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的意見嗎?不,我不相信她們會那麼傻。
她們知道我想要什麼,我能幹什麼。
她們沒經過我的同意,不應該背着我向組織提出這種要求。
如果真是她們提出來的,我要找她們算賬!”說着,她真的從包裡掏出手機,想問問雪梅,究竟是怎麼回事,可雪梅的手機關機了。
一直沒作聲的吳部長說話了:“丁局長,常委會定下的事情,你就别再多說什麼了,這樣對你不好。
你有什麼意見可暫時保留,先去報到上班吧。
”
雪榮把手機向包裡一摔,瞪着吳部長說:“服從組織分配,我當然知道。
但我想,我就是死刑犯給綁上刑場了,也要死個明白呀!吳部長,您說是不是?”
吳部長隻是苦笑了一下,不再作聲。
這時,劉萬裡對雪榮說:“好了,就這樣吧,明天到任。
吳部長,明天上午送丁主席報到去。
”
吳部長應了一聲,起身走了。
雪榮卻還坐在劉萬裡對面的沙發上低頭發呆,久久不說一句話。
劉萬裡問:“雪榮,你還有什麼要求?”
雪榮擡起淚眼說:“劉書記,您對我一直非常關心非常愛護,我也一直銘記着您的教導,努力工作,廉潔奉公,沒給您添過一個麻煩,更沒給您丢過臉。
為了工作,我,家沒了,身體也垮了。
現在,您又把我推到婦聯去坐冷闆凳,我真的一點兒奔頭也沒有了,以後我還怎麼活呀!”
劉萬裡既好笑又生氣,說:“雪榮,讓你做婦聯主席又不是推你上刑場,怕什麼?以後還有提拔的機會嘛,怎麼就不能活了呢?”
雪榮終于哭出了聲:“要是市委沒個合理的說法,我就不去做那個婦聯主席。
”
“你要什麼說法?”劉萬裡火了。
雪榮說:“您知道,您曾對我說過的。
”
“咦,我說過什麼?我根本不知道你要什麼說法?”劉萬裡一頭霧水。
為了讓部下做好工作,他或許曾激勵過他們,但這并不代表要給他們什麼說法啊。
雪榮一聽,心裡立即涼了半截,不再吭聲了。
這些年,她就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