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在火車站遇到另一個“我”之前,我從不相信宿命。 我叫金星草,一個曾經遊走在社會底層但依然力争向上的女孩。或者說,是學生,一個躲在社會看不見的角落裡拼死掙紮的學生。 但注意,是曾經。 在十六歲及以前,我不厭其煩的重複着每天六點半起床、吃早餐、然後背着洗得發白的書包上學的生活。就像千篇一律的小說裡描述的主人公一樣,我并沒有完整的家庭背景,甚至要清晰想起父親的輪廓對我來說都不能夠。不知道為什麼,我媽居然可以對有關他的所有事情都閉口不提,就連他們經已離婚都是我九歲那年她在砸電話筒時不小心破口而出,我才知道的。 聽說,他是逃跑的,受不了我媽日日夜夜沒完沒了的唠叨。也聽說,他已經和他的前妻、
《奈何一朝潛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