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
折彥沖喜道:“好!”他沒日沒夜地快馬急馳,回到漢村卻全沒半點倦色,楊應麒正從他家裡出來,看見他笑道:“來得這麼快!”
折彥沖道:“阿虎和孩子都好嗎?”
隻見完顔虎走到門口來,回答道:“好是好。
就是你說話别太大聲。
還有,把馬牽開些,别吓着孩子。
”
折彥沖忙跳下來叫道:“你怎麼出來了!也不好好坐你的月子!”
完顔虎哼了一聲道:“坐什麼月子!我沒你們漢族女子你們嬌嫩。
我告訴你,我叔母有一次生産完,剛好遇到敵人來襲,她把孩子放下拿着弓箭就出去助戰!”
折彥沖搶入房内,楊應麒也不過問戰事,微笑着把門帶上,來到漢部政務堂,見楊樸正皺着眉頭,楊應麒笑道:“‘十裡之地,千戶之邑’,也會難倒你不成?”
楊樸擡起頭來,說道:“手底無人可用,自然忙亂。
”
楊應麒笑道:“這話說小聲點。
若讓胡茂他們聽見,又要鬧别扭了。
”
楊樸道:“前方來報,此次戰俘共五千餘人,其中一千多人編入行伍,另外還有三千多人,安置起來卻也不易。
”
楊應麒道:“那一千多個不會說漢話的,可以拿來和女真人交換漢俘用。
剩下兩千人,都發去種田去。
所謂春種秋收,這些人來得正是時候!”
楊樸沉吟道:“如今荒地漸開漸多,務農者已逾千人。
我們以合作制組織人手,以雇傭制計勞發食,暫時來說沒有問題,但這不是長遠之計。
若要久安,莫若把這些田計口分發,我們隻收取賦稅――田歸各人,則這些人便能成為有産之家。
有恒産者方有恒心。
”
楊應麒聞言笑道:“分田?哈哈,這田我說什麼也不會分的。
”
楊樸詫異道:“這是為何?”
楊應麒道:“現在還不到久安的時候,會甯也非我等久安之地。
”
楊樸恍然大悟,心道:“虧我活了這一把年紀,論到謀慮之深遠卻遠不及這十幾歲的少年!”他可不知道楊應麒的心理年齡和他的外表絕不相稱!
第三日,蕭鐵奴到了,後面是曹廣弼,楊開遠則要到第四天才到達。
楊樸來了以後,楊應麒便把庶政都交割給他,全面放權。
不過楊應麒冷眼旁觀,發現楊樸其實對政務也非十分精擅,心道:“治理一州一縣還是難不倒他的。
不過以此為上限卻又委屈了他。
他最出色的才能,或在于參謀政略。
”
曹廣弼和楊應麒說了蕭鐵奴部勒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