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鮑正行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常挂珠道:“用心良苦,免得三位賢弟争得焦頭爛額。
”
龍眉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莫不是常兄打算跟老夫走一趟?”
常挂珠一挺胸膛,昂首說道:“不錯,常某願意之極!”
“不會後悔?”
“後悔的就不是好漢!”
“如此甚好,請跟我來。
”
常挂珠哈哈一笑,立刻大步踏前跟着龍眉向前走。
龍眉帶着常挂珠走後,群雄都為之莫名其妙,不知悶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約莫過了一盞茶時光左右,龍眉又帶着常挂珠回來了。
隻見常挂珠臉上木無表情,又好像是剛睡醒覺,但卻仍然還在夢鄉裡似的。
舒一照奇道:“常老大,你是怎麼啦?”
常挂珠望着他,望了片刻才搖搖頭,道:“你不是白世儒。
”
舒一照更奇,道:“我當然不是白世儒,我是……”
“既不是白世儒,滾開!”常挂珠喃喃道。
鮑正行走了上前,怔怔地瞧着他,道:“俺又怎樣?”
常挂珠看了他一眼,又搖搖頭,道:“你也不是白世儒。
”
鮑正行喝了一聲,道:“老大,你是不是……”
“我在這裡!”白世儒忽然把鮑正行推開,向常挂珠走了過去,道:“常老大,什麼
事?”
常挂珠兩眼一瞪,道:“對了,你就是白世儒,你欠我十拳,還來!”
白世儒臉色一變,道:“你瘋了?”
常挂珠卻不再答話,一拳就向他迎面揮了過去。
白世儒急忙閃避,同時向龍眉叫道:“常老大為什麼要打我?”
龍眉淡淡道:“隻要你肯先吃他十拳,老夫自當奉告。
”
白世儒怒罵道:“放……唷!”原來他才罵出了一個字,脅下已給常挂珠一拳打了個正
着。
常挂珠大喝一聲,大叫道:“還欠九拳!”
白世儒驚怒交集,鮑正行卻看得眉頭大皺,喃喃道:“再吃九拳,老白可變成老黑
了。
”
舒一照忙道:“這個萬萬使不得,呂足金喜歡老白,就是因為老白長得白白淨淨,倘若
給打得又黑又腫,這門子親事準要拉倒。
”
白世儒又氣又急,忍不住道:“拉倒更好,這江東婆娘,誰娶了她一定……哎唷!”一
時分神,臉頰上再吃一拳,登時給打得怒火直沖兼金星亂墜。
常挂珠又道:“還有八拳!”
但白世儒連吃兩拳,已給打得狠性大發,再也不隻是一味閃避,而是開始進行反擊。
霎眼間,兩人已展開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惡戰。
布狂風忽然輕輕歎了口氣,上前把兩人隔開。
以他的武功,要分開這兩人,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但常挂珠卻還是要追上去,好像非要
揍足十拳不可似的。
布狂風隻好把他的穴道點了。
鮑正行皺着眉,目注着龍眉道:“龍大當家,你跟咱們老大說了些什麼?”
龍眉淡淡道:“老夫隻對他說了兩句話。
”
鮑正行道:“兩句怎樣的話?”
龍眉道,“老夫對他說:‘白世儒欠你十拳,你現在可以向他讨債了。
’于是,常老大
便照着我說的話去做。
”
白世儒怒道:“我幾時欠過他十拳呢?”
布狂風望着他,歎道:“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
“龍大當家這樣做,隻是為了要證明一件事。
”
“什麼事?”
“江湖之上,最少有好幾十種法子,可以驅使别人去做任何事情。
”
白世儒臉色陡變,道:“這……這豈不是在使妖……妖法了?”
“這算不算是妖法,那是見仁見智的事。
”布狂風淡淡道:“但這最少可以證明,葉紅
棉向郭堡主下毒手,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
“是葉大娘這個老婊子!”鐵老鼠怒聲叫道。
布狂風道:“世不管怎樣,事情已發生了,縱使現在如何讨論,也是不切實際的。
”
龍眉緩緩地點了點頭,道:“布公子所言甚是。
”
鮑正行道:“但要怎樣做,才算是實實際際,可收亡羊補牢之效?”
布狂風說道:“首先要把郭堡主找回來。
”
諸葛酒尊一怔,道:“你早已知道郭堡主不見了?”
布狂風點點頭,道:“不錯。
”
龍眉說道:“不瞞各位說,布公子與老夫,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聯系,兩年前老夫前往
血花宮,也是布公子一手安排的。
”
關中雄雙眉軒動,道:“龍大當家适才不是說過,那一次前往血花宮,乃是受郭堡主所
托的嗎?”
龍眉道:“不錯。
”
關中雄道:“既然如此,何以又會扯到布公子的身上?”
龍眉道:“雖然是郭堡主托我去會見練驚虹,但若不是布公子親自安排引見,隻怕老夫
連血花宮的大門也闖不進去。
”
布狂風淡然一笑,道:“龍前輩這樣說,未免是過于謙遜了。
”
“絕不是故作謙遜。
”龍眉歎息了一下,道:“即使老夫能夠闖進血花宮,那又如何?
能見得看練驚虹嗎?又縱使老夫能見得看練驚虹,隻怕事情還是會搞得亂七八糟,甚至弄巧
反拙。
”
關中雄道:“未知郭堡主委托龍大當家往見練驚虹,究竟所為何事?”
龍眉沉聲道:“郭堡主求練驚虹放過葉紅棉。
”
群雄聽到這裡,不禁都是為之面面相觎。
忽聽見鮑正行大聲道:“葉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