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糖大眼睛轉了一圈,歪着頭說:“這地方居然也讓你給找到了,你真是神了!”
馮皓東推着蘇小糖走進房間,關上門,繼續瞪大眼睛,質問起來:“你知道什麼人住這種地方嗎?”
蘇小糖瞪大眼睛說:“這裡是旅店,當然是客人住喽。
馮首席,我們才分開十幾個小時,您的IQ明顯下降了。
”
馮皓東說:“别在那兒貧嘴。
你以為就你聰明?我告訴你,這條街叫桃花巷,桃花在中文裡代表什麼,你明白嗎?”
蘇小糖臉一紅,說:“桃花就桃花,關我什麼事!”
馮皓東說:“我再告訴你,這裡魚龍混雜,什麼事都有,什麼人都有!”
蘇小糖不屑地說:“這樣不是更好嗎?古人不是說,‘小隐于野,大隐于市’。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能藏在這裡!”
恰在這時,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蘇小糖覺得自己的心髒猛跳起來,她嗖地跑到馮皓東的身邊,雙手緊緊地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神裡寫滿了緊張。
馮皓東拍了拍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不要怕。
他打開門一瞧,兩男一女,說是查房。
馮皓東再也不瞧第二眼,直指着蘇小糖的鼻子罵道:“你個臭娘們兒,罵你兩句就離家出走。
立馬跟我回去,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小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不住地抖動着。
馮皓東接着又罵道:“就他媽的知道哭,再哭把你腿打折了。
讓你跑,我看你往哪兒跑?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對方見狀,彼此對視幾眼出去了。
關上門,蘇小糖擡起頭,哈哈大笑,笑得擠出了眼淚,說:“馮皓東,不當演員白瞎了您哪!太能裝了……我的媽呀,笑得肚子疼了。
”
馮皓東依舊繃着臉,沖着門口喊:“你還敢跟我犟嘴,沒邊了你!”回頭對蘇小糖擠了擠眼睛。
蘇小糖停下笑,擦擦眼淚,問:“剛才那幾個人是幹嗎的?”
馮皓東說:“敲詐的。
”
蘇小糖不解地問:“敲詐什麼?”
馮皓東說:“還能敲詐什麼,錢呗!人家以為你是雞我是嫖客,訛錢的。
”
蘇小糖掄起拳頭捶在馮皓東的胸口上,說:“有這麼往人身上潑髒水的嗎?”
馮皓東說:“你再不走,人家可就當真了!”
蘇小糖說了句“煩人”,急忙收拾起自己的東西,順從地跟在馮皓東的身後,走出了桃花巷。
當天晚上,為了壓驚,馮皓東找出了一瓶珍藏的茅台,平時滴酒不沾的蘇小糖第一次喝起了白酒。
咽下一口酒,蘇小糖吸着涼氣,說:“這酒好辣啊,鼻子都受不了了!”
馮皓東哈哈一樂,說:“你是用嘴喝還是用鼻子喝?”
蘇小糖說:“别欺負人啊,他們欺負我,你也欺負我!”眼睛立刻就紅了。
馮皓東急忙伸手擦去了蘇小糖臉上的淚水,說:“瞧你,我是逗你玩呢。
你啊,就是在蜜罐裡長大的,沒受過委屈。
今天我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