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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學”探佚的四個層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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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學”,到頭來是能被肯定下來,并繁榮光大的。

    說我的觀點隻是“曾産生一定影響”,這個“曾”字恐怕下得匆忙了一點;說“在‘紅學’界,很少有人認同”我的觀點,以目前情況而言,可能如此,但一種學術觀點,其贊同的多寡,并不能說明很多的問題;如果翻看我《秦可卿之死》一書由周汝昌先生所撰的序,當知即使在目前,也“吾道不孤”。

     我确實非常珍惜陳诏、梁歸智等同志的不同見解,“秦學”必得在坦率、尖銳的讨論中發展深化,我此刻心情正如商議結詩社的賈寶玉一般,要說:“這是一件正經大事,大家鼓舞起來,不要你謙我讓的。

    各有主意說出來大家平章!” 我且不忙針對梁、陳二先生對我的質疑、批駁,逐條進行申辯,我想先把我們之間的誤會部分排除,這也是我希望所有關心這一讨論的人士弄清楚的。

     我對秦可卿這一形象及相關問題的研究,嚴格來說,并不完全屬于“探佚學”,也就是說,“秦學”不僅要“探佚”,也還要牽扯到“曹學”、“版本學”、“文本學”乃至于“創作心理學”等各個方面,它其實是“紅學”諸分枝間的一個“邊緣學科”;但為讨論起來方便,我們且姑将其納入“探佚”的“空間”。

     在我來說,這個“秦學”的探佚空間,它有四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紅樓夢》的“文本”(或稱“本文”)。

    衆所周知,現存的《紅樓夢》前八十回裡,秦可卿在第十三回裡就死掉了,是“金陵十二钗”裡惟一一個在公認的曹雪芹親撰文稿裡“有始有終”的人物;可是,又恰恰是這一“钗”,在現存文本裡面貌既鮮明又模糊,來曆既有交代又令人疑窦叢生,性格既在行為中統一又與其出身嚴重不合,叙述其死因的文字更是自相矛盾、漏洞百出。

    虧得我們從脂硯齋批語裡得知,形成這樣的文本,是因為曹雪芹接受了脂硯齋的建議,出于非藝術的原因,删去了多達四五個雙面的文字,隐去了秦可卿的真實死因,并可推斷出,在未大段删除的文字中,亦有若幹修改之處,并很可能還有因之不得不“打補丁”的地方。

    因此,“秦學”的第一個探佚層次,便是探究:未删改的那個《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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