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這是個讨好漢部的機會,萬萬不能放過,便說道:“高麗那邊,我可去想辦法,定要保證歐陽将軍這邊錢糧無缺。
”
歐陽适卻搖頭道:“我在這裡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暫時也不想張揚。
說起來,你是第四家!若不是看趙觀面皮,又見你曾到我大哥婚禮上慶賀,我斷斷不會讓你知道我部這個據點的。
”歐陽适藏在這裡頗為隐秘,外人也隻是趙、劉、歐陽三家的幾個高層知道,以防被遼人發現發兵來攻。
他讓趙、劉兩家知道,也是要他們居中供應錢糧。
李相隆道:“将軍之事,小人決不敢洩漏半分!一切運轉,都以小人的名義進行!”
歐陽适沉吟道:“好吧。
既然如此,你且分擔我在這裡二成費用,具體如何讓劉七跟你細談。
至于利息,仍然是一成。
我漢部的恩怨簿上記得清楚,隻要有助于我的,将來必有以報。
”
趙李兩人齊聲稱贊,歐陽适留他們兩人喝了兩杯酒便讓劉七送他們走了。
他面見楊應麒使者的時候讓高藥師和曹孝才回避,見趙觀李相隆的時候卻讓兩人同席。
高曹兩人席間不敢發一言,但幾個人的言語卻聽得清清楚楚,直到這時兩人才知道這歐陽适的來曆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這個頭兒居然是最近兩年威震白山黑水的大金将軍!想起他花錢如流水的底氣,想起他練軍斷事的本領,心中更加敬畏。
四五年前歐陽适還是少年時,趙觀、李相隆都已經是一方豪強,甚至高藥師在他眼裡也算是個人物。
可現在看着這些人在自己面前個個服服帖帖,心中大是暢快。
:“遲早有一天,我要望得見大海的人都敬畏歐陽适這三個字!”
歐陽适正在那裡暢想,忽而外邊有人來報:“新船來了!”他聽了大喜,出來一看,果然海面上開來兩隻大船,卻是全新的!那船靠近,兩個身手矯健的男子踏闆橋跳了過來:一個是堂弟歐陽過,另一個卻是歐陽家坐第二把交椅的歐陽海!
歐陽海是歐陽家的當權人物,歐陽适被他打過屁股,因此一直怕他,但這時人發迹了神氣也大大不同,腰杆子一挺,大聲道:“海叔怎麼來了啊!”
歐陽海笑道:“阿适你有出息了啊!叔叔自然要來看看。
”
歐陽适嘿了一聲說道:“海叔,莫怪侄兒無禮。
我身在漢部,現在又是多事之秋,咱們見面隻談公事!”
歐陽海的笑聲被歐陽适的話給硬生生哽住了,眼見這個以前被自己抓住打屁股的矮侄子跟自己擺譜,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終于還是壓了下來,笑道:“自然,自然!”
兩人進了船艙,歐陽适道:“我向本家也就買了兩條能用的舊船,怎麼看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