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躍斌沒敢再說什麼,三步并作兩步走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沒做過多的思考,曹躍斌按照田敬儒提出的八字方針——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給蘇小糖打了電話。
“喂,是小糖嗎?我是曹躍斌。
”
“曹部長,您好!”
“小糖有沒有時間,中午一起吃個飯?”
“謝謝曹部長,我有幾個朋友從北京來了,怕是沒時間了。
”
“小糖啊,你的文章我都看了,也太……”
“曹部長的意思是我的文章太尖銳了吧?”
“不敢不敢!我意思是咱們國家現行的報道方針是,以正面宣傳為主,負面報道為輔。
小糖不能隻對清淩猛追猛打,也要看到清淩的光明和亮點嘛。
”
蘇小糖在電話裡笑了幾聲,說:“曹部長,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您忘記了,媒體具有輿論監督的作用,不能隻是一味地說好話,更不能一味地唱高調。
”
曹躍斌說:“我不是要你說好話、唱高調,但清淩有很多亮點值得寫,你完全可以寫寫那些嘛。
”
蘇小糖說:“曹部長,我隻知道,一個新聞人應該歌頌現實生活中的美好,但絕不能粉飾現實生活中的醜惡!”沒等曹躍斌再說什麼,她緊接着說,“對不起曹部長,我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我們改天再談,好不好?”
曹躍斌隻好挂了電話。
此刻他腦子裡像有個空心的象牙球,呼呼有聲地轉起來,轉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知道這是昨晚瘋狂過度,一大早又遇上了窩囊事所緻。
琢磨了一會兒,他暗罵自己真是氣糊塗了,剛才就不應該給蘇小糖打電話。
談什麼談,那是個犟種,談了也跟沒談一樣,白白浪費了唾沫星子,還不如找金貝貝再試一試。
要是再不行,恐怕就得用點特别的手段,把她的嚣張氣焰打下去了!
金貝貝開着寶馬車,神氣活現地出現在了蘇小糖面前。
當時蘇小糖正沿着清淩江邊所謂的“和諧廣場”的文化牆走着。
金貝貝使勁按了幾下喇叭。
蘇小糖開始沒注意,向路邊靠了靠,喇叭又響了幾聲,她才皺着眉回頭,一眼便瞧見了車裡穿着一身名牌時裝的金貝貝。
金貝貝按下車窗,說:“小糖上哪兒去?我送你。
”
蘇小糖一笑,說:“我随便走走,你先走吧。
”
金貝貝說:“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