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章 交換

首頁
然厭惡乞丐在旁。

    酒樓能撐得起來,自然會依靠附近有勢力的堂口,不時地孝敬。

     這裡接近長江入海口,最有勢力的堂口,多半會和排教有關。

     那些堂口既然收人錢财,當然與人消災,會保證酒樓不會有閑雜人等出沒。

    這無非是個勢力範疇,環環相扣,秋長風早就知道。

    而那些經常出沒的乞丐自然也知道,受到堂口勢力的警告,也不會到這種酒樓乞讨。

     那小乞丐竟然到這裡乞讨,就說明他或者是個新入行的乞丐,或者不是個乞丐。

    秋長風更覺得那小乞丐不是乞丐,那小乞丐擡頭望向那胖子時,終于讓秋長風看到了臉。

     秋長風那時候心頭一震,從未想到過會遇到這個小乞丐。

    雖然他心中震驚,但還能保持平靜。

    就在這時,有夥計招呼道:“雷三爺,這邊請。

    ” 秋長風扭頭看向樓梯口,然後看到那金光閃閃的胖子上到樓内。

    胖子就是雷三爺。

     見到樓上滿是食客,雷三爺皺了下眉頭,問道:“我今天反客為主,在這裡擺宴宴請榮家的公子。

    不是說了,要包下這樓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在這裡?” 那掌櫃早迎出來,賠笑道:“雷三爺,你說包了晚宴,這不才晌午嗎?” 雷三爺眉頭一皺,喝道:“雖是晚宴,也不能馬虎。

    現在早就應該準備,你們還在做生意,是不是不把我的金子放在眼中?” 那掌櫃的賠笑道:“我們哪敢。

    ” 雷三爺一瞪眼道:“那還不将這些人轟出去。

    他們的飯錢,我給雙倍。

    ” 那掌櫃的很是為難,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食客中大多是商賈,講求和氣生财,倒少惹事之輩。

    有些人怕事,見到雷三爺這般威風,悄然起身離去。

    有些人雖是極為不滿,皺起了眉頭,但一時間搞不懂雷三爺的來曆,也不想出頭和雷三爺作對。

     秋長風望着那雷三爺,嘴角突然帶了分微笑,對葉雨荷道:“我知道你想和我聯手破案,去救公主……但你根本沒有頭緒,所以你隻能跟着我。

    ” 葉雨荷沉默片刻,點頭道:“是。

    ”轉瞬期待中帶分懇請道:“秋長風,我希望和你……一起。

    這些困難,我們一起分擔,好嗎?” 秋長風眼眸一亮,卻垂下頭道:“你要和我聯手,其實也行。

    但你要先幫我辦件事——很簡單的事情,事情若成,我們就可一起行事。

    ” 葉雨荷精神一振,立即道:“你說。

    ” 秋長風望着那雷三爺,正逢那雷三爺也望過來。

     雷三爺見到這寒酸的小子還在那兒大搖大擺地坐着,心中不耐,正要讓人将這人丢下去,就聽到秋長風道:“我看這雷三爺很不順眼。

    你幫我打他一個耳光如何?” 衆人駭了一跳。

     秋長風說話聲音雖不大,可樓上倒有大半的人聽得清楚,聽清楚了還有些不信,不信這個尋常寒酸的小子竟比雷三爺還猖狂。

     秋長風看雷三爺不順眼,要打雷三爺一個耳光? 葉雨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出手。

    她出不了手。

    秋長風有原則,她何嘗沒有? 她沒有秋長風明察秋毫的眼,但也看得出這個雷三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雷三爺雖嚣張,他手下也該打,但無緣無故去打雷三爺一記耳光的事情,葉雨荷不要說去做,她想都沒想過。

     秋長風瞥見葉雨荷為難的臉色,很是失望道:“你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無法做成,我若帶着你,除了連累我外,還有什麼用?機會隻有一次,你若不打,就不要礙我行事,不如早些走吧。

    ” 葉雨荷握拳,不等開口,姚三思不平道:“這個……事情,說不通的。

    ” 秋長風道:“你錯了,無論是否說得通,既然跟我走,就要信我。

    如果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拘泥小節,不肯去做,我又如何指望你在緊要關頭信我?” 姚三思微愕,琢磨着秋長風說的話,竟覺其中大有深意。

     葉雨荷心中一動,可不待行動,就有兩人到了秋長風的面前,一人臉上有個綠豆大小的黑痣,容貌兇悍,另外一人個頭魁梧,滿臉橫肉。

     那滿臉橫肉的伸手一指,幾乎要指到秋長風的鼻尖上,喝道:“你有膽,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那人正是雷三爺的手下,也是方才趕走小乞丐的那人。

     秋長風看着那人,嘴角帶分哂笑道:“原來你耳朵不好用,那我就再說一遍。

    ”他陡然提高了聲調,大聲道:“我說看着雷三爺不順眼,想要身邊這姑娘幫忙,打他一耳光!” 他聲音極大,這下連聾子都聽得到。

     雷三爺金光滿面的臉,都氣得發綠,那滿臉橫肉的人不待雷三爺吩咐,暴喝一聲,一巴掌向秋長風臉上抽去。

     秋長風動也不動。

     眼看那巴掌就要到了秋長風臉上,陡然間變向,一下擊在桌案之上。

    砰的大響,桌案震顫。

     衆人見了,大是奇怪,不知道那人為何事到臨頭,突然拿桌子撒氣。

     雷三爺也是一臉詫異,喝道:“你做什麼?” 那滿臉橫肉的手下以手捧腕,也是迷惑不解。

    他一掌擊出,本來酒壇子都能打破,可陡然間肘部一麻,手臂不受控制地變向,正遲疑時,就聽到葉雨荷冷冷道:“有仆如此兇惡,想必主子也不是好的。

    好,我就為你打他一耳光。

    ” 說話間,葉雨荷拎起包袱,向那雷三爺走去。

     葉雨荷本不想出手,聽秋長風話有深意,心中微動,在惡仆出手之際,伸手點了那惡仆手臂的麻筋,這才讓那惡仆一掌打在桌子上。

     她運劍如電,全仗手腕靈活,出手之快,自然不言而喻,在場衆人,除了秋長風外,竟沒有人看到她出手。

     可這刻她公然說要打雷三爺一耳光,雖未出手,雷三爺金臉就變成了茄子一樣漲紫,怒道:“反了,反了。

    ” 早有手下沖出去,就要攔住葉雨荷,不想眼前一花,葉雨荷倏然就到了雷三爺的面前,一擡手,就給了雷三爺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後,葉雨荷又退回到桌案旁。

     很多人竟沒看到她如何出手,但都清楚地看到了雷三爺臉上,有着五道紅印,印痕纖纖。

     衆人呆若木雞,就連雷三爺和手下都愣在那裡,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葉雨荷一掌得手,低聲對秋長風道:“好了,打也打了,你現在總該把用意對我說說了吧?” 秋長風大笑道:“什麼用意?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又不想自己動手罷了。

    你不感覺打了這一巴掌,心中舒服了很多?” 葉雨荷一怔,她和秋長風呆在一起久了,開始時,總是對他做事風格不解。

    但事後想想,總覺得秋長風行事自有深意。

    本以為這次亦是如此,不想秋長風居然這般解釋。

     她此時感覺自己身為捕快,行事竟如此荒唐。

    可打都打了,還能如何? 秋長風已然起身道:“我看這飯肯定吃不下去了。

    這事情是你做的,如何擺平,看你的本事了。

    ” 他說話的工夫,走下了酒樓,葉雨荷又驚又氣,才待追去,就見到雷三爺的幾個手下擋在了她的面前。

     雷三爺惱羞成怒,大喊道:“哪裡來的潑婦,居然敢打大爺,給我……”話未說完,額頭上的汗就流了下來。

     那些手下雖兇,但沒有一人敢動,各個眼中露出了驚怖之意。

    隻因為他們看到有銳利的劍尖,正指在雷三爺的咽喉處。

     雷三爺喉結上下竄動,隻感覺陣陣涼意從劍尖傳來,他手下人雖多,可卻沒有一個人能擋得住葉雨荷的長劍,“好漢——不,姑娘饒命……” 锵的聲響,長劍回鞘,葉雨荷再看了衆人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她雖不再說一句話,可意思誰都很明白。

     在場衆人隻感覺喉結錯動,嗓子發幹,直到葉雨荷下樓後,都還未回過神來。

     葉雨荷又氣又急,隻以為秋長風根本沒有任何誠意,要借雷三爺這幫人困住自己,可下了樓後,才發現秋長風就在馬前等候。

     走過去,故作冷淡道:“秋長風,你也太過無趣。

    雷三爺或許嚣張些,但你似乎也過分了些。

    ” 秋長風笑了,“打他的可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1315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