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奴問道:“不過你這樣子跑來跑去,應該也不是真的在遊山玩水吧。
”
楊應麒道:“自然不是。
咱們這些天踏過的土地,都是我們的根本。
我們地方小,人民少,要想崛起,你說該怎麼辦?”
蕭鐵奴冷笑道:“這還不簡單!等我們站穩了腳跟便向西進軍,把中京上京、南京西京都給打下來!打它三座城池,國主至少得給我們留一座吧!等把大遼都滅了,我們也不要多少地方,要燕雲十六州就好!”
“燕雲十六州?老六你好大的胃口!”楊應麒道:“我的想法卻和你不同。
我的意思是:無論我們以後打下多少城池,寸土不取,都要交給國主。
”
蕭鐵奴驚道:“老幺!你跟我開什麼玩笑!”
楊應麒道:“我沒開玩笑。
對我來說,隻要能保有複、辰、開三州就足夠了。
”
蕭鐵奴哼了一聲道:“沒想到你這麼胸無大志!這個半島屁大一點地方,抵得什麼!說到人口,還不如一個東京!”
楊應麒道:“現在自然不如東京,但過個幾年,東京就再别想和津門相比。
”
蕭鐵奴知道他這話并非誇大,沉吟道:“你的意思,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
楊應麒道:“我們要壯大自己的勢力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粗放式的,那就是不斷地吞并土地和人口。
但我們是大金的附庸之部,這種事情幹得多了不免遭人疑忌。
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内,我們還得依賴大金這個靠山呢。
所以這條路是萬萬不能走的。
”
蕭鐵奴道:“那第二條路是什麼?”
“第二條路,就是對外韬光養晦,對内精耕細作。
”楊應麒道:“譬如種田,這幾天你也看到了,複州原來的居民耕作方式極為落後,農具緊缺,又不懂得協作。
我們漢部良農一畝地的出産抵得過他們五畝地。
而且他們又不太懂水利,不大懂積肥,更不懂得如何利用各種雜糧來補充主糧的不足,不懂得利用大豆、番薯等作物來改善土壤的肥力――而周勝這幾年下來對這些卻都已經得心應手了。
現在我們正在逐步安定下來,等過了年,我便會委派良農到各個村莊去,租借給他們農具、牛馬,教會他們如何精耕,如何保持水土,如何種植新作物。
等我們的錢積攢得更多了,再把水利一個個修建起來。
以我們現在的技術和遼東半島的地力,養個一二百萬人不成問題。
”
蕭鐵奴點了點頭,楊應麒繼續道:“農事如此,商事也如此。
長白山混同江物産豐富,但女真人能利用的卻不多。
我們如今是大金一部,既然是同處一國,對内,工商可以打着‘驸馬爺’的旗号深入到大金每一個角落――實際上國主