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跟我走。
”&nbsp
嶽小玉一怔,道:“走往那裡?”&nbsp
沈總調度道:“我走到甚麼地方,你就得跟我走到甚麼地方。
”&nbsp
嶽小玉說道:“這豈不是萬事皆休了麼?”&nbsp
沈總調度道:“怎會萬事皆休?”&nbsp
嶽小玉道:“萬一你決定不再做人,小嶽子豈非要跟着你們嗚呼哀哉!”&nbsp
沈總調度面有愠色,道:“我怎會決定不再做人?”&nbsp
嶽小玉道:“人生如夢,又有甚麼事情是不可以改變的。
”&nbsp
沈總調度冷冷一笑,道:“你分明是對我沒有信心!”&nbsp
嶽小玉說道:“我為甚麼要對你有信心?”&nbsp
沈總調度道:“因為我是沈總調度,又是沈必理大将軍。
”&nbsp
嶽小玉道:“沈必理又怎樣了?我從來都不認為,區區一個骠騎大将軍,就可以左右我
的決定。
”&nbsp
沈必理臉色一沉,道:“你敢不聽我的命令?”&nbsp
嶽小玉說道:“你又不是我的師父,又不是我的義父,我為甚麼要聽你的命令呢?”&nbsp
沈必理忽然哈哈一笑,道:“你一定要師父或者是義父的命令,才肯聽從?”&nbsp
嶽小玉昂然道:“是又怎樣?”&nbsp
沈必理又是大笑三聲,道:“你師父來了。
”&nbsp
嶽小玉一怔,還以為他在胡說八道,誰知剛轉頭向後一望,就已看見了公孫我劍,同時
屁股上還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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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踢得真還不輕,嶽小玉忍不住“喲”一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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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幹嘛踢我?”&nbsp
公系我劍拈須冷笑,說道:“因為腳癢。
”&nbsp
嶽小玉苦着臉,道:“你腳癢,我的屁股卻要疼死了。
”&nbsp
公孫我劍道:“混小子,你還把我這個師父放在眼内嗎?”語聲甚是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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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小玉道:“徒兒幾時不把師父放在眼内了?”&nbsp
公孫我劍冷哼一聲,道:“你若還把我當做師父,怎麼居然認了練老魔做義父,也不向
我禀告禀告?”&nbsp
嶽小玉悚然一驚,道:“師父已經知道了?”&nbsp
公孫我劍冷然道:“你師父是甚麼人?豈會甚麼事情都糊裡糊塗,一切懵然不知。
”&nbsp
嶽小玉道:“但徒兒拜練宮主為義父,也隻不過是一刻間之前的事。
”&nbsp
公孫我劍道:“時間長短遲早,那是不必多說的,為師如今要問你一問,可還記得練老
魔的外号?”&nbsp
嶽小玉不假思索,立時應聲回答,道:“茹毛飲血鬼獨夫,六親不認斷腸人。
”&nbsp
公孫我劍嘿嘿一笑,道:“你知道就好了,何以還肯拜此惡魔為義父?”&nbsp
嶽小玉道:“徒兒拜練宮主為義父,是因為練宮主其實并不是那樣殘酷的大惡魔。
”&nbsp
公孫我劍說道:“你知道的事情有多少?”&nbsp
嶽小玉道:“不算太多,但已足夠證明,我義父為人根本上并不算壞,而且還頗具俠義
心腸。
”&nbsp
公孫我劍“呵呵”一笑,道:“這真是天下奇聞了,鬼獨夫兼斷腸人,居然會是一個英
雄俠士!”&nbsp
嶽小玉說道:“這又有甚麼稀奇了?世間上有無數僞君子,為甚麼不能有假惡人?”&nbsp
“假惡人?”公孫我劍“啧啧”一笑,道:“你倒說得很妙!”&nbsp
嶽小玉眨了眨眼,說道:“我義父的确可算是一個妙人,就像師父您老人家一樣。
”&nbsp
公孫我劍眉頭一皺,道:“何以把我跟練驚虹相提并論?”&nbsp
嶽小玉道:“小嶽子覺得你們兩位老人家都很好,那又何妨相提并論一番。
”&nbsp
公孫我劍怔怔地瞧着他,過了很久才長長吐一口氣,道:“你真是個十分幸運的小混
蛋。
”&nbsp
嶽小玉一愕,道:“師父何出此言?”&nbsp
公孫我劍道:“你能拜我為師,已經十分幸運,如今連練老魔也要收你為義子,這種機
緣,更是難得之又難得。
”&nbsp
嶽小玉眉梢一軒,道:“師父不反對這件事了?”&nbsp
公孫我劍展顔一笑,道:“我為甚麼要反對?”&nbsp
嶽小玉道:“但剛才師父……”&nbsp
公孫我劍道:“為師剛才隻是想看看你怎麼說。
”&nbsp
嶽小玉道:“徒兒說得怎樣?”&nbsp
公孫我劍道:“你說得很好,足證你并不糊塗。
”&nbsp
嶽小玉喜道:“師父早已知道我義父并不是一個真正的惡魔?”&nbsp
公孫我劍歎了口氣,道:“我雖然知道,但卻知道得很遲很遲。
”&nbsp
嶽小玉道:“是誰向師父說的?”&nbsp
公孫我劍道:“布狂風!”&nbsp
“是布公子?”嶽小玉連連點頭不疊,道:“布公子是個極精明的人,但武林皇帝卻說
他是個瘋子。
”&nbsp
公孫我劍冷哼一聲,道:“瘋瘋癫癫的并不是布狂風,而是武林皇帝布北鬥,還有公主
軒的許不醉,也是個不知所謂的冤大頭!”&nbsp
嶽小玉忍不住抿嘴一笑,道:“依弟子看來,軒主為人不壞。
”&nbsp
公孫我劍道:“他是天下第一等的笨蟲,想壞也壞不到甚麼地方去。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