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雄才大略,定克所願。
”
船廠半個月内便粗成規模,一個月後深山的木料持續運到,歐陽泷叔侄看得眼都紅了!這麼大、這麼好、這麼多的木料,居然隻用來造江船!他巴巴地跑去見楊應麒,希望小楊将軍能讓自己督造海船。
楊應麒道:“我知道你有造海船的本事。
可是我交給你的那五百人,懂得木工造船的可沒幾個。
所以這海船一時間多半是造不出來的。
你還是先造一批小船出來再說。
就當是練兵。
再說,這裡深處内陸,造了海船也沒法入海啊。
”
歐陽泷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楊應麒說得沒錯。
楊應麒看見他這樣子,對這個人的認識又深一層。
心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最愛。
這人對航海造船不但擅長,而且分明還很癡迷!他雖然有做官的世俗欲望,但最能讓他有成就感的,隻怕還是能造出好船來。
隻要稍加引導,他未必不能成為我部重要的夥伴。
”
楊應麒說得沒錯,那五百人果然大多數未曾有過造船的經曆,甚至連簡單的木工也做不好。
望着幾百個“笨手笨腳”的家夥,雄心壯志的歐陽泷對造船的期望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他甚至懷疑這批人能否造出一批江船來。
“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造船的料子!”他再次跑到楊應麒跟前,不過這次卻是來訴苦:“這些人,連刨子都不會用!造出來的東西,扔到水裡不沉就很好了。
”
楊應麒耐着心說道:“誰又是天生會造大船的!他們不懂,你就教,教到他們一個個都會為止!若是他們個個都會,我們還要你來幹什麼?”
歐陽泷道:“教?怎麼教?這些人笨手笨腳的,隻怕一百年也教不會!”
楊應麒臉色一沉,冷然道:“你這是什麼話!前兩天還跑來誇口說要造海船,現在卻變得連造些小舟筏大有問題!我跟你說,我已經向國主禀明,三個月内,定有船隻千艘下水。
如今我人手給你了,木料也會給你源源不斷地運來!鍛造室還停下别的工作,按照你的描述造出了大批的工具!可以說你是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若到時你拿不出船來,就等着掉腦袋吧。
”
歐陽泷吓得三魂七魄掉了一半,在發現求情沒有任何效用之後,趕緊跑回船廠,把幾百号人都鼓動起來。
他和侄子歐陽運挑出十幾個做過木工又比較伶俐的,沒日沒夜地面授機宜,再讓他們去教别人。
至于那些粗手粗腳的,便讓他們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