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難道你還會後悔?”
雙雙搖頭,忽又問:“你真的喜歡我,真的要娶我做妻子?”
常護花道:“當然是真的了,這還會假的?”
雙雙道:“可是我們認識了才……”
常護花截道:“你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事?”
雙雙說道:“多看一眼我以為總是好的。
”
常護花詫異問:“原來你還沒有看清楚我?”接捧着雙雙的臉頰,目注雙雙。
四目交投,雙雙的俏臉不由紅起來,輕啐道:“看你啊,輕輕佻佻的,沒正經的。
”
常護花笑道:“這不是夫妻之間說的。
”随即吻下去。
雙雙稍為掙紮了一下,還是迎上去,眼淚忽然流下來。
“怎麼流淚了?”常護花有些詫異。
雙雙流着淚笑應:“高興嘛。
”半身一縮,又埋首常護花胸膛。
她的眼淚繼續流下,常護花一面撫着她的秀發一面問:“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雙雙道:“我在想,你現在對我這樣好,将來會不會改變?”
常護花還未回答,雙雙話已經接上,道:“我這其實是想得太遠了,從來沒有人像你對我這樣好,這還不足夠,是不是太貪心了?”
常護花搖頭:“這些話也不像是妻子對丈夫說的。
”
雙雙反問:“那怎樣的話才像是?”
常護花沉吟着道:“我也不清楚,你以為我這是第幾次娶妻?”
雙雙道:“你說你這是第幾次?”
常護花道:“第一次。
”
雙雙道:“什麼時候你看上,或者是我看上了,再給你娶一個。
”
常護花笑道:“哪有你這樣的妻子,要将丈夫分讓給别人。
”
雙雙道:“我是擔心不能夠侍候你多久,要是我死了……”
常護花截道:“新婚第一天怎麼說這種話,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向媽媽請安。
”
雙雙微嗔道:“你要是敢說一句,看我以後理睬你不,什麼新婚不新婚的!”
常護花嗔道:“壞在我們今天就要動身離開,你說我多笨,怎麼知道要離開了,昨天不叫媽媽立即替我們完婚?”
雙雙說道:“媽媽可不知你這樣急性子。
”
常護花道:“我若是提出來她一定不會反對,好像我這樣好的女婿,難道不怕跑掉了?”
雙雙“撲哧”一笑,急又問:“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子……”
常護花又截道:“你知道昨天夜裡為什麼那麼早就睡着?”
雙雙道:“當然是為了養足精神,好得今天趕赴皇城去救駕。
”
常護花搖頭:“養足精神是不錯,主要卻是準備去找你。
”
雙雙詫異道:“找我幹什麼?”
常護花隻是笑,笑得的确就像是一個賊,雙雙擡眼一看,粉臉不由又紅起來,舉起小拳頭便準備捶去,常護花突然道:“才天亮哦。
”
雙雙愕然道:“怎樣了?”
常護花說道:“我是說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随即附耳在雙雙耳邊說了一句話。
雙雙的臉一刹那更紅,常護花随又将她擁緊。
※※※※※※
辰前一刻,宮主将各人送出了宮殿,一再吩咐常護花:“你得要小心愛護我的女兒。
”
常護花連連點頭,連聲道:“媽媽放心!”乘着各人不在意,向雙雙眨了眨眼睛。
雙雙帶嗔在常護花臂上擰了一下,宮主即時又說道:“雙雙若是使性子,欺負你,你也不妨告訴我。
”
常護花方待答話,雙雙已一聲:“他敢?”
“不敢不敢!”常護花一疊聲,同時搖頭。
宮主看着他們:“其實,兩口子最要緊相敬如賓,和和氣氣。
”
雙雙的臉龐羞紅起來,陽光下紅得異常觸目。
常護花看在眼内,面上雖然在笑,心底卻在歎息,那邊毒神目光亦轉來,一瞥又轉了過去,旁邊依依亦看着雙雙,眼中已沒有敵意,她當然看出,雙雙雖然是神采飛揚,卻無疑如黃昏落日,回光返照,盡管瑰麗,已不能夠持續多久。
再看常護花,依依不由有一種要流淚的感覺,無論如何,她到底也有過一段很快樂的日子,總比雙雙要幸福。
也就在珍重聲中,一行離開了這座神秘的宮殿。
※※※※※※
九王府。
夜已深,九王府的防衛措施,顯然已加強了很多。
通往書齋水池那一條水道亦加了多道鐵栅,所以,九王爺坐在書齋内,又重有了常護花偷進來之前那種安全感。
所以他笑得那麼開心,這當然還因為司馬縱橫的回來。
司馬縱橫現在就坐在九王爺座下,一面笑容,笑聲也一樣充滿了歡樂,在他身前的長幾上,就放着那身鐵甲,燈光下寒光閃閃。
在司馬縱橫離開這裡,趕赴五毒谷之前,他們其實已經有了一個詳細的計劃,而且已經作好了準備,以便必要時能夠迅速配合。
雖然趕了那麼遠的路,司馬縱橫仍然神采飛揚,這主要是因為他走了水路。
也隻有走水路才能夠在途中安然入睡,得到充分的休息。
“他們即使也是走水路,便慢不上半天,三四個時辰應該沒有問題,對我們來說,這已經足夠的了。
”司馬縱橫的語氣充滿信心。
九王爺含笑點頭:“常護花這個小子智勇雙全,有他在龍飛身旁,多少的确總有點麻煩。
”
司馬縱橫道:“若是他還帶來那些鐵甲人,麻煩就更大,所以我們必然速戰速決,但隻要宰掉那個昏君,控制了皇城,一切便迎刃而解。
”
九王爺道:“該準備的都已準備好了,隻是你一路舟車勞頓……”
司馬縱橫道:“屬下一路上已經休息得很足夠。
”
九王爺道:“既然如此,我們這便由地道離開這裡,會合宮殿附近那邊二十七座莊院的武土深夜攻進去。
”
司馬縱橫道:“他們是否都已經準備妥當,随時都可以動身?”
九王爺點頭道:“我已經吩咐他們準備随時出擊,方才命令發出去,到我們過去,一切相信都已經準備妥當。
”
司馬縱橫道:“這裡的人又如何?”
九王爺說道:“在約定時間降臨之前,我們便會離開這裡,分由四門出動,以引開龍飛所屬的注意。
”
司馬縱橫道:“龍飛隻怕未必會上這個當。
”
九王爺笑笑,道:“由王府出去的雖然不多,但他們離開王府之後,便會與我們留在附近的人會合,作出要襲擊各城門的樣子,到時候不由龍飛不緊張,不得不前去接應的了。
”
司馬縱橫道:“我們派去城門的人是否依照原定的計劃,在我們動手同時攻擊城門守衛,截斷龍飛的外援?”
九王爺目注司馬縱橫,道:“本王并不是一個随便改變主意的人,若是有什麼改變,事前也一定與你商量一下。
”
司馬縱橫忙說道:“屬下的意思其實是……”
九王爺道:“你的心并不難明白,本王的心情,你也該知道。
”
司馬縱橫道:“這是最後的,也是決定性的一戰,屬下難免有些緊張。
”
九王爺道:“在龍飛的府邸周圍,我們亦有人準備侍候,雖然未必能夠阻止得住他們多久,但多一刻對我們來說都是好的。
”
司馬縱橫接問道:“龍飛是否仍在府邸内?”
九王爺搖頭,道:“不清楚,經過鐵甲人的襲擊,安樂王府外更加禁衛森嚴,我們的人很難接近去,而安樂王府每天出入的轎子,我們亦很難弄清楚到底坐的是什麼人了。
”
司馬縱橫道:“可惜我們不知道龍飛對這件事知道了多少。
”
九王爺道:“鐵甲與毒神的解藥你都已得到手了,還有什麼顧慮?”
司馬縱橫長身而起,道:“沒有,隻是能夠知道多一些,總是好的。
”
九王爺笑道:“若是連你也沒有信心,本王得要取消這一次的行動了。
”
司馬縱橫大笑:“若是沒有信心,屬下非獨不敢要王爺冒這個險,甚至連皇城相信也不敢再踏進半步。
”
九王爺亦大笑:“你的确就是這種人。
”随即振衣而起,道:“天絕地滅蔔巨唐百川由你來對付,那個狗皇帝龍飛,本王一支劍應該足夠有餘。
”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