白雲關意扣之。
悟曰。
爾但直下會取。
師笑曰。
我不是不會。
秖是未谙。
待見這老漢共伊理會一上。
明日祖往舒城。
師與悟繼往。
适會于興化。
祖問師。
記得曾在郡裡相見來。
師曰全火秖候。
祖顧悟曰。
這漢饒舌。
自是機緣相契。
遊廬阜回。
師以高高峰頂立深深海底行所得之語告五祖。
祖曰。
吾嘗以此事诘先師先師雲。
我曾問遠和尚。
遠曰。
貓有歃血之功虎有起屍之德。
非素達本源不能到也。
師給侍之久。
祖鐘愛之。
後辭西歸。
為小參複以頌送曰。
離鄉四十餘年。
一時忘卻蜀語。
禅人回到成都。
切須記取魯語。
時覺尚無恙。
師再侍之名聲藹著。
遂出住長松遷保福信相。
僧問。
三世諸佛六代祖師總出這圈缋不得。
如何是這圈缋。
師曰。
井欄唇。
上堂舉。
仰山問中邑。
如何是佛性義。
邑曰。
我與爾說個譬喻汝便會也。
譬如一室有六窗。
内有一猕猴。
外有猕猴從東邊喚狌狌猕猴即應。
如是六窗俱喚俱應。
仰乃禮拜。
适蒙和尚指示。
某有個疑處。
邑曰。
爾有甚麼疑。
仰曰。
秖如内猕猴睡時。
外猕猴欲與相見又作麼生。
邑下禅床執仰山手曰。
狌狌與爾相見了。
師曰。
諸人要見二老麼。
我也與爾說個譬喻。
中邑大似個金師。
仰山将一塊金來。
使金師酬價。
金師亦盡價相酬。
臨成交易。
賣金底。
更與貼秤。
金師雖然闇喜。
心中未免偷疑。
何故若非細作定是賊贓。
便下座。
大沩瑃禅師法嗣
眉州中岩慧目蘊能禅師。
本郡呂氏子。
年二十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