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應伏閃開了兩個人的截擊,突然一掌按住嶽小玉天靈要害,冷冷道:“我要見布狂
風!”
“布狂風?”嶽小玉心中又是大吃一驚道:“果然是布狂風!那個甚麼張公子,一定就
是布北鬥的寶貝兒子布狂風!”
隻聽得木眼冷冷一笑,接春沉默了良久才道:“既已知道公子真正來曆,你還敢如此狂
妄,真是膽大包天!”
應伏道:“我是逼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
”
木眼冷冷道:“你要怎樣?”
應伏道:“我已說過,想見一見布狂風!”
木眼道:“他已離開了本鎮。
”
應伏道:“在半天之前,他還在這裡,怎會忽然就不見了人?”
木眼說道:“真的理由,你無權過問。
”
應伏冷冷道:“好,我不問,但這姓嶽的小子,我要把他暫時帶回去。
”
木眼道:“不行!絕對不行!”
應伏怪笑一聲,說道:“人已在我手中,怎會不行?你若敢阻攔我的去路,嘿嘿!”
木眼的臉色變了,鐵發面上卻是沒有半點表情。
顯然,這兩人都有所顧慮,不敢輕易把嶽小玉的性命拿來作為賭注。
嶽小玉心中不禁一怔,暗忖道:“老子這條性命,怎麼居然大受别人重視起來了?”
應伏幹笑兩聲,又道:“應伏告辭了,待布公子回來之後,我一定會跟他聯絡的。
”
“走不得!”在應伏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人陰冷的聲音。
這人的聲音,雖然并不響亮,但卻有着一種懾人的力量,甚至使人為之不寒而栗。
應伏沒有回頭,身子卻忽然猛烈地一震。
他已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了,即使是鐵發和木眼,也未必可以勝得了他。
可是,當應伏聽見那人的聲音之際,背心部位竟然已給一件利器直抵着。
他從來也沒有過這種可怕的經曆。
他練了三十年武功,耳目聰敏,機靈利銳,就算在十丈之内有蚊子飛過,也絕對瞞不過
他的眼睛和耳朵。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能夠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一上來就制住了他。
應伏的手發抖了,甚至連聲音也在發抖。
他說道:“是…是…布公子嗎?”
背後那人冷冷笑道:“布公子不在本鎮。
”
應伏道:“那麼,尊駕是甚麼人?”
那人幹笑兩聲,道:“老夫姓練,江湖中人有人叫我‘茹毛飲血鬼獨夫’,也有些叫老
夫做‘六親不認斷腸人’。
”
“是……是練老宮主?”應伏的聲音倏地充滿了恐懼之意。
背後那人冷冷道:“好說!老夫就是練驚虹。
”
嶽小玉傻住了,他也和應伏一樣,完全無法看見那人的面貌。
但嶽小玉怎麼也想不到,來者竟然就是兇名遠播,聲威一時無倆的血花宮宮主練驚虹!
口口口
練驚虹是否邪派第一高手,江湖上一直都有人争論著。
但縱使他不能算是邪派中的第一高手,武林中能與之相提并論的人,隻怕還數不出五個
來。
應伏怎麼也想不到,練驚虹居然會在此時此地出現。
他也沒有懷疑,這人是不是練驚虹。
因為他相信,除了練驚虹之外,江湖上已沒有甚麼人能夠一出手就制住了自己。
“練老宮主,你若要殺應某,盡管動手好了。
”應伏隻能這樣說。
練驚虹冷冷道:“殺你不難,快把老夫的幹兒子放了再說!”
應伏一懔道:“誰是你的幹兒子?”
練驚虹冷笑道:“老夫的幹兒子,就在你左脅之下,他叫練無敵!”
嶽小玉傻住了,他當然不會忘記,自己在百鳥林遇上強盜的時候,曾經亂吹法螺,說自
己是練驚虹的義于,名字就叫練無敵!
他做夢也想不到,練驚虹一出現,居然會把這件本來并不存在的事情,說了出來。
應伏聞言,卻是不禁哈哈一笑,道:“練老宮主!你誤會了,這黃毛小子并不是甚麼練
無敵,他叫嶽小玉。
”
練驚虹冷冷一笑,道:“嶽小玉就是練無敵,練無敵就是嶽小天!”
應伏一呆,道:“有這種事?”
練骛虹說道:“老夫說得出口,這種事情,就算本來并不存在,也得要變成事實!”
嶽小玉心中怔了一怔,暗忖道:“這豈不是硬嘴巴咬死小鴿子,一味蠻不講理嗎?”
應伏又呆住了。
隻廳見練驚虹的聲音又道:“你是否要賭一賭命?”
應伏道:“我不想賭。
”
練驚虹冷笑道:“既不想賭,就得馬上放了本宮主的幹兒子。
”
應伏道:“我放了他,你還會放過我嗎?”
練驚虹道:“老夫保證,隻要幹兒子平安無恙,絕不向你追究!”
應優似是吸了一口氣,道:“好,我相信你不會食言!”果然解了嶽小玉的穴道,然後
把他輕輕放下。
練驚虹淡淡一笑,道:“很好,應大掌教,你可以離去了。
”
應伏還是不敢回頭去看練驚虹,身形一展,瞬即去如黃鶴消失得無影無蹤。
嶽小玉這時才緩緩地站了起來,想看看練驚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可是,他隻能看見一條人影,在夜色之中遠遠飄去。
嶽小玉不禁籲了一口氣,喃喃道:“真的是練老魔救了小嶽子?”
木眼慢慢地點了點頭,道:“不錯,剛才的确是練驚虹來了。
”
鐵發目送着嶽小玉,道:“你好大的面子,居然連練驚虹也收你為義于。
”
嶽小玉忙道:“沒這種事,沒有這種有!”
木眼道:“那麼,難道是練驚虹在胡謅了?”
鐵發道:“若然是胡言亂語,怎會連‘練無敵’這三個字也用上了?”
嶽小玉道:“正因為胡言亂語,所以無論說甚麼話,或者是甚麼名字,都不足以證明任
何事情。
”
木眼說道:“縱使是事實,那也不是壞事情,常言道:“樹大好遮蔭。
’你有練驚虹那
樣的義父,将來又還有誰敢欺負你!”
嶽小玉冷然道:“正邪不兩立,小嶽子絕不會認他作義父!”
就在這時,許不醉已趕了上來。
“許軒主,那兩個刺客呢?”嶽小玉連忙追問。
許不醉道:“吃不了兜看走,每個人的臉上都挂了彩。
”
嶽小玉道:“這兩人都蒙住了臉孔,不知道是何等樣人物?”
許不醉道:“是皇甫虛、司馬實兩位使刀高手。
”
嶽小玉道:“許軒主的刀法也不錯嘛!”
許不醉道:“邀天之幸,許某總算可以險勝這一對難纏得要命的逍遙雙刀!”
嶽小玉道:“這三個老江糊,為甚麼要向小嶽子下手?”
許不醉說道:“真相如何,我并不清楚。
”
嶽小玉眉頭一皺道:“這豈不是太奇哉怪也嗎?”
木眼雙眉一聚,道:“因為布公子不會讓你死,所以這三個兔崽子就想抓住你,來威脅
布公子,要他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嶽小玉道:“這件事情,是否隻有布公子才做得來?”
木眼道:“這個自然。
”
鐵發卻搖搖頭,道:“布公子雖然是武林一大奇人,但這件事,他也不一定可以成功
的。
”
木眼道:“但最少,布公于若肯插手,事情成功的可能就會大大地增加。
”
嶽小玉道:“到底是甚麼事?”
鐵發道:“據說,玉山羊已在血花宮中!”
嶽小玉吃了一驚,道:“甚麼?原來又是為了那一隻玉山羊?”
鐵發道:“不錯,就是那一隻使得中原武林天翻地覆的玉山羊!”
嶽小玉道:“它真的在血花宮中。
”
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