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造的海船給比下去了。
不過若說到靈活輕便的小海船,我們歐陽家敢說是天下第一!”
楊應麒道:“天下第一?比江南的船廠還厲害?我可不信!”
歐陽适道:“我說的是小海船。
”
楊應麒嗤之以鼻:“大海船才見水平,會造小海船有什麼用!”
歐陽适怒道:“你原來是個外行!什麼也不懂!要造好的小海船,你以為容易麼?再說,我們家又不是不懂得造大海船,隻是沒有個大後方,人手材料都不足,怎麼造!”
楊應麒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真的不懂啦。
”正要向他請教大海船小海船的區别和各自的妙用,忽然前面哨騎來報,說有上百個女真人來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衆人聽說有女真人來襲都吃了一驚,收攏隊伍,民部環成一個圓圈,折、狄、曹、蕭、和阿魯蠻分别率領精銳縱馬向前,擺開陣勢。
那群女真人共有兩百人上下,折彥沖心道:“我們有精騎一百六十,光是這些就未必輸給他們!何況背後有民部可以依靠!”
民部中有一百五十張弓弩,人人配備短兵,此外有五十面盾牌,六十支長矛,防守力和反擊力都十分強勁。
女真人沖近,見到漢部的氣勢不敢就前,一個三十多歲的女真漢子越陣而出,叫道:“你們是什麼人,敢犯我土!”
折彥沖本來會說一些女真話,決定要進入女真腹地之後,這兩個月來更是時常練習,每日和阿魯蠻說的都是女真話,這時已足以用女真話明确表達自己的意思,大聲道:“請問對面又是什麼人?為何說這片土地是你們的?”
那漢子耳帶金環,眼睛如同海東青一般英銳,大聲道:“我是女真國相撒改之子粘罕!”
狄喻上前道:“原來是撒改國相的公子,怪不得如此英雄。
”
粘罕道:“你知道我父親?”
狄喻道:“女真完顔部自烏古乃以降,多出了不起的英雄好漢!如今女真之主完顔烏雅束大人和國相撒改大人,更都是心懷大志、澤及遠方之人!隻要是喝過混同江江水的人就不會沒有聽說過。
”
女真人早有叛遼自立之心,隻是畏遼積威,不敢動手。
眼前這個粘罕的父親撒改是女真首領烏雅束的堂兄弟,任女真國相,而粘罕本身也是女真的首腦人物之一,聽狄喻稱烏雅束為“女真之主”而不稱“節度使”已經有三分高興,再聽他贊揚自己的父親,心裡又多了三分好感。
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來貿易的商人麼?”這樣問分明已經敵意大減。
折彥沖道:“我們是失去了土地和故鄉的流亡之族,隻想找個地方休養生息。
”
粘罕道:“你們是哪一族人?從何而來?”
折彥沖道:“我們是漢部!”
“漢人?”粘罕眼睛一亮道:“那你們可識字?”
歐陽适上前道:“我們這群人,個個識字,有大學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