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狄青,咿呀的說着什麼。
狄青這才想到,他和老漢言語不通。
扭頭向韓笑望去,狄青道:“韓笑,他說什麼?”他知道韓笑精通南北各州的方言,就算藏邊的話兒也知道不少。
遽然見到韓笑的臉上有分不安和驚詫,片刻後又化為憂心和怆涼。
狄青察覺到韓笑的不對,心中蓦地也升起不安之意,喝道:“韓笑,他說什麼,你告訴我!”
……
狄青不知道是如何才到了敦煌,也不知道如何才入了香巴拉。
衆人知道狄青趕回,歡聲一片。
郭遵迎上來時,見到韓笑捧着的那匣子,輕出了一口氣,喃喃道:“看來一切命數都定。
”飛雪從韓笑手中接過匣子,看了半晌,臉上也露出分少見的笑,她轉望狄青,說道:“一切俱備……”
話未說完,臉色已變。
香巴拉沉寂的針落都能聽得到。
誰都看到狄青臉上的沉郁之色,韓笑悄悄的垂下頭來,神色亦滿是沉落。
這二人到底發生了事情?
狄青不看飛雪和郭遵,已走到了楊羽裳的身前。
楊羽裳從未改變。
似水流年,如花美眷,縱關山月落,改變不了楊羽裳絕世的容顔。
水晶棺中的楊羽裳,微閉着雙眸,似隻是多年一夢仍未醒轉。
狄青輕撫那幾欲透明的水晶棺,眼中已有淚水。
他知道八王爺無論如何欺騙他狄青,總算為他狄青做了件讓他永世感激的事情,因此他雖抓住了八王爺,終究還是放過了他。
可他雖放過了旁人,命運還在捉弄他。
郭遵察覺到狄青的異樣,走過來道:“狄青,你怎麼了?”
飛雪似乎也有些不安,但還是堅定的走到了狄青的身邊,說道:“狄青,你放心,神女不會騙我。
當初在她離去時,我和她交談過,她說了,隻要滴淚、五龍和如意匣均在的話,再加上神女留下的那個扁盒作為開啟的機關,就一定連死人都能救活。
那個扁盒機關我已放好了……”
說話間,飛雪将狄青從永定陵取出那匣子送到了白玉牆壁的一個角落,隻聽到“喀”的一聲響,匣子入了那牆壁。
飛雪對這些似乎很是熟悉,操作起來輕車熟路。
望着狄青的傷心,飛雪似也要落淚。
他傷心,她亦難過。
可她為何要難過?
飛雪見狄青無語,輕聲安慰道:“你怕救不活羽裳嗎?你不用怕的,我都做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證。
你隻要把五龍和滴淚放在一起,到時候你按下這機關……”飛雪指着白玉牆壁凸出的一點道:“隻要你按一下,那上方肯定會有光芒照在水晶棺上,那股力量能讓羽裳醒來的……”
見狄青不語,飛雪終于有了分焦急,“狄青,你信我。
”
狄青緩緩的轉過頭來,望着飛雪,雙眸中已滿是血絲,嗄聲道:“這能量,能救幾人?”
郭遵變了臉色,飛雪也蹙了下蛾眉,半晌才道:“神女說肯定能救一人。
你還要……救……别人嗎?”她話語突然有些不流暢起來,眼中有分惶惑,向郭遵望了眼。
狄青喃喃道:“這麼說,隻能肯定救一人?那别人呢,怎麼辦?”他遽然伸手,抓住了飛雪的手腕,啞聲道:“那你告訴我,你當初在平遠,為何要帶我來香巴拉?”
飛雪掙了下,卻沒有掙開那鐵箍一樣手掌。
沒想到狄青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