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的懷裡,掄起小拳頭,一下緊似一下地打在了他身上,接着哇哇地大哭起來。
馮皓東撫着蘇小糖的後背,安慰着:“别哭,别哭,這麼大了還哭鼻子讓人笑話,知道嗎?”
蘇小糖不好意思地擡起頭,抽抽搭搭地說:“知不道!”
馮皓東說:“你就會說‘知不道’。
快上車吧,瞧你凍得跟篩糠似的。
”說着把蘇小糖塞進車裡。
圍觀的人們這才三三兩兩地散開了,笑嘻嘻地談論着,說着小兩口生完氣又和好如初之類的閑話。
坐在車裡,蘇小糖的身子不住地抖着,哆嗦着問:“咬疼了嗎?”
馮皓東一笑,說:“要不我也咬你一口,看疼不?”
蘇小糖伸出胳膊,說:“咬吧您哪!”
馮皓東作勢要咬,末了,卻在上面輕輕地親了一下。
蘇小糖臉上一熱,抽回了手。
馮皓東的臉也熱了起來,脫下衣服,披在了蘇小糖的身上,又将暖風調到了最高檔。
車子向前駛去,他盯着前方,問:“臭丫頭,手機幹嗎關機?不是告訴你二十四小時開機了嗎?一點兒記性也沒有。
”
蘇小糖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下鼻涕,說:“不是我關的,是它自己關的。
”委屈的眼淚緊接着又淌下來了。
馮皓東說:“它真是出息了,還長手了?”
蘇小糖瞪了馮皓東一眼,說:“電池沒電了,這也怪我?!”
馮皓東一笑,說:“怪我,怪我……這話問得真沒水平。
是我着急了,剛才去你家看見倆男的在門口來回晃,就覺得準沒好事。
怕你萬一回去撞上,打電話通知你,卻怎麼也打不通。
我猜你沒在家,心急火燎地開車四處找,但怎麼找也找不到。
平時覺着清淩挺小的地兒,找人時就變得沒邊沒沿了。
幸虧我長了個心眼兒,到橋上轉了轉,要不還找不到你呢。
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哭得驚天動地的?”
蘇小糖的眼淚又掉下來了,說:“我也看見那倆男的了!”她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馮皓東臉色一沉,說:“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動手了。
”
蘇小糖機警地問:“他?他是誰?何繼盛、任洪功還是江源?”
馮皓東反問:“你為什麼不猜田敬儒和曹躍斌?”
蘇小糖搖着頭,說:“不可能是他們倆,絕對不可能。
”
馮皓東說:“算你還有點腦筋。
田敬儒不可能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曹躍斌和任洪功沒那個膽兒。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江源的人。
”
蘇小糖低下頭,覺得清淩的空氣中彌漫着恐懼,此刻恐懼正不斷擴大着它的領地,沿着車縫鑽進了車裡,向她逼近。
她拽了拽披在身上的有着馮皓東體溫的衣服,像是給自己披上了一層铠甲。
馮皓東安慰她,說:“别害怕,有我呢!”
蘇小糖心裡一熱,眼睛又濕了。
車停在了一個小區裡,馮皓東說:“下車。
”
蘇小糖問:“這是哪兒?”
馮皓東說:“我家呀。
”
蘇小糖瞪大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