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有人向每個小區住戶都塞了這份傳單?不對。
即使從門縫裡塞進來,它又怎麼長腿跑到雪榮的床頭櫃上的?雪榮不用多想就明白了,一定是陳利民從單位帶回來羞辱她的。
雪榮再次摟不住火了。
她撥通了陳利民的手機,陰陽怪氣地問他:“家裡床頭櫃上這份材料你都看了吧?”
陳利民揣着明白裝糊塗:“什麼材料?”
雪榮鼻腔裡哼哼兩聲:“不是你放在家裡的嗎?”
“噢,你說的是那份傳單吧。
是我放的。
”陳利民恍然大悟似的承認。
“你是什麼意思?”雪榮再也壓抑不住自己了。
陳利民回答:“還用我說嗎?我想讓你看看,天下人都知道你們姐妹跟劉萬裡有一腿了,你就别在那裡立着牌坊了。
怎麼樣,不是我在懷疑你,是你在外面背叛了我。
不是我說你的吧!”
“呸,陳利民,原來那份傳單是你炮制的是不是?”雪榮茅塞頓開,想到要揪出傳單背後的黑手,原來就該是陳利民。
沒有家鬼,害不死家人。
不是陳利民,别人不會對她們姐妹恨之入骨的。
“陳利民,你豬狗不如。
你為離婚得到房子、兒子,你就可以昧着良心糟蹋我和雪梅。
你不得好死啊!“
但是,陳利民矢口否認:“你别血口噴人。
我要做那種事情,你不怕丢人,我還嫌髒了自己呢。
現在滿城風雨了,我看你丁雪榮能有多少張嘴把事情說清楚。
”
“陳利民你想幹什麼?”雪榮在吼。
“我想幹什麼,你應當很清楚。
我跟你離婚,責任是你背叛了我,而不是我在外面找什麼小三。
不是我诋毀你,是公衆的評判。
連兒子看到傳單都受不了,甯可不要你這個媽媽,也不願背黑鍋了。
”
雪榮一聽陳列也看過這份傳單了,頓時五髒俱焚,歇斯底裡狂吼起來:“啊,你把傳單給陳列看了,你這個吃屎的東西,你想拆散我們母子關系,也不能這樣不擇手段,卑鄙下流呀!陳利民,你是知道我的,砍頭不過碗大的疤,你跟我作對,你不讓我好過,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跟你沒完!”
雪榮還在不停地吼着,可陳利民早挂了手機。
雪榮一陣頭暈,頓時感到天旋地轉,不能自已。
她淚流滿面,嚎啕大哭,一邊把傳單撕得粉碎,一邊在屋裡瘋狂尋找着陳利民的東西,見什麼撕什麼,見什麼摔什麼。
雪榮像個頑強的戰士,瘋狂地投入戰鬥,隻不過她的敵人卻是屋裡的東西。
真是摁住葫蘆起來瓢。
雪榮還沒從绯聞纏身的傷害中走出來,上班又接到親信報告:馬大衛揚言要告她。
雪榮的親信也看到了那份傳單,但不知道更深的背景,便懷疑是馬大衛所為,急着向雪榮賣乖讨功去了。
但是真是假,雪榮沒工夫核實,她隻聽親信耳目的。
從第一次聽說馬大衛要扳倒她開始,雪榮就注意觀察馬大衛,并沒發現馬大衛翻什麼大浪,估計馬大衛站在屋頂上也尿不出一丈二尺高的尿來。
但是,雪榮怕就怕一泡雞屎壞掉一缸醬,班子裡出現異己分子,就極有可能形成對立面,帶壞一片。
聯系親信的報告,想起這幾天傳單诽謗她和雪梅的事,既然不是王啟明、陳利民幹的,難道是馬大衛幹的?極有可能。
因此,她在讓親信們盯牢看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