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個訓練有素但是弱小的敵人都不能戰勝。
這可能是斯大林在三十年代清洗大批軍官的結果,也可能是俄國人傳統的低能,加上布爾什維主義的有害影響,或者是斯大林故意調遣最蹩腳的軍隊,實際情況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不過,一九三九年十一月至一九四○年三月芬蘭确實英勇擊退了斯拉夫侵略者,蘇聯始終未能從軍事上擊敗他們。
最後還是用俄國傳統打法,為數不多的芬蘭保衛者終于淹沒在強大的炮火之中,沐浴在斯拉夫人流下的血海裡。
這樣,斯大林的願望實現了,他把我們的芬蘭朋友推回卡累利阿地峽,形成了列甯格勒防線。
我們必須承認,這一行動實際上在一九四一年挽救了列甯格勒。
聖誕節芬軍打了個大勝仗,這就是著名的蘇墨薩米戰役,芬軍以死傷約九百人的代價,造成蘇軍約三萬人被殲滅或凍死。
經過這次戰役,大家就不可能再把蘇軍當作一個強有力的現代化的敵對力量。
後來,赫爾曼-戈林稱這次芬蘭戰役是“曆史上最大的一次誘敵行動”。
意思是說,俄國人故意在芬蘭示弱,以便把他們的戰鬥力僞裝起來。
這也成為德國空軍在東方失利的一個荒唐借口。
實際上,一九三九年斯大林俄國軍事力量是薄弱的。
從這時開始,直到最後我們在東線蘇軍手中徹底崩潰,這段期間所發生的事,我們将在後面的章節裡談到,不過他們在芬蘭的表演确實導緻我們作出錯誤的計劃。
靜坐戰結束:挪威
西方民主國家紛紛對進攻芬蘭一事大肆宣傳,并醞釀給予芬蘭軍事援助。
但結果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不過開辟芬蘭戰線迫使希特勒面臨北方的強大威脅,英國企圖占領挪威。
關于這一點,我們有準确的情報。
英國的這一計劃,并不象紐倫堡審判中指控德國軍隊的某些計劃和“陰謀”一樣,英國這一計劃是實際存在的。
溫斯頓-丘吉爾在他的回憶錄中公開寫到這一計劃。
他承認英國進攻日期定在我們之前,後來取消了。
因此,我們搶先進入挪威-完全出于僥幸,是時間問題。
蘇芬戰争使挪威問題尖銳化,因為英法完全可以利用“援芬”作為借口,在挪威登陸,并向斯堪的那維亞半島挺進。
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北海兩側均設英軍基地,這對我們的潛艇形成了封鎖,從而扼住了我們在海上的主要咽喉。
更重要的是,我們從瑞典運進鐵礦的船隻,冬季航線必須沿挪威海岸行駛。
如果沒有這一鐵礦資源,我們就不能堅持長期戰争。
當最高司令部向希特勒承認存在這種危險後,希特勒發布命令進行“韋塞演習”,并占領挪威,黃色方案再一次推遲。
在紐倫堡法庭上,海軍上将雷德爾因“陰謀侵占中立國挪威”而定罪,而曾經拟定過同樣計劃的英國,卻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