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學經書?”舒一照吸了口氣。
“不錯。
”布狂風道:“但她盜經之後,發覺自己所練的武功,與血花蓮掌的路子完全
背道而馳,所以隻練了一半,就沒有繼續再練下去。
”
鮑正行道:“葉紅棉又怎樣?”
布狂風說道:“葉紅棉本來不想學這一套血花蓮掌,但是葉大娘卻非要她練不可。
”
鮑正行道:“到底練成了沒有?”
布狂風道:“練成了幾下子。
”
鮑正行皺眉道:“何謂之幾下子?”
布狂風道:“那大概整套血花蓮掌的一小半。
”
鮑正行嘿嘿一笑,道:“這又能有多大作為呢?”
布狂風咳嗽兩聲,道:“說句不怎麼好聽的,這幾下于掌法最少已可戰勝閣下了!”
若是換上别人這樣說,鮑正行必然已勃然大怒,但這時候,鮑正行卻隻是“呵呵”一
笑,道:“倘真如此,那已大大不俗了!”
諸葛酒尊歎道:“目下最重要的事,并非葉紅棉的血花蓮掌力練到什麼地步,而是咱們
怎樣才能找到郭堡主。
”
布狂風道:“葉紅棉能夠從靜心房裡把郭堡主帶走,隻怕誰都很難在短時間之内把他們
找回來。
”
關中雄道:“但倘若帶走郭堡主之人,根本就不是葉紅棉呢?那又怎樣?”
布狂風道:“情況還是一樣的,總而言之,要找回郭冷魂極不容易。
”
關中雄道:“公子言下之意,莫非想放棄追查郭堡主下落?”
布狂風搖頭道:“追是要追,查是要查的,但卻不能抱着太大期望,也不能隻是顧着追
尋郭堡主,而對其他事情有所忽略。
”
許不醉聽得不住點頭,道:“說得好,說得對!凡事必須以大局為重,以免牽一發動全
身。
”
鐵老鼠怫然不悅,目注着許不醉道:“你根本就不重視郭堡主的死活!”
許不醉搖搖頭,道:“你錯了,我也和大家一樣,都希望看見郭冷魂平安無事,然後再
展雄風,恢複昔日‘流水客’的大俠風采。
”
鐵老鼠冷冷一笑,道:“說得動聽之極!”
許不醉道:“鐵老兄,你認識許某太膚淺了,不若咱們多親近親近點如何?”
鐵老鼠臉色一變,關中雄便已挺身而出,沉聲道:“許軒主神功蓋世,關某是早有所聞
的,你若要在這裡動手,就讓我這副老骨頭來奉陪奉陪。
”
鐵老鼠立時大聲道:“關長老一番好意,區區是十分感激的,但許軒主既是沖着區區而
來,區區雖然武藝低微,卻也不願做個縮頭烏龜!”
許不醉聽得眉頭大皺,“啧啧”連聲,道:“兩位做什麼了?”
鐵老鼠道:“你不是說要跟區區多親近親近點嗎?”
許不醉“唉”了一聲,道:“親近親近,可不等于要動武呀!”
鐵老鼠一怔,道:“你不是要向區區挑戰嗎?”
“真是神經病!”許不醉搖頭不疊,道:“我為什麼要向你挑戰?你又不是神通教的灰
孫子!”
鐵老鼠道:“話可得說清楚一點,無緣無故的,咱們親近什麼?”
許不醉明白的道:“你想不想去找郭冷魂?”
鐵老鼠道:“當然想。
”
許不醉“唔”的一聲,道:“那很好,我和你一起去找,如何?”
鐵老鼠目光陡地大亮,道:“是不是真的?”
許不醉道:“這種事,我怎會跟你開玩笑?”
鐵老鼠立刻點頭,道:“好,咱們馬上就去!”
許不醉向布狂風道:“你不反對我們吧?”
布狂風道:“這是許軒主的決定,在下怎會反對?”
許不醉道:“但我的決定,并不一定是對的。
”
布狂風道:“最少,現在你這個決定沒有錯。
”
許不醉淡淡一笑,道:“很好,你真的很好,就像是當年的武林公主。
”說到最後幾個
字,聲音忽然變得有點異樣,眼神也在霎眼之間變得複雜起來。
口口口
許不醉和鐵老鼠走了。
關中雄有點擔心地說:“在鐵眉樓外,可能到處都有神通教的兔崽子。
”
諸葛酒尊道:“我倒不擔心。
”
“為什麼?”
“因為我相信,憑許不醉和鐵老鼠的本領,就算遇上了更厲害的敵人,也可以應付得
來。
”
“隻怕未必!”
“縱然應付不來,最少也可以溜之大吉。
”諸葛酒尊悠然笑道:“這對活寶貝不但輕功
高明,而且機靈敏捷,江湖上能夠留得住他們的隻怕不多。
”
常挂珠忽然大吼一聲,揮手踢腳地說:“人都已經跑了八百裡外去了,擔心不擔心都是
多餘的。
”
鮑正行“咦”了一聲,道:“老大,你怎麼可以活動自加了?”
常挂珠“呸”了一聲,道:“老子本來一直都可以活動自如,隻不過剛才說話太多,所
以休息片刻而已!”
群雄自然都知道,他剛才給布狂風點了穴道,直到現在才運氣把被制住的穴道沖開。
這
時候又見他大言不慚,死不認輸,不禁都為之暗暗失笑。
就在此際,忽然有人在廳外大叫道:“有人放火箭!”
群雄聞言,都是臉色齊變,關中雄怒吼道:“是火箭也好,火炮也好,兵來将擋,水來
土掩,咱們跟神通教的王八孫子拼了!”
此言一出,衆皆應和,一時之間,殺聲震天,人人都摩拳擦掌。
忽聽龍眉大叫一聲,道:“大家靜下來!”
他這一叫喝頗具威儀,衆人登時沉默着。
龍眉環視群雄一眼,道:“敵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