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錢糧布匹之外,尚有十二匹馬,二十幾頭驢子。
此外還有若幹刀劍甲胄。
最讓折彥沖等高興的是得了五張強弓和十張腰弩,張老餘雖是個巧匠,但那時候谷中材料匮乏,做不出好弓。
幾百人在寨子中修整了一日,便又出發。
曹廣弼聽了折彥沖等幹的好事,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再回不了大宋了,便決意和這五百人到塞外遊牧去。
他兩年前曾作為細作越過長城到大遼西京一帶打聽情報,因此知道有一條山路可以偷過遼宋邊境。
狄喻心中則另有一條路線,兩人經過參詳之後,最終敲定曹廣弼所說的那條山路,狄喻又作了些補充。
五百人在山林間出沒,漸漸向北。
行進期間狄喻還不忘教人騎馬,折彥沖也對五百衆再次進行武訓。
曹廣弼年紀不大,但胸中大有學問,短短時間内便帶出了一夥頗堪信賴的偵查之士,正是這群侯騎好幾次讓他們得以避開和契丹正規軍的沖突。
一日楊應麒道:“看你這能耐,好像不完全是行伍裡磨練出來的啊。
莫非是有家學?”
曹廣弼嘿了一聲道:“我一個逃兵,有什麼家學!”
歐陽适聽了嘻嘻笑道:“我是上了岸的海賊,你是離了營的逃兵,大家果然臭味相投。
”
遼代不修長城,當楊應麒從長城的斷壁殘垣中跨過,他知道,自己已經一腳踏入遊牧民族的領地了。
曹廣弼道:“盛春未至,水草還不盛。
我們靠這八匹馬,十二頭驢要想越過遼國西京道,再越過半個上京道,那是開玩笑。
再說,我們的糧食也不夠。
”他們從趙履民的寨子出發時有二十幾匹馬,二十幾頭驢。
但這些天來穿山越谷,道路崎岖。
在一些地方驢馬過不去,竟然是靠阿魯蠻等大力士把驢馬背、擡、吊、拖。
馬騎人的時間比人騎馬的時間還多。
饒是如此,中途還是摔死、病死了不少。
歐陽适聽到曹廣弼的話後笑道:“那自然隻有再幹一會‘借’糧‘借’馬的營生啦。
”
曹廣弼哼了一聲道:“契丹人常以牧馬為名,縱騎兵在邊境四處打草谷,如今我們正好也幹上他一會,讓他們知道被劫掠的苦痛!”
楊應麒看了看折彥沖,折彥沖點頭道:“曹兄都不反對,那就這麼辦了。
不過遼國平民其實于宋朝平民無異,都深受官兵欺壓,我們要打草谷,能不能去打遼國官府的草谷?”
楊應麒驚道:“不行!我們才多少人,對遼軍躲都躲不及,還去攻打官府!”
狄喻微微一笑道:“攻打官府自然是不行的,不過劫掠一個牧場應該沒有問題。
”
楊應麒道:“牧場?”
狄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