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開出了花兒。
金貝貝不示弱,也說了一個,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蘇小糖不喝酒,宣傳部的幾位都是陪着意思意思。
席間喝得最歡暢的人就是曹躍斌和金貝貝。
酒至半酣,金貝貝問曹躍斌:“上次托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曹躍斌說:“‘小洋人’的事,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啦,事情已經辦妥了。
”
金貝貝笑着對蘇小糖說:“小糖,曹部長這人豪爽,特别是對咱們這些駐地記者更是偏愛。
小糖有事可以直接請曹部長幫忙嘛。
”
曹躍斌說:“談到幫忙就見外了,這都是你們應得的嘛,你們為清淩發展鼓勁,作出了卓越的貢獻,我為你們作點貢獻還不應該?不過……我還要批評你,在工作場合你們叫我曹部長,現在是私人時間,你們得稱呼我為哥哥嘛。
”
蘇小糖愣了一下,大眼睛轉了轉,心想,這個曹躍斌實在是人中色狼,說起黃段子面不改色,與人調笑也是不遺餘力。
金貝貝爽快,立刻脆聲聲地叫了聲:“哥哥!”
曹部長哈哈大笑着答應,回了聲:“妹妹,好妹妹!”
推杯換盞之間,金貝貝想起了什麼,問蘇小糖:“小糖,我記得我表妹說她好像有個同學也在《環境時報》當記者。
”
蘇小糖說:“是嗎?她同學叫什麼名字?”
金貝貝說:“這個……我還真給忘了,應該和你差不多年紀吧。
”
蘇小糖說:“和我差不多?《環境時報》和我年紀差不多的還真不少,這個就不好猜了。
”
金貝貝說:“你瞧,我就笨了,我打電話問問啊。
”她按出了一串号碼,“朱麗啊,我貝貝……我在哪兒?清淩呗……LV包有新款啊,你給我捎一個……哎,說正事,你在《環境時報》的同學叫什麼來着?”
蘇小糖在一邊嘿嘿地樂起來了,說:“您不用問了,她同學就是我,朱麗——綽号‘朱古力’嘛!”
金貝貝把電話遞給蘇小糖。
蘇小糖對着電話跟老同學叽裡呱啦地說了一通。
放下電話,對金貝貝說:“真是巧了,‘朱古力’是我大學同寝室的小姐妹,您又是她表姐,沒想到在清淩也能遇到這麼親的人,真是有緣!”
金貝貝拍拍蘇小糖的肩膀說:“那以後我就拿你當表妹啊。
咱們姐妹在清淩互相關照、互相支持。
”
蘇小糖誠懇地點點頭,覺得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
宣傳部的辦公室主任老侯給曹躍斌送來了一隻鼓鼓囊囊的大信封。
曹躍斌一看就來氣了,說:“這是寄給田書記的,你送我這兒來幹嗎?”
侯主任苦着臉勉強笑笑說:“部長,你看這上邊寫着‘請市委宣傳部轉交——田書記收’嘛。
田書記的門我們也不敢進哪,可你就不一樣了,跟田書記處得像哥們兒一樣了,所以……”
曹躍斌立刻愉快起來,臉卻仍然繃着,說:“不許亂說啊!田書記對我是不錯,但也不能說……啊,是不是?行吧,我交給田書記。
哎,這裡邊是什麼玩意兒?”
侯主任說:“那咱可不知道。
不過我想應該是好東西,你看落款——田敬儒書記的粉絲。
‘粉絲’能送不好的東西嗎?”
曹躍斌說:“那可不一定,現在這社會啥人都有,萬一是恐怖分子呢?”
侯主任說:“一封信呗,恐怖能恐怖到哪兒去?”
曹躍斌說:“知道信封炸彈不?”
侯主任神情一凜。
與此同時,曹躍斌也被自己的話吓着了。
二人幾乎同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真像看定時炸彈一樣看着桌子上的信封。
侯主任戰戰兢兢地說:“部長,用不用通知公安局,讓防暴警察來處理?”
曹躍斌瞪了侯主任一眼,說:“要不是炸彈呢?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侯主任說:“那怎麼辦?”
曹躍斌不語,圍着那個信封轉了兩個來回,一面沉吟一面分析:“不大可能是炸彈,因為啥呢?炸彈應該是……反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那麼就是……哎,會不會是生物炸彈?”
侯主任搖搖頭。
曹躍斌問:“你說不是啊?”
侯主任說:“不,我不知道啥叫生物炸彈。
”
曹躍斌說:“生物炸彈就是……怎麼說呢?它不像真的炸彈那樣一拆就響,它不響,噗的一下冒出一股煙來,那煙裡邊有細菌,人一吸進去就會得病,得上就死!”
侯主任又驚又奇,說:“真的呀?部長,你知識面太寬了!”
但是曹躍斌又否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