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無言的感覺。
那個時候她們會在寝室熄燈後熬夜窩在一個被子裡看恐怖電影,梅梅總因去廁所時落在後面而哇哇大叫,使得她們被夜間失眠的宿管阿姨逮到教育到黎明破曉,然後第二天逃課在宿舍裡蒙頭大睡。
有時候她們還會動員整個寝室的姐妹夜聊,按耐不住興奮的梅梅一曲青藏高原把隔着十幾個寝室的宿管阿姨都招了過來。
那時候的寝室不準做飯,但是她們總瞞着宿管阿姨偷偷的在宿舍煮酸辣粉,每次都被辣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然後看着對方的狼狽樣子一邊笑一邊吃,并且約定明天接着吃,争取練就出吃辣的功夫。
一個學期吃下來,梅梅俨然練就了敢和川妹子叫闆的吃辣功夫,陶柯卻依舊如故。
梅梅拍着陶柯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别灰心,就當姐是個神話。
她們專業的教授老師大都女性或是沒什麼貌可言的小老頭,所以在聽說選修課裡教授教育心理學的老師很是英俊潇灑時,她們便擠破頭皮費盡心機的争取了到了名額,然後在陶柯和梅梅剛看到那個據說是帥哥的老師一扭三跳跑向教室的朦胧倩影時,便不約而同的默默收起課本彎腰溜出了教室,從此更是放棄了那門選修的成績。
年少的時候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在又一次聽說了帥哥的存在時,梅梅和陶柯便再次欣欣然的前往。
這次的帥哥是本校工程系的師兄,據說他長相超酷并且能歌善舞才華超衆。
于是她們又越過了大半個校區跑去觀看酷師兄的個人演唱會。
這次的酷師兄并沒讓人太失望,最起碼很有些山寨周傑倫的味道。
演出結束後,梅梅和陶柯很幸運的從十幾個無鹽女中脫穎而出,能與酷師兄進行私下交流。
起初關于音樂與理想的談話還是很愉快的,酷師兄舉手投足間也很是有範。
一直到酷師兄知道她們是中文系系花的舍友,而這位系花恰恰又是酷師兄傾慕的佳人,他們談話就此完全變了味,全是圍繞着系花的生活起居,習**好等等。
陶柯和梅梅對望一眼,很是心知肚明彼此的想法。
于是不謀而合的借由逃出了這次幸運的見面會。
快樂無憂的日子讓人感覺總是短暫而留戀。
那樣一起瘋癫一起沒心沒肺的日子好像已經很遙遠很遙遠了,恍如隔世般。
前幾天看到微博裡有人說,每個人都有一個死角,自己走不出來,别人也闖不進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裡。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個人都有死角,梅梅有,陶柯也有。
可能以前不覺得,但是現在陶柯的确感覺到了。
起身走出房間,客廳的等已經熄滅了。
梅梅的房門虛掩着,屋内隻開着一盞睡眠燈,她靜靜的躺着應該已經睡熟了。
陶柯沒有再走進去,輕輕的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