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話下來,我怎敢不答應?”
雙雙白了他一眼:“連你也來欺負我。
”
常護花道:“這若是欺負,我可就不知道應該怎樣說話了。
”
語聲未已,一下洪壯的鐘聲突然傳來,響徹整座殿堂。
※※※※※※
鐘聲遠遠的傳開去,四個老瞎子也就在鐘聲中先後出手,銀梭曳着鍊子射出。
三個得心應手,梭到人亡,再一枚飛梭,又殺一人,隻有為首的那一個例外,他襲擊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毒神。
銀梭雖然來得突然,毒神的反應卻也實在敏捷,屈指一彈,便将那枚銀梭彈回去,那個老瞎子立即知道遇上勁敵,第二枚銀梭聚集射出。
毒神又是屈指一彈,這一次卻是彈出三枚毒針,一枚正中來梭,竟然将來梭撞開,另兩枚卻是射向老瞎子胸膛要害。
老瞎子耳朵敏銳得很,閃身避開,雙梭齊發,袖中同時射出了另外兩枚銀梭,一面冷笑道:“也給你試試我的暗器!”
“雕蟲小技。
”毒神冷應一聲,屈指連彈,四枚銀梭幾乎同時倒射回去,右手接一揚,破空聲暴響。
那竟然隻是聲響而已,也不知他如何弄出來,老瞎子聽覺盡管敏銳,到底沒有眼睛,而那一下破空聲暴響,也實在太像無數暗器破空飛來。
他接回雙梭,另兩梭不及伸手去接,身形已沖天拔起來,毒神的身形同時掠前,暗器也這才出手,七枚毒針一枚緊接一枚射向那個老瞎子。
老瞎子人在半空,雖然動作中,聽覺依然那麼敏銳,抓着銀梭的雙手往袖裡一藏,雙袖拍動,将七枚毒針拍落,身形也往下瀉落。
毒神與之同時掠到,中指趁隙而入,往老瞎子眉心一捺。
那七枚毒針乃是誘敵之用,真正的殺着還是在這一捺,老瞎子應指一聲慘叫,倒飛出三丈,眉心穿了一個洞,鮮血也有如箭射。
毒神沒有再理會,身形一轉,向另一個老瞎子射出了一枚毒針,那個老瞎子殺了兩個五毒門弟子,正與依依戰在一起,雖然聽到有暗器射來,卻騰不出手來封擋,一閃不及,毒針打進脊骨,一個身子立時蝦米般弓起來。
以他的武功修為,當然立即就察覺那是絕毒暗器,怪叫聲中,瘋狂般反擊依依,一心要與依依拼一個同歸于盡。
依依的暗器那刹那也已出手,老瞎子尚在半空,三種十五枚暗器已一齊打在他胸膛,打得他整個身子半空中一頓,當場絕氣。
其餘兩個老瞎子在三十六個高手暗器襲擊下,亦死于非命,他們也殺了一個高手,七個五毒門弟子。
毒形身形随即又展開,在附近迅速繞一圈,發覺沒有其他人,才往宮殿那邊緩步走過去。
依依、孫傑及丘-左右齊上,五毒門的高手與所屬弟子一起跟在他們身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奔前。
司馬縱橫看在眼内,這時候也正在林中一株高樹上,靜觀其變。
鐘聲這時候亦已停下,一共響了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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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驅直進,一路上毫無阻攔,毒神步伐始終如一,黑布蒙面,自然無人能夠從他的表情變化看出他的心情變化。
依依一路上也不發一言,隻有孫傑,忍不住道:“天地會一來這時候是必已經攻進宮殿,在宮殿内展開生死戰。
”
丘-一旁應道:“一定是的。
”
毒神聽到這裡才截道:“天地會一夥已完了,否則那四個老瞎子也不會留在那邊伏擊我們。
”
孫傑道:“方才那嘯聲,才停下的鐘聲難道竟然是因為我們而發?”
毒神冷冷道:“那相信是因為天地會仍然有人逃出,而且對他們構成威脅。
”
依依脫口一聲:“司馬縱橫?”
毒神道:“隻有這個人,才有這種本領。
”
依依道:“難道他竟然是一個人闖進去?”
毒神道:“以我看他是殺了什麼人躲起來,現在則看我們與這裡的人弄成如何,待機會坐收漁人之利。
”
依依冷冷道:“他還是不要現身的好,否則得先嘗嘗我們的暗器。
”
毒神沒有作聲,繼續前行。
到他們來到石階下,雷霆已經在石階上等候,遠遠看這個天神般的大漢,孫傑又道:“這個想必就是此地主人。
”
毒神冷截道:“隻有仆人才會等候在殿門之外。
”
孫傑驚歎道:“有誰有這種本領駕馭這種高手?”
毒神沒有回答繼續前行,在石階前丈許停下,雷霆即時暴喝一聲:“站住!”
毒神淡應道:“已經站住了。
”
雷霆大笑:“你們吃了豹子膽,老虎心,竟然敢闖進來。
”
毒神把手一揮:“叫你家主人出來說話。
”
雷霆伸手作擋勢道:“我們宮主什麼身份,怎會随便出來見你這種下三濫。
”
毒神目光閃亮:“你不過是一個奴才,竟然如此無禮。
”
“老子不錯是一個奴才,但仍然頂天立地,你連面目都不敢示人,可是連老子這個奴才也不如,說你是下三濫還是便宜你了。
”
“大膽——”旁邊丘-聳然動容,其餘人也大感詫異,毒神的眼睛更亮,脫口道:“好一身橫練功夫,是霹靂心法還是金剛氣功?”
雷霆聽對方不說金鐘罩鐵布衫,而且一口氣就猜出來,心頭也一凜,道:“是霹靂。
”
毒神道:“恨地無環雷霆閣下如何稱呼?”
雷霆又一怔,大笑道:“你這厮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知道老子的名号。
”
毒神眼瞳暴縮,道:“五毒谷五毒門唐十奇。
”
雷霆一怔,道:“唐百川與你是什麼關系?”
毒神道:“是我三叔。
”
雷霆倏的大笑起來道:“老子省起了,你就是唐門那個最大膽的小夥子,唐百川說你要另立門戶,你真的脫離唐門了。
”
毒神道:“多虧三叔的鼓勵。
”
雷霆大笑道:“那個老小子塊頭雖然沒有老子的大,膽子可是差不多了,有他撐腰,其他的人,大概也沒有那麼多說話的了。
”
毒神道:“也不少,隻是并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
“血濃于水嘛。
”雷霆接問:“你那個門派哦,名字有些邪氣,但看你的手下都不像。
”
毒神道:“我門中戒條森嚴,隻是仍然難免有敗壞戒條、為非作歹的敗類。
”
雷霆點頭道:“任何一派也難免有的,這麼說,你那個五毒門聽來雖是可怕,其實并沒有什麼的了。
”
毒神道:“總好過那些盜名欺世的所謂名門正派。
”
雷霆道:“你倒也老實。
”一頓接問:“那你跟天地會又是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也沒有。
”毒神道:“他們進來有他們的目的,我們也有我們的。
”
雷霆再追問道:“你們呢,目的又何在?”
毒神道:“常護花沒有告訴你們?”
雷霆搖搖頭,道:“應該有的,隻是老子一向不管事,也沒有機會跟那小子好好談談,是他得罪了你們?”
不等毒神答話他又道:“那個小夥子一臉正氣,難道竟然會做出什麼壞事?”
毒神道:“常護花是一個真正的俠客,我們與他也毫無恩怨。
”
“那又是為了什麼?”雷霆不由地追問。
毒神道:“你們這裡的一個鐵甲人中了天地會的圈套,誤殺了我的獨子,我是來找她算清楚這個賬。
”
雷霆濃眉一皺:“怎會這樣糊塗?”
毒神說道:“雖然是誤中陷阱,受人利用,但我的兒子既然是她親手殺的,總得還我們一個公道。
”
“應該——”雷霆脫口一聲,突然又改口道:“可是現在不成……”
毒神道:“以我所知前輩不喜歡護短……”
雷霆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