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阻止。
”
蝙蝠道:“這一次,我保證她絕不會活得下去。
”
司馬東城道:“一個人的運氣絕不會永遠都那麼好的。
”
蝙蝠道:“你既然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麼還要放走這個人?”
司馬東城淡應道:“蕭七既然三五個月之後才回來,将她放出去,對我們又有什麼影響?”
蝙蝠道:“天龍古刹的藏寶……”
司馬東城道:“不是已經确定了?”
蝙蝠道:“那最低限度,她也可能會破壞我們取寶的行動。
”
司馬東城道:“我倒沒有考慮到這方面。
”
“真的沒有?”
“假的。
”司馬東城神情自然。
蝙蝠歎息道:“現在不是仁慈的時候,對敵人仁慈,就等于是對自己殘忍。
”
司馬東城沒有作聲。
蝙蝠接說道:“那麼多人都殺了,又何必計較多殺一個?”
司馬東城無言點頭。
蝙蝠盯着道:“你到底怎樣了?事情到這個地步,竟然還狠不起心腸來?”
司馬東城就隻是淡然一笑。
蝙蝠道:“這個屍體你趕快收拾妥當,别再多生枝節了。
”
語聲一落,他身形一動,向門外掠出,雙袖接将門戶帶上。
司馬東城坐在那裡沒有動,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站身上,移步右牆邊下。
牆上挂着一支長劍,是明珠寶劍。
她伸手将劍放下,又移步回到原來的地方坐下。
然後她拔劍出鞘。
三尺長劍,有如一泓秋水,在燈光之下,閃動着寒人的光茫。
司馬東城拔劍在手,放下劍鞘,随便換了一個劍花,将劍在鞘旁放下。
然後她再一次拿起那卷書,這一天她的目光真的落在書上。
她看得似乎很用心。
房中又回複那種異常的寂靜,秋菊當然是絕不會再騷擾司馬東城了。
血繼續從秋菊的咽喉流下,已染紅了她的胸襟。
這情景又是何等詭異?
一裡外,三匹馬在奔馳,蕭七一騎搶在最前面。
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也吹亂了他的心神。
路在樹林中,冷月高挂在梢頭。
在月色照耀之下,他們還不難辨出路來。
雷迅、韓生緊跟在後面,奔了一程,雷迅忍不住說道:“怎麼這條路就像是走不完全似的。
”
韓生道:“那是你心急之故。
”
雷迅道:“該還有多遠?”
韓生道:“出了這樹林,再前行半裡,該就到司馬山莊了。
”
雷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道:“秋菊留在司馬山莊之内,不知有沒有危險?”
韓生沉吟道:“該不會有的,在秘密未被揭破之前,她應該是很安全的。
”
雷迅歎息道:“這可憐的孩子,我實在替她擔心。
”
韓生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目前仍然是一個謎,再說擔心也無用。
”
雷迅道:“我倒希望我們是疑心生暗鬼,事實并沒有這回事。
”
蕭七終于應一聲:“我也是這樣希望。
”
說話間,三騎已先後沖出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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