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
我朝周倉和關平一瞪眼:“你們今天啥也别幹,就保護翠姨,出了問題,拿你們人頭是問!”兩個家夥明顯的松了口氣,看來我發怒的時候大家都怕呀。
其實我沒這麼可怕的,很多東西都是大家說的多了,就成了那個樣子了,這就是流言的力量。
在這力量下,我也成了傳說中的武聖了。
而諸葛,同樣也成了神話式的人物。
其實我們都在舞台上被妝粉飾了,真實與理想,總是有差距的。
我們到了華容道,看着空空如也的小路,我突然開始恍惚,曾經給我上馬提金,下馬提銀的曹操,曾經贈我赤兔,還我小翠的曹操,曾經酒席同桌,把酒言歡的曹操,今天真的要生死相博,你死我活的厮殺?我怕我下不了手,面對敵人,我從來不曾猶豫過,但是這一次,面對熟人,我有點狠不下心來,畢竟曾經是同個隊伍裡的戰友啊。
我想我開始老了,人老了,就開始多愁善感了。
(後來遇見黃忠,感覺自己還沒那麼老,但是還是覺得在向老的方向發展,因為那是我第二次下不去手了。
)
我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聽到小翠問我:“長生哥,你說曹操會從這來嘛!?”
“我也不知道,也許他在前面就被飛弟和阿龍抓住了。
”
“長生哥,我想求你件事,成不?”
哎,小翠的聲音永遠那麼好聽,幽幽的,婉轉又不膩味,動聽又不顯得嗲,聽一輩子我都願意!“說吧說吧,别說一件事,千件事俺都答應你咯!”
“長生哥,别抓曹操好嗎?”
啊?我一楞,這是從何說起。
小翠見我不為所動,繼續對我用美音計“不說别的,就因為曹丞相讓我們夫妻二人團聚這一點,也該還他個人情呀!再說當年在曹營,曹丞相對我們夫妻,不是很好的嗎,有恩不報反而要殺他,不是說不過去麼?”
哎,不抓曹操麼,對不起大哥;抓了曹操麼,自己又對不住自己的良心,我X哦,我到了十字路口,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人生經常強迫你做出選擇,而這些選擇都太難太難。
難的我真想拔自己的胡子。
抓曹操,還是放曹操,這是一個問題。
問題怎麼解呢?我動用我所有的頭開始想,人頭,手指頭,腳指頭,X頭,X頭……
我X,我想到了!很簡單嘛,抓曹操,放曹操的問題是因為曹操的存在,曹操要是不來,那不就屁事也沒有了嗎,哈哈哈哈哈,誰說胸肌大就沒腦子,連這麼難的問題我都能想出答案,我真是佩服我自己!
“平兒,周倉你倆過來!”我叫到:“給我去找些柴火來,在這堆個火堆!”
“關将軍是要燒烤?”周倉不解。
“燒你個頭,一天到晚隻想着吃!我這是……這是誘敵之計!”我心想在這放個狼煙曹操不就不會來了麼。
顯然周倉想不出放火和誘敵有什麼關系,很納悶的和關平找柴禾去了。
……
“誰叫你們找這麼幹的柴禾呀,來,一人撒一泡尿!小翠到後邊避避。
”
濕乎乎的柴禾濃煙大起,一根柱子直入雲霄!我心裡那個美呀,我裡個啷,裡個啷咚锵锵锵锵锵……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命運竟然把我抓回到了十字路口!我看見曹操衣衫不整的帶着手下的殘兵敗将出現的時候,我是徹底傻眼了,曹操這個某雄的想法真是TNND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來分析的,他腦子裡裝的什麼呀,大糞嗎?真是崩潰,你這不是害人害己嗎?
第三十五章華容道(三)
曹操很局促,因為大家在這樣的場合下出現,的确挺尴尬的。
但是曹操局促另有原因,剛才他大敗而逃,但在那麼危急的情況下,曹操竟然笑的出來,而且還是很大聲的笑哦!他說孔明真是不如我呀,在這安支人馬,我不死定了嗎,然後小白臉阿龍就跳出來了,把曹軍猛K了一頓!逃到下一處,曹操繼續笑,看,他安一支兵馬都沒拿我怎麼樣!你看,如果在這安一支兵馬,我就完蛋了啦!手下人一聽,暗叫糟糕,果然黑臉飛弟就跳出來又把大家猛K了一頓!好在曹操手下猛将夠多夠勇,不然他十條命都沒了。
曹操到了華容道,又想笑,結果張遼趕緊把曹操拉住,說丞相不能再笑了,再笑就笑出紅臉關羽啦,結果說完這話就看見我了。
哦,或者說我看見他們了。
很多曹軍的人早就和阿龍和飛弟打的精疲力竭了,看見我眼神就不對了,發直了。
簡直就是亡魂喪膽,面面相觑……
隻張遼還算清醒,和曹操說關二哥素來重感情,趕緊套套近乎呀!曹操也還算清醒,拍着馬踱過來:“關将軍,這個…吃了沒?”
我還在發楞,下意識的回了句:“吃…吃了,曹丞相吃了沒?”話出口就後悔了,把場面搞的很尴尬。
曹操很明顯想說些什麼,我也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他沒好意思說。
換我我也不好意思說,對别人的好老挂在嘴邊那顯的多小氣呀。
結果我正在發暈的時候,赤兔馬一見曹操身下的母馬就不斷點頭。
故友難忘啊!這馬也通人性,雖聽不懂人語,但眼睛能看呀,更何況這是神駒啊!赤兔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就在我猶豫不決之際,它把腦袋一扭,閃到路旁。
曹操一看關羽讓開道了,帶領那夥殘兵敗将争先恐後地向前逃去。
我回過神來大喝一聲:“站住!”想上去阻攔,誰知那馬揚蹄昂首,就是不肯挪步。
曹軍聽見我大喝一聲,一下子全下馬來大哭而拜,跪了一片。
本來我是最讨厭男人哭,不想這次看着一大群男人破破爛爛的在我面前哭,我心突然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翠在這的緣故。
我看着這些男人,每個人都是條漢子呀,不是到了身心俱疲的絕境,那個男人會這樣的哭呢?我心軟了,走吧,走吧,都走吧。
我突然對戰争有點厭倦了,我想找個肩膀靠一靠。
我看着小翠,小翠也看着我。
溫暖的目光一如往常,眼眸中的溫柔包容我了我的心,讓我徹底放松下來。
小翠說的對,為了她,我就有了放曹操走的一萬個理由。
我怏怏的帶着人馬往回走,想起來我在曹操面前擺了一次闊,但是回去在諸葛這個村夫面前要慘了。
男人是不可以倒下的,我決定我要堅強的去面對。
大家都在等我,都在等我的好消息,惟獨小明準備看我的洋相。
軍旗獵獵,軍刀閃閃。
看着等待我的隊列,我翻身下馬,拜倒在地,大喝一聲:“關某特來請死!”
大家都吃了一驚,關平周倉呼啦啦在後面跪了一片,小翠則拉着我的袖子開始哭,啜泣着小聲說:“長生哥,……都……都是我不好!”
大哥連忙問:“二弟,此話怎講!”飛弟則跑過來拉我起來,我用了暗勁撐着,飛弟撲的一下也跪下來:“二哥你倒是先起來呀!”說話都帶了哭音。
我心想真是好兄弟呀,雖然決死,但心頭大慰。
小明裝腔作勢的問:“莫非曹操不曾投華容道來?”
“正是投華容道而來!”
“那想必是關将軍念舊日恩情,把曹操放了!”諸葛村夫開始虛張聲勢,“既已立了軍令狀,那也隻好軍法處置了!”
小翠一聽哭的更大聲,飛弟則是大怒,起來拿過蛇矛往地上一戳,我估計小明要是再多一句話,臉上就多個鼻孔了。
大哥則在邊上急忙說:“使不得,使不得,軍師這可萬萬使不得!”
這時候阿龍也跪了下來:“子龍願以項上人頭替下關二哥!”
我X,有了這些兄弟,就算死了,我也瞑目呀!這時候全營的人刷的一下子跪下來了,齊聲喊:“願以項上人頭替下關将軍!”
這下子,諸葛村夫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了:“既然如此,且當軍令狀不曾立過,大家起來吧!”
雖然華容道這件事算過去了,但是我還是很郁悶。
到了晚上,把小翠安頓下睡了之後,我睡不着覺,于是又去了兵營看我的《春秋》。
大家都知道我有個臭毛病就是喜歡晚上看《春秋》。
但是很少人知道,我看了這麼多年的春秋,并不是真的在看,而是在發呆。
你想阿,就《春秋》這麼薄一本書,别說一本,就算是十本《春秋》再加上十本《冬夏》我也看完了啊。
我看着《春秋》發呆大概有很久的傳統了。
不過我不看《春秋》發呆的傳統更久。
從我逃出家鄉起,我就常常在夜裡發呆。
開始的時候我想小翠,後來的時候,我更多的想别的東西。
比如我該去哪賣棗子。
到後來,我想的就比較寬闊了,常常在想軍事和大業。
我這麼發呆的想啊想啊,想通了很多東西。
可惜我有一個東西我一直沒想通,那就是政治這個玩意。
最後,正是因為我對政治這個狗娘養的東西的漠視,導緻了我的失敗曹操很局促,因為大家在這樣的場合下出現,的确挺尴尬的。
但是曹操局促另有原因,剛才他大敗而逃,但在那麼危急的情況下,曹操竟然笑的出來,而且還是很大聲的笑哦!他說孔明真是不如我呀,在這安支人馬,我不死定了嗎,然後小白臉阿龍就跳出來了,把曹軍猛K了一頓!逃到下一處,曹操繼續笑,看,他安一支兵馬都沒拿我怎麼樣!你看,如果在這安一支兵馬,我就完蛋了啦!手下人一聽,暗叫糟糕,果然黑臉飛弟就跳出來又把大家猛K了一頓!好在曹操手下猛将夠多夠勇,不然他十條命都沒了。
曹操到了華容道,又想笑,結果張遼趕緊把曹操拉住,說丞相不能再笑了,再笑就笑出紅臉關羽啦,結果說完這話就看見我了。
哦,或者說我看見他們了。
很多曹軍的人早就和阿龍和飛弟打的精疲力竭了,看見我眼神就不對了,發直了。
簡直就是亡魂喪膽,面面相觑……
隻張遼還算清醒,和曹操說關二哥素來重感情,趕緊套套近乎呀!曹操也還算清醒,拍着馬踱過來:“關将軍,這個…吃了沒?”
我還在發楞,下意識的回了句:“吃…吃了,曹丞相吃了沒?”話出口就後悔了,把場面搞的很尴尬。
曹操很明顯想說些什麼,我也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他沒好意思說。
換我我也不好意思說,對别人的好老挂在嘴邊那顯的多小氣呀。
結果我正在發暈的時候,赤兔馬一見曹操身下的母馬就不斷點頭。
故友難忘啊!這馬也通人性,雖聽不懂人語,但眼睛能看呀,更何況這是神駒啊!赤兔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就在我猶豫不決之際,它把腦袋一扭,閃到路旁。
曹操一看關羽讓開道了,帶領那夥殘兵敗将争先恐後地向前逃去。
我回過神來大喝一聲:“站住!”想上去阻攔,誰知那馬揚蹄昂首,就是不肯挪步。
曹軍聽見我大喝一聲,一下子全下馬來大哭而拜,跪了一片。
本來我是最讨厭男人哭,不想這次看着一大群男人破破爛爛的在我面前哭,我心突然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翠在這的緣故。
我看着這些男人,每個人都是條漢子呀,不是到了身心俱疲的絕境,那個男人會這樣的哭呢?我心軟了,走吧,走吧,都走吧。
我突然對戰争有點厭倦了,我想找個肩膀靠一靠。
我看着小翠,小翠也看着我。
溫暖的目光一如往常,眼眸中的溫柔包容我了我的心,讓我徹底放松下來。
小翠說的對,為了她,我就有了放曹操走的一萬個理由。
我怏怏的帶着人馬往回走,想起來我在曹操面前擺了一次闊,但是回去在諸葛這個村夫面前要慘了。
男人是不可以倒下的,我決定我要堅強的去面對。
大家都在等我,都在等我的好消息,惟獨小明準備看我的洋相。
軍旗獵獵,軍刀閃閃。
看着等待我的隊列,我翻身下馬,拜倒在地,大喝一聲:“關某特來請死!”
大家都吃了一驚,關平周倉呼啦啦在後面跪了一片,小翠則拉着我的袖子開始哭,啜泣着小聲說:“長生哥,……都……都是我不好!”
大哥連忙問:“二弟,此話怎講!”飛弟則跑過來拉我起來,我用了暗勁撐着,飛弟撲的一下也跪下來:“二哥你倒是先起來呀!”說話都帶了哭音。
我心想真是好兄弟呀,雖然決死,但心頭大慰。
小明裝腔作勢的問:“莫非曹操不曾投華容道來?”
“正是投華容道而來!”
“那想必是關将軍念舊日恩情,把曹操放了!”諸葛村夫開始虛張聲勢,“既已立了軍令狀,那也隻好軍法處置了!”
小翠一聽哭的更大聲,飛弟則是大怒,起來拿過蛇矛往地上一戳,我估計小明要是再多一句話,臉上就多個鼻孔了。
大哥則在邊上急忙說:“使不得,使不得,軍師這可萬萬使不得!”
這時候阿龍也跪了下來:“子龍願以項上人頭替下關二哥!”
我X,有了這些兄弟,就算死了,我也瞑目呀!這時候全營的人刷的一下子跪下來了,齊聲喊:“願以項上人頭替下關将軍!”
這下子,諸葛村夫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了:“既然如此,且當軍令狀不曾立過,大家起來吧!”
雖然華容道這件事算過去了,但是我還是很郁悶。
到了晚上,把小翠安頓下睡了之後,我睡不着覺,于是又去了兵營看我的《春秋》。
大家都知道我有個臭毛病就是喜歡晚上看《春秋》。
但是很少人知道,我看了這麼多年的春秋,并不是真的在看,而是在發呆。
你想阿,就《春秋》這麼薄一本書,别說一本,就算是十本《春秋》再加上十本《冬夏》我也看完了啊。
我看着《春秋》發呆大概有很久的傳統了。
不過我不看《春秋》發呆的傳統更久。
從我逃出家鄉起,我就常常在夜裡發呆。
開始的時候我想小翠,後來的時候,我更多的想别的東西。
比如我該去哪賣棗子。
到後來,我想的就比較寬闊了,常常在想軍事和大業。
我這麼發呆的想啊想啊,想通了很多東西。
可惜我有一個東西我一直沒想通,那就是政治這個玩意。
最後,正是因為我對政治這個狗娘養的東西的漠視,導緻了我的失敗
第三十六章二氣周瑜
大家一定奇怪,為什麼一上來就是二氣呢?因為前面一氣是在赤壁之架裡已經氣過了。
忘記的同學請回到前面複習一下。
曹操從華容道灰溜溜的跑掉了。
現在剩下來的問題就是怎麼分贓了。
哦,怎麼能用分贓這樣的字眼,因該算是…分紅!對,就是分紅。
古往今來,有很多犯罪團夥在得手之後,往往會因為分紅不均而導緻完蛋。
希望我們這次分紅不會導緻這樣的後果。
很顯然,周瑜也考慮到分紅不均的問題,于是準備叫魯肅來探探口風,但是他又想到魯肅這孩子腦子太實在了。
于是親自帶着魯肅來了。
大家在嘻嘻哈哈的氣氛下開始勾心鬥角的。
周瑜開門見山:“這個,劉豫州屯兵油江,是不是有取南郡呢?”
我大哥敷衍周瑜:“都督這麼說,其實是不準确的。
都督的意思呢?”心想其實我怎麼會隻要區區一個南郡呢,其實我通通都想取。
魯肅這時候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于是開始夢呓:“這個……我們……既然……東吳其實……早想吞并漢江了?”
大哥眼睛一瞪:“哦?都督想要取南郡嗎?你想要就很我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呢?你雖然用很有誠意的眼光看着我,我還是不知道你想要啊。
你要你就說嘛!大家都是文明人,沒道理你和我說了我不讓你取,你不和我說我又硬要給你!你是真的想要嗎?你不是真的想要吧?……哎……都督,别…别跑呀!大家…大家再…溝通溝通嘛!”
大哥吓跑了雖然周瑜,但是心裡還是惴惴,擔心搶不過人家。
流浪這麼多年了,大家東跑西颠的都怕了。
誰不想有個家呢。
我安慰大哥說其實大哥大可不必着急,别的不說,比打架咱們有我、飛弟、阿龍!要比使壞咱不是還有諸葛先生嘛?
小明一時間還摸不準我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我大哥已經拉着他說開了,于是他隻好開始和大哥商量怎麼打周瑜的壞主意。
我想周瑜要倒黴了,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着。
被我大哥和小明惦記上的人,那是慘中最慘,周瑜就是一個血的教訓了。
所以,甯願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
周瑜吓的落荒而逃之後,知道小明不是什麼鳥善者,一定會來。
于是馬上點起人馬去打曹仁。
本來呢,周瑜是高出曹仁不止那麼一點點,可是曹操深知道曹仁不是超人,于是留給他一個錦囊。
常言道知己知彼才能打架不敗,但是周瑜哪知道曹操給曹仁留了個錦囊這麼私密的事情,當年又沒有狗仔隊。
于是被曹仁打的大敗一場,還中了一冷箭。
而且更要命的還是一支毒箭。
鑒于我的遭遇,所以我很同情他。
曹仁打敗了周瑜,覺得很爽,心想這就是打赢了赤壁之戰的周瑜嗎?還不是被我打的一屁,從此不正眼看周瑜。
所以說人沒才華不悲哀,悲哀的是沒有自知之明。
錦囊就象安全套,不能反複使用的。
所以曹仁必然要遭遇失敗。
周瑜含了一口豬血,趁着在南郡城下大罵曹仁的機會一口吐了出來。
回了兵營就放出消息說自己已經隔屁了,然後就等着曹仁來上鈎。
其實這樣是不吉利的,老是放出假消息說自己隔屁,說的多了,也就真的隔屁了。
曹仁果然傻乎乎的來上鈎了,周瑜帶着手下打的曹仁屁滾尿流的跑了。
周瑜很興奮的跑去南郡想接管地盤。
結果發現阿龍這個比他還帥的帥哥正在南郡城上死樣活氣的曬太陽。
周瑜在短時間經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一時間承受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這次噴的不再是豬的血了,而是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