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兩級,從原來的第七級公大夫爵晉升到第九級五大夫爵。
這在地方臣僚中可算是最高爵位了,因為衛鞅的左庶長爵位也才是第十級。
兩個郡守自然是感奮異常。
第二道:兩郡庶民的賦稅減去三成;兩郡府庫所征收的财貨十年内用作軍務官俸,免繳國府賦稅。
如此一來,兩郡的财政壓力大大減輕,郡守吏員庶民無不稱頌歡呼。
兩個郡守向國君慷慨激昂的立誓,決意建立兩郡騎兵,對各種侵擾堅決回擊,絕不使敵國再壓縮秦國土地!
隴西北地的夏天是宜人的,除了正午前後炎熱兩三個時辰外,早晚的山風河風涼爽幹燥,沒有一點兒悶熱難當的感覺。
雖則如此,秦孝公整日在山川奔馳,少有歇息,幾個月下來,竟成了一個地道的西部漢子——黝黑發亮,精悍結實。
一路東行,過了陳倉山便頓覺一陣漚熱,身上立時汗津津的。
秦孝公本想到玄奇的河谷莊園再去看看,卻知道在他離開墨家總院的同時,玄奇也已經到齊國去了。
孝公站在山頭上望了一陣,歎息一聲,便回頭走了。
走了一段,秦孝公卻又回馬向河谷縱深馳去。
到得小莊園外,孝公吩咐兩名衛士留在小河邊,獨自一人推開籬笆走了進去。
院子裡兩株桑樹綠葉正濃,樹下卻沒有養蠶的竹籮。
小場院中堆着一個麥草垛,籬笆外的麥子顯然已經收割打過。
小屋的木門沒有上鎖,門上寫着兩行大字——入山采藥狩獵迷路之人,可進屋食宿。
孝公感慨的歎息一聲,推開屋門,屋内幾樣簡單陳設都用布苫着,除了一層灰塵,還是那樣整潔冷清,顯然還沒有人光顧過這個小小莊園。
孝公四顧,拿下古琴上苫蓋的那塊白布翻了過來,掏出懷中一碇幹墨,在布上用力寫下兩行大字,又将白布翻過來原樣苫蓋妥當,方才走出小屋。
他本想在這裡獨自住宿一夜,聽聽那山風松濤,看看那明亮孤獨的月亮,替她理一理莊園桑樹,重溫一次那永遠烙在心頭的美麗的河谷之夜。
但是,他又必須匆匆離開這裡。
事情太多了。
在隴西他已經大體知道了栎陽發生的動蕩。
風險關頭,他相信衛鞅的品格與能力。
但風險之後的善後,應該由他這個國君來出面,不能再糾纏衛鞅。
正因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