紳每家擇子弟一二人從軍“作參謀、資補給”,又留下少量軍士幫地方長官守城安寨,然後便又南下。
蕭鐵奴到辰州時聽說曹廣弼在後頭跟着,心中更安――他們兄弟間合作得慣了,不通消息也猜得出對方會怎麼做。
高永昌在前丢一城,蕭鐵奴便在後得一城,蕭鐵奴在前得一城,曹廣弼便在後安一城。
如此這般,到辰州時曹廣弼便駐紮下來不再前進。
張浩問原因,曹廣弼道:“再走下去,我們便成為疲師了。
應麒作有東京道州縣全圖,因此我也頗知遼南地理。
辰州在遼陽與蘇州中點,我駐紮在此可以和東京、鐵奴他們兩相呼應。
隻要東京無事,我們這裡便無事。
隻要我們能在這裡站住腳,鐵奴就不算孤軍深入。
”
張浩歎服,又道:“蕭将軍馬不停蹄,軍中除了盧奉集外也沒有其他士人,隻怕政事理會得不仔細。
我們雖然駐紮在此,卻仍得派士人前去安撫聯絡。
”
曹廣弼便讓他暫時總領辰州、甯州、複州三州政事,又發文書到東京告知折彥沖前線之事。
又以遼廷末年在遼東半島上州縣設置頗為雜亂,建議撤除甯州,并入辰州,裁撤蘇州,并入複州――這建議也正與楊開遠所謀暗合。
不久東京方面傳來委任,表張浩權為辰州刺史,該管原辰、甯二州地面;表盧克忠權為複州刺史,該管複、蘇二州地面。
辰州在遼東半島頸項上,甯州複州在遼東半島額頭上,蘇州則在遼東半島尾端。
張浩盧克忠所攝這片土地,囊括了大半個遼東半島。
曹廣弼停下腳步的時候,蕭鐵奴仍然在往南追。
此時高永昌早成驚弓之鳥,士兵脫逃現象十分嚴重,但他還在拼命南逃。
這日追過甯州,盧克忠道:“前面就是大海了。
高永昌慌不擇路!竟然往死路上跑!咦!不對!蘇州有海船若幹!蕭将軍,他要渡海逃跑!”盧克忠所說的蘇州在遼東半島尾端,(以轄地而言約等于今日之大連市),并非江南之蘇州。
蕭鐵奴問道:“在蘇州渡海能去哪裡?”
盧克忠道:“東、南往大宋,西往高麗,海路都不算長!”
蕭鐵奴哼了一聲道:“你現在才說!”倍道追來,至蘇州海岸邊時,高永昌已經上船揚帆。
此時高永昌左右隻剩下不到一千人,但他要保有馬匹财物,因此仍然有幾百人被遺棄在海岸上。
這些被抛棄的将士望着離開的帆船,個個怨恨,一見到蕭鐵奴軍到,紛紛棄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