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穩定人心,已經計議明日出戰,隻待他出城,遼陽府便是我等之天下。
我族兄張玄素願獻城門為功,樸之以為如何?”
楊樸聽得喜出望外,當下兩人就具體事宜一一密議。
第二日高永昌果然出城邀戰,由張玄素等守城。
張玄素邀集掌權的士人議道:“金軍起兵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高永昌之力不能敵契丹,如何能擋得住女真人?前日沃裡活水一戰,想必各位也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高氏既非正統,又無德才,我們何必給他殉葬?”
張玄素之兄張玄征道:“女真之強,天下有目共睹。
高永昌必敗也是人盡皆知。
隻是女真終究是蠻野之族,入城之後往往屠掠,此事足以為憂。
”
張玄素笑道:“兄長可知漢部?可記得楊樸?”
張玄征道:“漢部略有耳聞。
這次領軍前來的副元帥不就是漢部的大将軍麼?至于楊樸之,他曾給我來信邀我到會甯一聚,我卻不便回複他。
”
張玄素道:“楊樸此時就在東京城内。
”
衆人一聽無不驚喜,張玄征恍然道:“原來如此!玄素,原來你早有計劃,卻瞞得我好緊!”
張玄素道:“這等秘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也不是信不過兄長和在座諸位,隻是怕萬一事發,則我一人受戮便可,不必牽連太多人。
不過危險我雖願獨當,安平卻自然是衆人共享。
我已得此次金軍副帥、大金驸馬折彥沖之諾:城破之後,各家若怕受兵事牽連,隻要在門上挂一紙條,大書‘漢部’二字便可保平安。
”
衆人聽說都暗暗歡喜,卻有一個人站起來道:“背主之謀,恕不相從。
”
張玄素看時,見是辰州人王政,忙上去拉住道:“王熊嶽!當日高永昌慕熊嶽之才,欲大用熊嶽。
熊嶽卻力辭不官。
此堂在座的個個都是東京掌政之人,唯熊嶽身無官職,可說熊嶽乃是與高永昌最疏之人,怎麼今日反而反對?”
王政道:“政一介書生,苟全性命已屬過望,聞達天下則不敢求。
欲獻東京,在座諸公足以,何必再預王某人。
諸公權當讓王某保一時之清白吧。
”說完便走。
張玄征道:“要不要派人看住他?”
張玄素道:“不必。
王政不是反骨之徒,隻是想邀清名罷了。
再說此時高永昌又不在,他一個無權無勢的白丁能做什麼!”當下分派任務:哪些人去控制東門,哪些人去控制西門,哪些人撰寫安民文書,哪些人準備迎接儀仗,不一而足。
此時折彥沖正在斡魯營中。
他今晨早起,便聽前方來報:“高永昌親自帥兵出城求戰。
”
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