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東城幽然轉身,移步在原處坐下來。
伸手将妝台推回原位。
然後她又将那卷書拿起來。
蝙蝠看着她,搖頭歎了一口氣,将那三柄蝙蝠刀抓起,身形一動,越窗飛出。
就像是一陣風,迅速吹逝。
燈光很快又回答平靜。
司馬東城雖然拿着那卷書,目光仍沒有落在書本之上。
他呆坐在那裡好一會,忽然又歎了一口氧,道:“你還不下來?”
語聲甫落,瓦面一響,一條人影從妝台旁邊的窗戶倒穿而入。
是一個女孩子。
秋菊!
她在司馬東城的面前落下,一雙眼睛盯穩了司馬東城。
眼瞳中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疑惑。
他的面色蒼白如紙,那纖弱的身子就像是秋風中的衰草,彷佛站都已站下穩。
司馬東城放下那卷書,道:“你怎會走來這裡?”
秋菊道:“這是我留在司馬山莊的第一天──”她的聲音不住顫抖。
司馬東城截口道:“所以你睡不着,是不是?”
秋菊道:“我原是想出院子走走,那知道才将門推開就看見一條人影從牆頭上掠過,向這邊掠來。
”
司馬東城道:“你看的身形就像是蝙蝠一樣,以為是蝙蝠來襲,所以急着走過來,打算通知我一聲。
”
秋菊咬着嘴唇,沒有作聲。
司馬東城歎息道:“你當然知道憑你的本領絕不是蝙蝠的對手,一給蝙蝠發現就隻有死路一條。
”
秋菊仍然不作聲。
司馬東城道:“你當然也知道一個人的運氣絕不會每一次都那麼好,這一次若是再倒在蝙蝠的刀上,一定就必死無救!”
秋菊嘴唇咬得更緊。
司馬東城道:“可是你仍然要來,為什麼?”
秋菊的嘴唇已有血流下。
司馬東城替她回答道:“你是因為不能夠見死不救,希望能夠盡你的一分氣力。
”
秋菊還是不作聲。
司馬東城長嗅道:“俠義中人到底是俠義中人,現在你知道我與蝙蝠原是一夥了,對自己的行動,後悔不後悔?”
“不!”秋菊嘶聲道:“我雖然看錯了人,卻絕不會後悔自己這樣做!”
司馬東城道:“好!好孩子!”
秋菊道:“我知道是活不下去了,有幾件事情,隻望你能夠答覆我,好使我死得瞑目!”
司馬東城道:“你問!”
秋菊道:“那蝙蝠并非真正的無翼蝙蝠?是不是?”
司馬東城道:“是。
”
秋菊又問道:“他其實是你的什麼人?”
“是我的父親。
”
“司馬中原?他不是已死了?”
“他死了是我說的,你們相信他死了,隻是相信我的話。
”
“你一直在說謊!”
“不錯。
”
“目的?”
“蝙蝠的藏寶!”
“方才你們說的都是事實。
”
“都是!”司馬東城道:“你還想知道些什麼?”
秋菊道:“我們家小姐與你們到底有何仇怨?”
“沒有。
”
“那麼你們為什麼要那樣做?”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