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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學”探佚的四個層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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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宗人府定例甚嚴,懼而不報,亦未可定”,并舉實例:“原任内大臣覺羅他達為上驷院大臣時,因子衆多,将棄其妾所生之子,包衣佐領鄭特聞之,乞與收養,他達遂與之……”可見規定是規定,即使是皇帝親自定的,也保不其有因這樣那樣緣故,而暗中違忤的。

    我對秦可卿之真實身份乃一被賈府藏匿的宗室後裔的推斷,是根據曹家在那個時代有可能作出此事的合理分析,因為誰都不能否認,曹家在康熙朝所交好的諸王子中,偏偏沒有後來的雍正皇帝,卻又偏偏有雍正的幾個大政敵,這幾個政敵“壞了事”,自然牽連到曹家,曹家巴不得他們能勝了雍正,也很自然,就是後來感到“大勢已去”,想竭力巴結雍正,也還暗中與那幾個“壞了事”卻也并未全然灰飛煙滅的人物及其黨羽聯絡,從幾面去政治投資,也很自然。

    希望随着有關曹家的檔案材料的進一步發現,《紅樓夢》中的秦可卿與賈元春這兩個重要人物的生活原型,能以顯露出來,哪怕是雲中龍爪、霧中鳳尾。

     第四個層次,是曹雪芹創作《紅樓夢》的人文環境。

    《紅樓夢》不是一部政治曆史小說,曹雪芹明文宣布他寫此書“毫不幹涉時世”,他也确實是努力地擺脫政治性的文思,把筆墨集中在“忽念及當日所有之女子”的情愫上,而且在具體的文本把握上,他淡化了朝代特征、滿漢之别、南北之分,使這部巨著的風格極其詩化而又并非“史詩”。

    但這部書的創作卻又偏偏打上了極其鮮明與深刻的時代印記,在在顯示出作家所處的人文環境是如何地制約着他的創作,而作家又如何了不起地超越了這一制約,在“文字獄”罪網密布的情況下,用從心靈深處汩汩流出的文字,編織出了如此瑰麗的偉大巨著。

    秦可卿這一形象,正充分體現出了作者在艱難險惡的人文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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