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anovel.這位洋先生(K.Gutzlaff)了解《紅樓夢》到如何程度,我隻舉一例就夠了:他說寶玉是“女”主角!屢言:“theladyP'auyu”,“thefairdamsel”,“thebusylady”,“averypetulent
woman”!他說這部書内容除了“trifles,littletattleofthefemaleapartment”以外甚麼也沒有,故事越來越“uninteresting”.結論是“thistediousstory”!則《紅樓夢》之倒黴誠不止在國内為然了,言之可為笑歎!以後還是H.A.Giles有比較像話的介紹,一八八五年有一篇文字The
HungLouMeng,commonlycalledtheDreamoftheRedChamber,見于Sinologica第四冊頁一;他的《中國文學史》裡《紅樓夢》也占一章重要篇幅,但他的了解也隻在于高本寶玉、黛玉“愛情悲劇結局”而已,其餘談不到。
譯本有R.Thom的The
ChineseSpeaker(一八四六年)頁六二--八九的片斷,是為學說“官話”用的;E.C.Bowra的TheDreamoftheRedChamber,見TheChinamagazine,一八六八年聖誕節号與一八六九年卷,止譯了頭八回;Joly的HungLouMeng,ortheDreamoftheRedChamber,AChineseNovel,香港一八九二年版,隻有第一、二冊;王際真的一九二九年紐約版也是節譯本。
此外,F.Fuhn有DerTraumderrotenKammer,是一九三二年Leipzig版。
按以上系創稿是舊文,所知有限,又此後東西諸國新譯本亦時有之,今俱不複列。
⑵見嘉慶二十二年刊本得輿《草珠一串》“時尚”門第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