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大師又怎能一人空門,便斷卻三親六友。
魏老婆婆此時行蹤不定,但等‘玄冰大會’之際,卻定在這‘玄冰凹’中。
大師……”
化石大師不等聞人俊話完,便即接口說道:“多謝聞人施主相告,既是魏老婆婆暫時蹤迹難尋,貧僧便等‘玄冰大會’的會期正日再來,請兩位施主,代我先向這位魏老婆婆緻意便了。
”
話完,向聞人俊、賽伯溫合掌為劄,念了一聲佛号,轉身出洞而去。
賽伯溫等這化石大師去後,向聞人俊訝然問道:“聞人兄,這位化石大師,是魏老婆婆的莫大對頭,你為何不騙使他與魏老婆婆拼鬥一場,卻反而……”
聞人俊微笑接口說道:“賽兄有所不知,我們與魏老婆婆間,隻能暗鬥,在表面上,還要同仇敵忾,并須借重她‘白發殺人王’威名,撐撐場面,‘玄冰大會’之時,更可利用她所擅‘玉杖泥丸’,削弱秋月真人、‘青幡仙客’衛涵秋等人的部分實力。
”
賽伯溫含笑說道:“聞人兄深謀遠虐,使小弟欽佩無比……”
話猶未了,忽又想起一事,眉頭微蹙說道:“聞人兄,那魏老婆婆,怎麼還未前來?”
聞人俊笑道:“此事顯而易見,定是魏老婆婆外出,不在‘玄冰凹’中。
我猜那化石大師,也已走過‘玄冰凹’,是撲空而回,路經此地的呢。
”
賽伯溫道:“這冰洞頗為幽秘,在壁下經行,無法發現,那化石大師怎會一尋便着,首先詢問‘青幡仙客’衛涵秋的蹤迹,是否在此?”
聞人俊目光一轉,揚眉答道:“這也不難推測,定是衛涵秋曾來過此洞,并與化石大師,互通訊患。
”。
賽伯溫喜道:“聞人兄,既然魏老婆婆不在‘玄冰凹’内,我們大可乘此機會,把虞心影移往别處,免得她凍壞了呢。
”
聞人俊失笑說道:“賽兄憐香惜玉,足見一往情深。
但‘紅葉令主’,内功何等精湛,豈會……”
話方至此,傾耳一聽,便即搖頭笑道:“賽兄,你的心願,大概無法完成,又有人上壁了呢。
”。
賽伯溫疑神一聽,苦笑說道;“這次來的共是兩人,并均具極高輕功,定是聞人兄所料的魏老婆婆與曹夢德了。
”
聞人俊點頭說道:“定是他們,賽兄且與小弟往洞口。
”
他們剛走數步,洞門外業已閃進了兩條人影。
所料不差,來人果是魏老婆婆與曹夢德。
魏老婆婆忽見聞人俊與賽伯溫,不禁愕然問道:“聞人老弟,你們兩位,怎麼也湊巧在此?”
聞人俊含笑說道:“我因近日屢屢有人侵入‘玄冰凹’擾鬧,遂與賽兄結伴,要把附近各地,詳細搜索一道。
誰知苦搜不得,剛剛回到‘玄冰凹’口之際,卻發現有條人影,從這冰洞駐出,翻山遁去。
”
曹夢德接口問道:“聞人兄,你所見那條人影,可是‘青幡仙客’衛涵秋麼?”
聞人俊故童作狀;傲一尋思,賽伯溫卻裝得恍然大悟地接口說道:“對了,曹兄猜得不錯,那條人影,身法奇快,除了‘青幡仙客’衛涵秋,旁人真還未必有如此功力。
”
語鋒至此,故意一頓,又向聞人俊皺眉說道:“聞人兄,但衛涵秋翻山遁去之際,肋下似乎還挾着一人,卻是誰呢?”
曹夢德一旁聽得失聲問道:“賽兄,你看見衛涵秋走時曾挾着一個人麼?”
賽伯溫點頭答道:“看是看見,但距離太遠,看不真切,隻仿佛覺得那被他挾在脅下之人,頭發甚長,是個女的。
”
曹夢德頓足叫道:“我們一步來遲,糟透!糟透!”
聞人俊暗笑自己與賽伯溫一吹一唱,一搭一擋地做作得巧妙異常,天衣無縫。
遂又故意向曹夢德問道:“曹兄怎的如此情急,難道被衛涵秋擄去之人,竟是曹兄友好?”
曹夢德頓足歎道:“聞人兄有所不知,那被擄人,就是‘紅葉令主’虞心影呢。
”
聞人俊與賽伯溫,雙雙裝得震驚欲絕地,由聞人俊詫聲問道:“曹兄為何這樣說法,此亭似乎不太可能,虞令主一身絕藝,曠代無雙,怎會輕輕易易地落在衛涵秋的手内。
”
曹夢德一聲長歎,遂把自己先前來過情節,講了一遍,并咬牙扼腕道:“我當時因尋不着破綻,又覺獨力難制衛涵秋,遂趕緊去尋魏老婆婆商議,但合該出事,偏偏魏老婆婆不在‘玄冰凹’中,等我執着她一同趕來,業已陰錯陽差來遲一步。
”
聞人俊“哦”了一聲,向曹夢德安慰道:“曹兄不要着急,也許你所料不對,虞令主早已安返‘玄冰凹’中,我們且回去看看。
”
說到此處,又向魏老婆婆笑道:“魏老婆婆,你知道我們為何無法追趕那衛涵秋麼?”
魏老婆婆答道:“賽老弟剛才業已講過,雙方距離太遠。
”
聞人俊搖頭說道:“這隻是原因之一,當時距離雖遠,但我與賽兄,倚仗路徑較熟,仍然拼命力追,誰知剛剛追到這冰洞左近,卻被一人擋住去路。
”
魏老婆婆目閃厲芒問道:“這是何人,竟如此大膽,并能一人擋住你們兩位好手。
”
聞人俊笑道:“此人功力可能要比衛涵秋更高一籌,也是魏老婆婆的強仇大敵。
”
魏老婆婆越發驚奇,手中玉杖連頓,頭上白發微飄,目注聞人俊急急問道:“聞人老弟快說,這人是誰?”
聞人俊答道:“此人是‘紫衣魔叟’駱長明的胞兄,也就是‘青海積石山’的化石大師。
”
魏老婆婆聽得瞿然說道:“原來是他,此人着實不可輕敵。
”
曹夢德情急萬分地皺眉說道:“老婆婆,虞令主落在衛涵秋手中之事……’魏老婆婆向他搖手說道:“曹老弟暫莫焦急,我們先回,玄冰凹’中看看,萬一虞令主當真是被擄,我和你便連夜趕去‘閻羅别府’,得‘紅葉七人盟’以内,擒上一人或兩人,與衛涵秋來個走馬換将。
”
賽伯溫撫掌贊道:“魏老婆婆的這種想法,确實高明。
今夜倘若用得着我,賽伯溫也自願助一臂之力。
”
魏老婆婆傲然笑說道:“我認為若想擒上兩名人質,用作交換,簡直是易如反掌,手到掌來。
有我和曹夢德老弟前去,業已有餘,不必再勞駕賽老弟了。
”
四人馳下峭壁,回轉“玄冰凹”内,聞人俊眼珠一動,計上心頭,向賽伯溫含笑叫道:“賽兄,曹夢德兄亟于回轉洞府,探看虞令主是否業已安然歸來,請你陪他先行,我還有點事兒,要和魏老婆婆略作商議,但也随後就到。
”
賽伯溫聞言,知道聞人俊又要向魏老婆婆出甚花樣,遂點頭笑道,與曹夢德疾馳而去。
魏老婆婆則仍是飄然舉步,緩緩而行,并向聞人俊怪笑問道:“聞人老弟,你有什麼事兒與我商議。
”
聞人俊微笑答道:“關于虞令主被擄之事,小弟有些擔憂。
但剛才當着曹夢德兄,卻又不便向老婆婆請教。
”
魏老婆婆“哦”了一聲問道:“老弟擔憂何事,是擔憂我無法擒回人質?還是擔憂那個衛涵秋不肯交換?”
聞人俊答道:“老婆婆均未猜對,我是擔憂虞令主本是‘紅葉七人盟’中主帥,這-脫離我們掌握,哪裡還肯……’魏老婆婆截斷聞人俊的話頭,狂笑說道:“老弟放心,我不是業已告訴你虞心影與曹夢德,均服食我獨門秘藥,永遠對我忠貞不二!”
聞人俊皺眉道:“老婆婆不要過分自信,據小弟所知,天下尚無不能消解之毒,何況秋月真人、衛涵秋等,更是博學多才,機智極高之輩,他們互相讨論,集思廣益之下,或許會使虞令主……”
魏老婆婆仍舊充滿自信,截斷聞人俊的話頭,搖首怪笑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慢說他們集思廣益地自己捉摸,便算使華陀再世,扁鵲重生,也無法解除虞心影所中藥力。
”
聞人梭苦笑說道:“老婆婆,豈不聞強中更有強中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